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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猴子?這么喜歡掏鳥窩?」抱著貓的他無法反抗,只能快步前進。
在將手指隔著褲子刺向武赤音的肛門后,武赤音徹底惱了,他氣急敗壞罵了幾句臟話,單手揪起貓脖子上的皮,騰出一只手就要揍人,卻只是重重的彈了葉深流的腦袋一下。無可奈何的他嘆息道:「你多大了?還玩初中生才會玩的千年殺?你把我弄松了怎么辦……」
「我本來就是初中生,你是高中生。你是我的哥哥,要呵護弱小的我?!?
「面對我,是徹底解放天性了?」
全校最兇惡暴躁的孤狼在我面前乖得像只大型犬。這種掌控感不錯。
兩人將貓抱回了杜蓮實家門前,在等待許久后,姍姍來遲的杜蓮實方才歸來。
杜蓮實往常煙灰色的偏分梳成了大背頭,他往常戴的金絲眼鏡不翼而飛,換上了一副復古至極的銀絲的圓眼鏡框,搞得跟昭和時期的落魄作家似的,眼鏡片上還滿是塵埃,他穿著黑色的西裝,內里搭配著煙灰色的襯衫,襯衫領口裝飾著優雅的金色領針,身上散發著墨香氣息與微妙的貓味。因為奔波尋找愛寵,一貫文雅的男人額頭上滿是汗珠,焦急的神色仍未從他臉上褪去,「貓是誰找到的?」
還未等葉深流開口,小林就回答了:「是葉會長。」
杜蓮實招呼:「還好小林在,你們可幫了我大忙,天色已晚,不如到老師家里吃飯?!?
「算是找貓任務的賞金么?那么我就笑納了!」
「武赤音!你是高一的!杜老師不教你!何況貓也不是你找到的!好意思蹭飯?!?
杜蓮實笑著說:「小林,怎么說話呢。小武也進來吧?!?
杜蓮實的態度透著一股刻意的疏離,從入學起便是如此。葉深流自忖從未開罪于他,平日里更是無懈可擊。這莫名的冷淡,莫非源于父母輩的積怨?
未被明確邀請的葉深流正暗自思忖,杜蓮實已抱著貓轉身,再沒看他一眼。他本欲離開,武赤音卻興沖沖地嚷著要蹭飯。想到那允諾的「福利」,葉深流只得按下心頭疑慮,隨他走進屋內。
露天花園內放置著堆積如山的袋裝貓砂,就如同放置米袋的倉庫一般?;▓@的空氣中散發著若有若無的貓尿味,混雜著白薔薇的花香,刺鼻難聞。
「這么多貓砂,究竟養了多少只貓。」武赤音打量著周圍。
「十多只?!?
他湊到葉深流耳邊,壓低聲音道:「聽說養貓太多的男人那方面都不行,可是有科學依據的?!?
「什么科學依據?」
武赤音信口胡扯:「雄性激素不足,催產素過剩,對可愛東西毫無抵抗力,保護欲爆棚。當然我不一樣,我強得很——但我也難以逃脫你這只小動物的可愛陷阱?!?
「你覺得我像什么動物?」
「有時優雅從容,有時張牙舞爪的盯襠小黑貓?!?
武赤音,你對我有相當大的誤解,但我不會糾正你對我的誤解。
我不是貓,我是狼。
葉深流輕笑:「我看你像倭黑猩猩?!?
「那你就是拿死魚腦袋當飛機杯還一臉淫笑的海豚。」
一開門,撲面而來的就是圍在腳邊的貓群,僅僅圍在腳邊的就有7、8只。武赤音以臟話來表達著驚訝,小林一臉鄙視看著前者,葉深流精準地捕捉到漂浮在鼻尖上的貓毛。
他意識到,留下來吃飯是錯誤的。
杜蓮實的家整潔得不像獨居男子的住所——若不考慮滿地貓毛和貓。
「你們先坐餐桌上看一會電視,老師去做飯,馬上就好了?!苟派弻嵳泻艉螅氵M了廚房。
武赤音皺著眉頭,低聲說:「養這么多貓,即使再這么愛干凈,這貓味兒……」
說話還是客氣了……這并不是貓味能一言蔽之,而是貓的排泄物、體味、貓砂香味混合在一起的刺鼻味道。
「老師大概習慣了,應該聞不到,才會讓我們來家里。」
「看門狗小林剛才說:因為最近虐貓,老師一直都把貓都關在家里,擔心貓跑掉,都沒有敢開窗透氣……啊啊啊……果然來這里是錯誤的……」武赤音無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
杜蓮實一直把貓關在家里?看樣子耳堵是在杜蓮實家中被吞下的。
小林接到電話,老老實實地應答:「嗯,吃完飯就回……不會超出門禁。」但對方追問不休,他眼神漸趨煩躁,起身離席良久才回來。
「會長,我爺爺剛來電……其實早和父母報備過,但他們還是不放心,連爺爺都驚動了,勸我回去?!顾媛肚溉?。
戴著耳機的武赤音突然大笑起來。小林咬牙切齒瞪著前者。
葉深流明知故問:「為什么一定讓你回家?」
「他們覺得我在杜老師家里吃白飯,打擾杜老師,非常無恥?!剐×謬@息道:「會長家里門禁是幾點?」
「我家沒有門禁,只要和父母說一聲,隨時都可以留在同學家里過夜?!谷~深流臉上是端正優雅的微笑,他的手隱藏在桌子下,摸向武赤音的下身。
武赤音耳根一熱,迅速揮開他的手。
「哎……真羨慕會長,我父母管的很嚴。前段時間只是回家稍微晚了一些,父母就發動親戚到處找我。」小林以艷羨的眼光注視著葉深流。
而武赤音同樣以艷羨的目光看著小林,目光中夾雜著嫉妒。他勾起嘴角,挑釁地開了口:「看門狗果然是小媽寶啊,我父母都不管我的,倒不如說青春期最大的煩惱就是和父母住在一起,我不被父母所束縛,可以自由自在生活。所以我經常帶人回家過夜哦~跟屁蟲,你是處男吧?真可憐啊~」
葉深流嘴角抽搐著,他竭力忍住不讓自己狂笑起來。
今早提到虎牙時,武赤音嘴角是不屑的冷笑:「我小時候一直想去整牙?!?
家境富裕的他想去整牙,卻沒有去,原因只有一個,他父母從小到大壓根就不管他。
以淫亂掩飾清純,以自大掩飾自卑,以暴躁掩飾脆弱,以高傲掩飾卑微。
有趣,真有趣。
「你真是不知羞恥!居然在公共場合說這種惡心的話!」
兩人再度爭執起來。葉深流只好從中調停。
小林氣呼呼地扭過頭,武赤音不耐地用指節敲著桌子:「對了,小會長要不要推理一下連環虐殺寵物事件的真兇?不死人的日常推理很有意思啊!兇手虐殺了寵物貓,兇手把尸體丟門口,肯定躲在附近偷看小孩嚇哭的樣子吧?」
「在knox十誡中,兇手都會是已經出現過的人物、動物或事物,你不能讓我推理出完全沒有見過的兇手?!?
「說不定我們已經見過了呢~只是你推理不出來?!?
「那兇手應該就是你?!?
武赤音罵了幾句臭小鬼,戴上耳機開始聽歌,他激烈地抖著腿,桌板開始搖晃。
小林突然吼道:「你有沒有素質?」
武赤音依然在抖。
「你再抖!」小林站起身拍打著武赤音的肩膀,后者只是倨傲地仰起頭。用不屑的眼刃瞄了他一眼。
「你他媽的沒有家教嗎?」一向溫和友善、家教甚嚴的小林居然罵起臟話來?
在聽到這句話后,武赤音一臉惱怒地摘下耳機,他將耳機狠狠砸在餐桌上,吼:「我父母都不敢管我,你管我個屁???老子就沒家教怎么了?這里是你家嗎?死跟屁蟲!」
葉深流拉住兩方,他無語到懶得打圓場了,只能命令雙方。
葉深流拉開兩人,心累得連勸都懶。
「控制不住,職業病犯了哈哈……雙踩復合跳,對了,小會長周六要去看我們樂隊的演出么……」武赤音像一只祈求撫摸的小狗般,以濕潤的眼睛,期待著獎勵。
「不,我還有事?!?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