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大廳右側,泉水旁,一個瘦弱的少年正被一個稍微精壯些的中年男子抵在祭壇邊操弄著。少年一臉痛苦之相,陰莖疲軟地墜在身前,無力地晃著。
唯二的兩個女生滿臉淚痕地被另外兩個男生抓著手,在陰莖上套弄。兩人搖著頭,哽咽著,淚水無聲地滑落。她們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死寂中,唯有眾人身上冰冷的鎖鏈,發出節奏分明的撞擊聲。
犬牙并沒有參與其中,只是在一旁呲著牙監督著,時不時還要罵上幾句。“別哭喪著個臉,不知道這是‘歡愉之泉’嗎?要歡愉,給老子笑!”“還有二十多個小時呢?這就受不了了?不許哭!給老子憋著!”
右側泉水靜靜流淌著,和著犬牙粗野的呵斥聲與鎖鏈拖曳的沉悶聲響交織,構成一種令人不適的背景噪音。
而左側,則是一片靜謐,只有眾人窸窸窣窣整理物品的動靜和壓抑的呼吸聲。
封施盛收回望向凌氏兄弟離開方向的目光,眼神沉靜地掃過留下的幾人。“胡厲,羅曉莎,你們負責警戒四周,重點注意犬牙那邊的動向,但暫時不要起沖突。露曉,趙楠,檢查我們帶來的照明和防護設備。”他的指令清晰冷靜,瞬間將略顯茫然的小隊拉入了執行狀態。
他自己則邁步走向那口干涸的左泉祭壇。蘇芷菟遲疑了一下,默默跟在他身后幾步遠的地方。
祭壇由一種冰冷的黑色石材砌成,觸手生寒。上面雕刻的花紋與右側泉眼別無二致,都是那種復雜扭曲、難以解讀的古老咒文,只是黯淡無光,如同枯死的血管網絡。祭壇中心本該涌出泉水的地方,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漆黑孔洞,洞口邊緣覆蓋著一層藍灰色的、類似礦物結晶的沉積物。連接祭壇的石質水道同樣干涸龜裂,看不到一絲水汽。
封施盛半蹲下身,指尖拂過那些冰冷的咒文,眉頭微蹙。“沒有任何機關或能量反應。”他低聲道,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說給身后的蘇芷菟聽,“與右側泉眼的結構對稱,沒道理無法啟動。”
“也許……”蘇芷菟看著那空洞的泉眼,腦海中回蕩著之前那些游蕩者吟誦的破碎箴言,“誘發泉水的關鍵不是物理上的機關,而是……某種……情緒或者……欲望的獻祭?”她越說聲音越小,覺得這個想法有些荒誕,但在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似乎又并非不可能。
封施盛動作一頓,抬眼看她。他的目光深邃,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讓蘇芷菟下意識地想躲閃。但他很快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很可能的推測。那些箴言,還有這個副本的名字,歡愉……犬牙那邊強迫玩家做愛,或許就是在壓榨某種極端的欲望來驅動泉眼。”
封施盛他們這批剛來沒多久,但是進過兩叁個副本的新玩家,其實有聽過一些“好心”的老玩家提過,遇到毫無頭緒的副本,可以找個人干一炮,說不定就能發現任務進度漲了。
只是,他一向不屑于此。
況且,如果游戲單純只為讓玩家做愛以滿足性欲來通關,那何必大費周章地設計這么多復雜副本?這個世界肯定存在更深層次的運作規律。
“看來,‘歡愉之泉’……關鍵在于‘歡愉’。”封施盛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冷冽的明晰,“但絕非犬牙那種強迫與壓榨產生的扭曲產物。那更像是……褻瀆。”
真正的“愉之獻禮”,或許需要發自內心。
“我們需要嘗試,”封施盛轉向剩下的幾人,目光掃過羅曉莎、胡厲、露曉、趙楠和蘇芷菟,“但不是像他們那樣。”他眼神示意了一下犬牙的方向,帶著明顯的鄙夷。“我們需要回憶、感受、傳遞真正的……對于愉悅快樂的渴望。”他說出這幾個詞時,語氣略顯生硬,與他平日冷峻的形象形成微妙反差。
羅曉莎挑眉:“對快樂的渴望?在這鬼地方?”她環抱雙臂,掃視著陰森的大廳和那座詭笑的神像,“這可比讓老娘去砍怪難多了。”
胡厲推了推眼鏡:“從邏輯上講,欲望作為一種能量形式被特定裝置吸收轉化,并非不可能。關鍵在于強度和持續性。犬牙的方法雖然低效殘忍,但也提供了持續的情緒輸出。我們也需要找到一種既能持續、又足夠‘純凈’的快樂源泉。”他頓了頓,看向其他人,“如果不行的話,咱們也只能按照犬牙那邊那樣,真槍實彈地來一場了。”
“那就試試。”封施盛蹙了蹙眉,顯然他并不希望發展到“真槍實彈”那一步,果斷道,“誰先來?”
就在這時,負責整理物資的趙楠忽然怯生生地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如果……如果真的需要嘗試什么的話……我,我可以先試試!”她攥緊了衣角,臉上帶著一種豁出去的蒼白,“我……我好像一直沒什么用,總是拖后腿……如果我的‘欲望’能派上用場,至少……至少能證明我不是完全多余的……”她的語氣急切,甚至帶著點自毀般的傾向,顯然是犬牙的話和環境的壓力讓她產生了極大的不安。
羅曉莎皺了皺眉,想說什么,卻被旁邊的胡厲輕輕拉了一下。胡厲推了推眼鏡,低聲道:“讓她試試也好,總需要有人先探路。我們在旁邊盯著,隨時準備接手。”
封施盛沉吟片刻,看向趙楠:“量力而行,感覺不對立刻停止。這并非兒戲。”他的警告顯得冷靜而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