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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幼文垂下眼睛,很沮喪的樣子。
林燼覺得很有趣,湊到他耳朵邊:“你是不是以為,皇叔要把漠北還給我。”
他話音黏黏的,帶著笑意:“你也忒天真了,他好不容易把漠北收回手中,怎肯再輕易交出來。”
虞幼文被說中心思,有些不高興:“身上臭烘烘的,快去洗漱。”
“給我抱會兒,”林燼的手不安分,順著頸子,撥開衣領,摸了摸他的鎖骨,“一起洗啊。”
“嗯……不要。”虞幼文牢牢攥著衣領不撒手。
溫度升高,氣氛正好,虞幼文微微地掙,欲拒還迎間,臉頰被結結實實啄了一口。
林燼溫柔地摟著他,輕聲問:“怎么心不在焉,書掉了都不知道?”
虞幼文搖了頭:“沒事。”
林燼抿起嘴唇,張開手指,用指縫夾他鎖骨下的軟肉。
虞幼文隔著衣衫,摁住林燼的腕子,哼呀哼地發脾氣:“你不要臉……”
“你不老實!”林燼掐住他的腋窩,放肆地搔他,“快跟我說,到底怎么了?”
虞幼文抖著眼睫,求饒似的小聲叫,再叫,林燼也沒松開,很討厭地撓他癢癢肉。
虞幼文顫顫地說:“老師……老師遞辭呈了。”
林燼沒欺負他了,放開人,好一陣兒才說:“是因為我們兩個的事。”
第116章 太傅中毒
虞幼文悶不吭聲,低頭整理衣衫,林燼溫聲道:“老師年紀大了,辭官頤養天年也挺好。”
虞幼文脈脈看著他:“要不……我們也走吧?”
“都聽你的,我帶你去遼東,”林燼抱住他,很溫柔地說,“我們在那建個家。”
虞幼文貼近了,像要融在他懷里。
自從林燼歸京,朝中攻訐就沒停過,再怎么控制輿論,也改變不了挾持皇帝的事實。
雖然得了自在,但著實心累。
過了幾日,袁柏出戶部大門,去尋崔文鳶,吏部公房就在隔壁,邁個腿的距離。
崔文鳶正跟兩個郎中交代事務,袁柏等在屋檐下,聽了兩耳朵,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他貿貿然進屋,虞幼文話音頓住,叫兩個郎中先回避。
屋內沒旁人,袁柏急聲問:“點員是年末的事,現才七月,怎就開始籌備此事?”
虞幼文提了茶壺,給他倒水:“我要走了。”
他說話聲音很小,但袁柏還是聽見了:“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