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山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要走了!”虞幼文重復說。
袁柏窩在椅子里,頹然地往后靠:“是因為我先前說的那些話?”
“不是,”虞幼文給他放好茶杯,“不關你的事。”
袁柏皺著眉,神色很凝重:“現在這樣也挺好,反正陛下都不介意,怎么突然就要走?”
“不想在京都待了,”虞幼文疲憊地揉著太陽穴,“斗來斗去沒意思。”
袁柏正要說話,外頭急匆匆進來一人:“大人!”是李斯誼的長隨,“太傅不成了,您快去看看罷!”
虞幼文心跳都停了一霎,厲聲道:“你說什么!”
長隨哭道:“老爺用過早飯,便在書房抄書,午飯時我去書房,就見老爺昏死過去了。”
虞幼文怔怔地,往屋外跑:“快,拿我的帖子,去請王院判,備馬,快備馬!”
天正熱,夏蟬藏在繁茂枝丫間,聲響如炸出來般刺耳。
屋里有許多人,或是太傅座下門生,或是朝中六部官員。
李斯誼躺在床上,面色蒼白,雙目緊閉,眼下有濃重青黑。
虞幼文站在床前,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正在診脈的王太醫,見他收了手指,忙問:“王太醫,老師可還好?”
王太醫覷了覷簾外人群,遲疑道:“太傅年紀大了……這……這不太好說,總之,情況暫時穩住了。”
屋內人等皆松了口氣,虞幼文見太醫話語支吾,看了袁柏一眼。
袁柏朝眾人拱手:“太傅得好好休養,屋內不宜待太多人,我們便不打攪。”
眾人相攜離去,虞幼文沉聲問:“老師前幾日還好好的,怎會忽然間便病了,王太醫,這總得有個說法。”
王太醫站起來,低聲說:“太傅確實病得蹊蹺,呼吸困難,脈象急促,這不像因體弱暈厥,倒像……像是中毒。”
虞幼文雙眸大睜,倏地看向人事不省的太傅,幾乎快要落淚:“先生可能確定?”
王太醫有些為難,沉吟片刻:“脈象看是如此,但太傅年紀大了,也說不準會有其他病癥,”
“若能將太傅近日飲食都搜查一遍,便更能確認幾分。”
旁邊長隨聽見這些話,忙跪下道:“大人明鑒,老爺早膳時就用了一碗水滑面,他平日吃的不多,剩的都叫我們分了,沒見誰有事。”
太傅早年喪妻,并無子嗣,府中人口簡單,都是多年陪伴的老仆,事情還未查清,不能隨便懷疑自己人。
虞幼文抬起一只手,叫他起來:“老師日常茶飯都是你伺候,你且再想想,他可還用了旁的么?”
長隨仔細想了想,很肯定地搖頭:“沒有,三餐茶飯都是我送去的,并未經過旁人手。”
王太醫思忖須臾,蹙眉說:“毒素不一定要從口入,附著在物品上,或是熏香也有可能。”
虞幼文問長隨:“老師請辭歸鄉,應有不少人投拜帖,送來的東西是誰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