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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景純換了話音,憋著哭音問:“葉安,他若反了,你幫誰?”
葉安知道他問的是誰,很不客氣地說:“他不是你,腦子里只有這些風花雪月。”
虞景純擦了擦眼淚:“我先前也有勤勉于政事,老師和文鳶還夸我了。”
葉安拿了帕子,輕輕沾他紅腫的眼瞼:“這都是你該做的,你受萬民供養,就理應承擔這些責任。”
虞景純抽噎著,吸了吸鼻子:“你說的對,我也沒想推脫。”
“可這位置好冷,父皇母后走了,阿桃也走了,如今文鳶也要去遼東,”
“葉安吶,”虞景純閉著眼,趴在他胸口,唔噥著說,
“我坐擁天下,也一無所有。”
葉安想給他一巴掌,沉默了片刻,卻只把人抱的更緊了些。
他像是自言自語,帶著嘲笑:“把你丟去漠北,沒吃沒喝地挨上幾日鋼刀長矛,”
“你才知道什么叫做一無所有。”
虞景純皺緊了眉,干巴巴地說:“以后不會了。”
他坐起身,看了他許久,把人推到在榻上,去解葉安的腰帶,葉安皺著眉:“待會兒還要值守,別鬧。”
虞景純跪坐在他身側,朝他張了張嘴:“你喜歡的,”他低語著,撥開他褲腰,“不是一直想么。”
葉安不動了,虞景純情緒轉變太快,以至于他腦子有些發蒙。
他繃緊了神智,仿佛落到無垠曠野。
什么皇帝、謀反、嬪妃、子嗣,全他媽都是扯淡。
只有眼前這個人,這個不堪說的混蛋,讓他覺得所有事都不值一提。
他溺水般攀著虞景純的后頸,在心滿意足間變得主動,他向來如此,熱情而奔放。
虞景純又哭了,哽咽著,主動鉆進了逃不掉的牢籠,慌亂時推掉了玉枕。
葉安耽于美色,心旌蕩漾間,連屏風外細微的輕響都沒察覺。
……措手不及的。
虞景純呆愣愣看著葉安,葉安憋著笑:“一不留神,沒、沒……”
他伸著雙手,接住了朝他撲來、面容猙獰的皇帝,團吧團吧揉在懷里:
“別氣,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虞景純吼他。
葉安承認:“嗯,是故意的。”
他捏住虞景純的下巴,揉搓他的臉蛋:“再來幾回,我把命都給你。”
虞景純徐徐緩著呼吸,不時嗆咳一兩聲,他趴在葉安的胸膛上,定定地看著他。
這眼神很燙,燙得葉安有些不安:“快開宴了吧,你該換衣服……”
“葉安吶,”虞景純親了他一口,很認真的問,“他若反了,你幫誰?”
葉安知道,天上不會白掉餡餅,可也著實沒料到,討債的會來這么快。
這速度快的,像一場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