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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燼咬牙:“走,還是不走?”
正傷心呢,來這個,淚一下子止住了,以這樣不堪的方式。
虞幼文從沒這么羞恥過,咬著嘴唇,把頭偏過去。
林燼站起身,往床邊牽。
虞幼文沒說話,瑟瑟發抖地跟:“你不生氣了?”
“還氣著呢。”
虞幼文一時沒說話,坐在床沿,拿帕子擦腳:“將軍……”
他欲言又止,林燼知道他想問什么,踢了木屐,踩上床,背對他躺著。
虞幼文挨過去,摟著他肌肉虬結的腰腹,悶聲說:“氣大傷身呀。”
沉默了一陣,林燼說:“他沒事,就是葉安……”
林燼見過很多傷,致命的,致殘的,他心底清楚,卻不想下那種定論。
虞幼文擔心:“葉安怎么了?”
林燼背后有傷,用手肘撐著床鋪翻身,溫聲說:“也活著。”
虞幼文聽這話音,喉結緊張地上下滑動,他問:“可是受了傷?”
林燼突然起了勁兒,心底酸酸的:“別管他們了,我身上疼,你幫我揉揉。”
虞幼文責備地看他,林燼勾起一邊嘴角:“是真疼,都快被壓扁了。”
“哦……”虞幼文用掌心按在他胸膛上,輕輕按揉,“要不請太醫看看?”
“你比什么太醫都管用。”
太醫都進宮了,林燼也不想麻煩,他閉上眼,像要就這么睡去。
帳中靜謐,虞幼文給他按摩,林燼悄么聲拉著他,慢慢往腰腹拖。
于是虞幼文便揉他的腰:“這里也疼么?”
“嗯。”林燼接著移動,“還有這里,痛死了。”
虞幼文不樂意,要抽手,林燼緊緊攥住,用一種色瞇瞇的哼聲耍流氓。
“你傷著呢,”虞幼文垂眸看一下,有些腫,“我去拿藥油。”
林燼抬腿勾住他的膝彎,不讓走。
這興致一來,就像不敗的花、不滅的火,直往絢爛燎原的方向去。
虞幼文怕碰著傷,沒有掙。
林燼懶懶地看著虞幼文,火燭昏光透過耳朵尖,投下一小片泛紅的光暈。
離這么近欣賞,仍讓人覺得不夠近,伸著食指,觸碰他淡粉的嘴唇。
往下扒拉,再松開,有親嘴兒似的啵唧響聲。
虞幼文窩著脖子,用額頭抵著他胸膛,不讓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