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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有些話跟你說，男朋友?！刮覍λ?。

我張嘴又闔嘴，問不太出口，終于艱澀道：「你討厭我了嗎？想跟我分手嗎？」

我情緒不可控，思維跳躍，幾秒鐘前說了什么確認(rèn)了什么，又不記得了。

「我有一個女同事……」我哽咽著，說起下班時，小組女同事收到男友分手短訊的遭遇，「我也會，跟她一樣？我和你，我們也會，分手嗎？」

還沒有等到他回答，我的思緒又跳向別的地方。我問他，那個影片，是從哪里找來的，他回答我，是他的部屬上網(wǎng)搜尋與鄭尚近相關(guān)的連結(jié)時，發(fā)現(xiàn)到的。

「就那樣放網(wǎng)路上？」我不懂，我問。

他似乎斟酌了下字詞，講得很小心嚴(yán)正：「供人觀看，或是，供人取樂。」

「是嗎？」我又笑笑，然后哽咽。我一想到那影片中謝師宴當(dāng)日發(fā)生的事，我就冤枉，感到委屈，我跟我男朋友訴苦：「那一天，真的，真的，好可怕喔?！?

我還問我男朋友，為什么會有人特意錄下來呢？

「我那么丑，那么狼狽，難道，是一件大家都覺得好笑的事嗎？」我迷惘。

「你也看到了？鄭尚近帶頭，好多我熟識的同學(xué)，都說我，說我──」我抿住嘴，又扁起嘴來，「男朋友，你相信我嗎？我沒有作那些事？我只上學(xué)、下課……」

「不然？」他先發(fā)了發(fā)聲，才這般回答我，很有他巍然不動的風(fēng)格，「我信你，嗯？假若鄧寶貝是會作那些事的人，壞得徹底，我還能喜歡上？要不，信我？」

他的意思彷彿是，我相信不了我自己，那么就換成相信他，他的為人怎么樣，是能喜歡上壞人的嗎，所以我信他，也表示給他喜歡的我上了一層不壞的保證。

「男朋友?！刮?guī)捉跓o聲地喊他，抹上了淚的眼前迷迷濛濛。

我好感激他，可是我一想到我不想被他知道的大學(xué)時代的事，丑陋地攤在他面前，我就難過：「我、先前，沒告訴過你的，我跟鄭尚近，在大學(xué)，是──」

「交往過的。」我一講出來，我眼淚掉得更兇。

我感覺有雙令人安心的手捧住我臉，溫?zé)岬氖种割^移過我眼下，扺掉淚水。

「可是比起什么女朋友？談戀愛那種、我和你這種交往關(guān)係的女朋友，又不一樣，那時候，我更像是奴隸?！刮页槌榇鸫穑鷾赜璐T講例子，我怎么在大學(xué)上學(xué)，上課鈴打響那一刻，被突然覺得渴死了的鄭尚近喊去買水的；還有我沒遲到，卻總被鄭尚近罵罵咧咧找藉口，那些，講都講不完。

「總是被他說，翅膀硬啦、膽子肥啦……」我蹲累了，意識煥散，想坐下來。

男朋友瞧到，攔了攔我，說地板沒那么乾凈，我微皺了眉，那怎么辦狀瞅瞅他，他手還扳抬我下巴，也沒嫌累什么的，極有耐心聽我哭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