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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固執且自以為是地認為,自己站在上帝的視角并不會影響到她任何。無論是她的生活還是日常工作,他都沒有過多插手。殊不知,未經允許的窺探對方的隱私,這才是最不可取的行為。
赫維托不去奢求周之莓的原諒,他已經得到了最好的懲罰。這將近兩年的時間,他幾乎每天都如同行尸走肉般活著。
可說著說著,兩個人莫名其妙又滾到了一起,在各種尖叫聲和恐怖的電影配樂中忘我地激吻。
周之莓再次論證了一件事,無疑,赫維托就是一個親親怪。
赫維托總能逮到任何機會來吻周之莓,比如她在喝奶茶的時候,他湊過來要嘗嘗味道,但嘗著嘗著,他就嘗起了她的雙唇。
美其名曰,奶茶還沒有她的嘴巴甜。
看電影也是如此,畢竟對赫維托來說,電影的吸引力遠遠不及周之莓。
愛情電影拍得過于唯美,往往在某些程度能夠激發人內心深處的悸動。
赫維托從未有過一段正常的戀愛。在周之莓之前,赫維托是沒有想過戀愛。和周之莓在一起的那三年,他單方面地以為這是一種戀愛關系,可在周之莓看來完全不是。
那么,經過這幾天以后,他們之間是否已經是一段正常的戀愛關系了?
赫維托想到這里,內心抑制不住地一陣狂喜。他再也忍不住,抱著周之莓狠狠親吻,用舌尖抵進她的唇齒,如愿以償地找到那處可以平息他內心躁動的柔軟,不斷地吮吸著,追逐著。
這真真是最夢幻的三天,至少對赫維托來說如此。
而現在,周之莓卻親手戳破了這個彩色泡沫。
赫維托臉上的神色飛速轉變,他下意識地抓住周之莓的手腕,似乎生怕她突然從自己的視野中消失不見。
周之莓臉上的神色倒是十分輕松,她看了眼被赫維托大掌包裹的手腕,隨之反手抓住他的手,拽著他:“快走啦,還要趕高鐵呢。”
眼下,周之莓一門心思的只想搞清楚一件事情,至于和赫維托之間的事,暫時先放放吧。
從這個小縣城的高鐵站有直達的小鎮的班次,只不過一天也就一趟,還是早晨八點。
要知道,周之莓可是凌晨三點才睡下去的。
這幾天對周之莓來說無疑瘋狂又激情,她不計任何后果地與赫維托在一起,只想享受當下的歡樂。
或許她在身體上有過短暫的疲憊,但她的精神狀態一直非常飽滿。
更多的時候,都是周之莓來了興致,故意撩撥得赫維托不上不下,最后她沒力氣了,就把剩下的事情交給他處理。反正赫維托有用不完的體力,無論是面對面抱坐,還是她跪在床上,總歸消耗體力的那個人都是他。
周之莓只負責享受。
但是,到底還是太過激烈了。
周之莓發現自己紅腫了,甚至連走路的姿勢也有點奇怪。
不能再繼續了,于是她果斷地從激情中抽身,不拖泥帶水。
周之莓知道,逃避不是辦法,關于葉曉嵐的事情,她到底還是要弄清楚事情原委究竟是如何。
時隔多年再次見到葉曉嵐,那天周之莓不免表現得太過激動,這是無可避免的事情。她在主觀上已經肯定了葉曉嵐背叛的事實,無法原諒。
可冷靜下來之后,周之莓更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
仔細回想起來。
當年葉曉嵐突然提出離婚,這件事本身就漏洞百出。周之莓為此在家里大鬧了一段時間,她懷疑過父母之間是否感情不和,也懷疑過他們彼此是否有外遇,但統統沒有。
葉曉嵐只說自己想一個人生活,雖然這個理由實在不足以讓人信服。
周策尊重妻子的決定,果斷簽下了離婚協議書。
那個時候的周之莓才不過剛滿十八周歲,她太幼稚了,只站在自己的角度考慮問題。她鬧起了大小姐的脾氣,開始把責任都推卸到父母的身上。
沒過多久,周策便給周之莓辦理了出國的各種手續,讓她去外游學,也順便當做是散散心。
殊不知,周之莓在那次出國之后,整整五年無法回國。
一開始,周之莓的生活仍然紙醉金迷,她依舊還是要風得風的大小姐,手頭上不缺錢,身邊還有個亞裔的小跟班。
一切的變故發生在一個寒冬,周之莓突然無法刷出自己的信用卡,任何一張銀行卡都不行。她對此感到無比古怪,于是打電話給遠在國內的爸爸周策。得到的回答是,公司的資金出了一些問題,讓她等一等。
周之莓這一等,等到的就是爸爸入獄前的一個電話。
周策告知周之莓,他給她弄到了一個假的身份,讓她務必在m國用假身份生活,并千叮嚀萬囑咐讓她在m國好好照顧自己,不要摻和企業權斗,千萬不要回國,也不用替爸爸伸冤。
他一個身經百戰的企業家都無法全身而退,更何況一個從小在溫室里長大,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
周之莓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但就如周策所說,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絲毫沒有任何辦法應對危機。
于是周之莓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媽媽葉曉嵐,她瘋狂地尋找葉曉嵐的聯系方式,企圖尋得媽媽的幫助。
可最終得到的結果是,她被掛斷了電話。
后來發生的一切一切,讓周之莓對葉曉嵐徹底不抱有任何希望。
高鐵回程的路上,周之莓躺在自己的位置上補了一覺。赫維托就坐在她身旁的位置,兩個人離得很近。
從上車之后,赫維托就一直死死地盯著周之莓,他有一肚子的委屈和無措,但到底還是沒有打擾到她休息。
明明昨天晚上他們兩個人還那么甜蜜,期間她還用自己的嘴巴玩弄他的身體。
他們甚至在凌晨三點才相擁而眠。
可她說變臉就變臉。
到站前的一刻,周之莓悠悠轉醒。她拉下眼罩,見到身上多了一條毯子,在感受到身旁濃濃的注視之后,側頭看赫維托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