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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承想,別的沒打聽出來,倒是叫他知道了一件舊事。
當(dāng)初,原就是因為海蘭的一句話,便叫嬿婉失了鐘粹宮的差事,被打發(fā)到了花房。
進(jìn)忠端著身段兒,垂著的狐貍眼中藏著陰毒。
愉妃知道嬿婉被帶到啟祥宮的那些事兒么?
想來,應(yīng)該是知道的吧。
那她可曾后悔過么?
喲,那怎么可能呢。
她可能都不覺得,嬿婉受的那些罪,皆是因她而起。
她和她的好姐姐,不從長期而持續(xù)的累積過程,來看待因果積蓄的成果,卻總愛在表面上,以斷裂而孤立的事件夸大議論。
上輩子不就是這樣兒?
她們覺得嬿婉拋棄凌云徹,是薄情寡義,她們怎么不瞧瞧,嬿婉為什么走這條路?
是誰把她逼上這條路的?
要不是海蘭,嬿婉說不準(zhǔn)還能跟著大阿哥出宮開府,做個掌事姑姑。
可她們會覺得是自已的問題么?
她們那兒會呢。
思及此,進(jìn)忠輕勾了個笑:“喲,奴才這還沒問兩句,您急什么啊?”
海蘭緊緊攥著拳頭,強端著體面:“你要給本宮扣上謀害皇嗣的帽子,本宮著急難道不適情理么!何況,公公有證據(jù)么!”
證據(jù)?
進(jìn)忠聽了這個詞兒都想笑。
您當(dāng)初誣陷嬿婉“賣主求榮”“是第二個阿箬”,不也沒證據(jù)?
“咱們手里當(dāng)然沒有您謀害七阿哥的證據(jù),畢竟,您這不還沒成功卸了長春宮的守備么?”
進(jìn)忠也不急,有什么說什么:“可皇上覺得,若事事都講證據(jù),豈不是皇嗣都要被像您這種心思狠毒的妃嬪害得凋凋零零了?”
雖然進(jìn)忠也不知道“調(diào)調(diào)零零”是個什么詞兒,但,這是圣上原話,他也不敢篡改不是。
海蘭被噎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眼底閃過一抹慌亂,最后,突然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漏洞,言辭狠歷:“公公還真是好謀算,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呢,你說本宮謀害皇嗣是因為時機未到,好,本宮讓葉心散布什么流言的證據(jù)呢!”
葉心辦事從未出過錯,她自然放心,何況,這次她們找的人是個灑掃處的小太監(jiān),就算查,怕也不過是大海撈針。
深宮中人多口雜,這流言的源頭,哪兒那么好查。
進(jìn)忠瞧海蘭一副底氣十足的模樣,特別配合,頓時擺出一副驚恐模樣,那樣子叫葉心見了,當(dāng)下便覺得是被自家主兒說中了,又神氣了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