鵝是老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有國家會承認間諜活動。”杜靈默認了我的說法,“當年的肖恩自愿從事‘密碼串’方面相關,于842年不幸在浦國暴露身份,被艾尋塔爾.伽倫諾逮捕并公開處刑。”
“這件事想必沒有掀起太大風浪,”我說,“當時的掌權者對此處理得很好。”
“無需否認,當時在位的托斯卡亞辜負了他的朋友。”杜靈說。他望著我,目光里仿佛混入了來由莫名的悲愴,外加一些譏誚的憐憫;而這兩者皆非著落在我的身上,只飄忽地歇落在一個無名的遠處,“托斯卡亞嚴詞拒絕了任何回應浦國挑釁的提議,堅定表明了一個屬于國王的立場。不過他私下里并沒有旁人稱道的那么完美……他悄悄派過一小支人馬,足夠不引人注目地穿越浦歌邊界。可那隊人馬也就此消失在了浦國,和你父親的死一起銷聲匿跡了。”
“這個故事不錯,”我頓了頓,說,“也許會是我的父親喜歡的那種。”
“無論你信或不信。”杜靈說,“我并非親歷那段過去,所以無法加以評判,說他當初是否有著更好的選擇。我只能說,也同樣欠你一句抱歉——出于試探,我確實不吝把功臣之后投入險境。但我和托斯卡亞的渴望終究不同,我并不對種植魔法枝所需的大批犧牲樂見其成。所以我想,我們暫且不需要站在相對的立場上。”
“那么我們最初的交易還能夠成立嗎,陛下?”我有意定定地凝視著他,以捕捉到他目光偏移的某個瞬間。
“不。”杜靈說,“托斯卡亞.金在死前留給你父親了一封道歉信,我會按照他的遺愿將它交出,發表或焚毀都取決于你。你的父親會出現在浦歌之戰的烈士名單中,盡管不會包含詳細的死亡原因。我以國王的名義起誓,我絕不對今天的話食言——這是我原本的意圖,你不需要再交換出什么了。”
杜靈看著愣在原地的我,向我展開了手中那只火漆已有破損的舊信。
“即便如此,你還是要涉險前去嗎,肖恩——不——肖先生?”他說。
“是的,”我收去了那信件,感到它帶著我的手指微微一墜,“于公于私都要。”
“那好。”杜靈說,“我現在為你提供一片額外的信息,可以替你節省一段時間:傳聞里隨軍出征的主教不是真身,艾尋塔爾.伽倫諾仍留在浦國第九城二十八街。去那里尋找一百零一號屋,主教每月的月末都在那里集中親信舉辦聚會,那里并不是個簡單的聚會廳;我不會為你在路上增派人手,但如果你能完成,那里會有策應保證你回城的安全。”
“那些策應的人沒能親手刺殺伽倫諾?”
“那些人并不真正被我掌控,只是與我們合作,”杜靈曖昧不明地說,“并且他們無法從主教那里拿到主教親制的請柬。請柬的功用類似于身份驗證,只有手持請柬的人才能看到房子的全貌。”
“看來請柬將會是個難題。”我說,“我會盡力。”
“你總會有辦法的,”杜靈仿佛語含深意,“我仍舊記得那個初出茅廬的先鋒軍。”
我在杜靈面前點了頭,另同他協商了幾句行動的關鍵,便即刻打算動身。窗外的太陽這時已經升上來了,我瞥見那邊一眼,驚覺這會是個晚春時的好天氣。
“你最開始的時候說起了交換——現在你還沒有提出任何新的要求。”杜靈提醒我道。
“我沒有什么需要了。”我說,“所以‘交易’大概可以蛻變為‘義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