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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徽毫不羞怯,只大咧咧的坐在嚴光齡的身上,雙臂自然放松的勾了過去,繼續重復道,“我想你。”
“你已經說了很多遍了。”嚴光齡微微瞇起眼睛,帶有薄繭的手掌慢慢繞過后頸,撫摸在明徽如凝脂般的臉頰上。
總督即管行政又掌軍務,是要會帶兵打仗的。常年游走于軍營中,已經讓他年少時同樣白皙的膚色渡上一層麥色。嚴光齡不知原來膚色間的對比已經足夠激發人的欲念,他用指腹摩挲著明徽的嘴角,柔軟濕潤的唇瓣微啟,露出里面粉艷色的舌尖。
明徽才懶得走純情小白花路線,他就是狐貍精投的胎。只是垂眸間,他便慢慢的舔了過去,含住嚴光齡的指節輕輕一吮,故意露出些許嘖嘖的水聲。
“離春闈不過還有幾個月的光景,不好好待在府學待考,跑到開封來做什么?當真是玩心大,不分輕重。”嚴光齡神色一滯,察覺到指節被咬的有些輕飄飄發痛時,才想起大事,沒來由的張口便教訓出聲。
“……”明徽腹誹你在罵,我一定給你咬出血來。
“我肯定一次考不中,做什么那么認真……”聽到關于科考的嚴肅問題,本來還渾身熱血沸騰頓時被打進冰窖。明徽懊喪的將臉靠在嚴光齡的手上,無力的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十分有自知之明的說。
如果明徽是嚴光齡的兒子,聽到如此頹廢不上進的言語,那今天鐵定是要挨頓胖揍。而事實上因為親兒子從小體弱多病,沒養在自己身邊,嚴光齡這個父親也實在沒機會施展“身手”。
作為一個從五歲起便想著上進的有志青年,人到中年依舊心懷壯志,從不懈怠的朝廷大員,嚴光齡一時間只想先找個木棍狠狠在明徽手心上打上幾板在說。
怒火值彪升至百,明徽還沒反應過來,嚴光齡已經氣的閉上雙眼,忍不住想把人提溜起來先罵上一頓。
奈何明徽腦回路清奇,見嚴光齡雙眼閉合,睫毛微顫,心道什么情況,這時候是要自己主動親過去?
好罷,沒準這男人就是好欲拒還迎這一口呢。明徽想也不想便吻了過去,輕巧的頂開對方牙關,舌尖滾燙,曖昧糾纏,一時間寂靜中只聞水聲輕響,心臟狂跳。
養這么個兒子固然苦大仇深,但養這么個情人似乎依舊是……很揪心的。
作者有話說:
該死的還得下一章才能寫肉哈哈哈哈哈!!
但是曖昧和親親抱抱真的特別美好我狂寫!!
爹系攻!!yyds!!
第122章 不正經
起先嚴光齡還未反應過來,只突然察覺到嘴唇被緊緊封住。太久沒經歷過小狐貍崽子這種偷襲式的輕薄,稍泄下丁點的氣力,那滑軟的舌尖立刻攻城略地般的傾瀉糾纏。
“唔……”明徽嫌吻的不夠深,將手掌托到嚴光齡腦后,更加赤裸的索求。
對于這種風流事,他好像才是那個上位者。
柔軟的舌尖挑逗般舔舐著對方敏感的上顎,絲毫不含蓄的吮咬。失控的感覺俞發強烈起來,強烈的欲望幾乎要將理智吞噬,或許從兩人視線相觸的熟練,任何嚴肅的話題都不該存在。
明徽就是輕佻的,溫暖的。他含著嚴光齡帶有涼意的唇瓣,小心翼翼的摩挲,用牙齒和舌尖訴說相思。唇齒碾轉追逐,伴隨著含糊不清的彌漫,廝磨間氣息逐漸變得滾燙,水聲輕響。
四周滿室寂靜,嚴光齡不曾主動放肆,也不舍的將人推開。兩人動作未停,漸漸彼此間呼吸便急促的嚇人,身體也貼的極近。
“呼……元道先生……嚴師父……”明徽覺得有些熱了,不由扯松了領口,濕潤著雙眼去喚嚴光齡。
小狐貍崽子不僅紅了的眼眶,白皙如凝脂般的膚色上也籠罩著一層朦朧的緋紅,粉潤色的唇瓣還沾著兩人糅雜在一起的唾液,腫的像抹了層蜂蜜膏,瞧著便十分香甜。
就知道兩人獨處一室,往往就會往情色上發展。嚴光齡不信邪了一把,又唾棄自己士大夫文人的清高孤傲。
“想不想要?”
嚴光齡難得覺得耳根處發熱,他默默將視線轉了方向,卻避免不住被明徽突然亮起的眸子吸引。
“那……那要在書桌上嘛……”明徽眨了眨眼睛,纖長的睫毛沾著剛才深吻時激出的濕潤,整個人悄默聲的便貼在嚴光齡胸口處,嘴角上揚勾起快要憋不住的笑意。
“不可以。”嚴光齡長呼一口氣,順勢抱在明徽腰側,輕而易舉的將人摟抱在懷里往床榻間走去。
“有什么不可以,從前不是也試過……”明徽靠著嚴光齡肩頭,輕輕咬向對方發紅的耳尖。
“……”
嚴光齡繼續深吸一口氣,語氣漸漸帶上慍色,“已經很不正經了,你老實些!”
雖然是被教訓了,明徽卻幾乎要樂出聲來。
咣當一聲,兩人一同滾進柔軟的床榻間。嚴光齡遵從文人的清貴,嘗試慢慢解開明徽腰間的革扣。明徽便有些急不可耐了,撕扯著便要去掀嚴光齡的官服。
“織造局繡娘繡了半月才得一件緋袍,你使足了力氣扯是扯不壞的。”嚴光齡的大手摁住明徽,搖了搖頭后還是自己起身去解身上帶有規格的御賜官制。
明徽起先還不大樂意,腹誹這床榻間的情欲還不是越下流越粗魯的好。可他把自己一身不值錢的衣物火速褪了個干凈,只留下素白色褻衣后,再抬頭去瞧嚴光齡解衣,又是別樣風情展現。
嚴光齡身形高大挺拔,肩寬腰窄,默不作聲解開圓領袍的紐扣,露出交領白色的貼里。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繼續往下,犀牛間制成的暗色玉革帶隨著咯噔一聲卸下力道,被小心翼翼的擱置到茶幾上。
緋色袍服頓時松了緊繃的力道,被三兩下解開最后的束縛,隨手放在一側的椅面。最后的貼里褪去,麥色的健碩肌肉隨著輕薄的褻衣起伏,若隱若現般現出緊窄的腰身。
明徽只覺得靈魂出竅,暗自摸了摸鼻尖,幸好還有點出息,沒流鼻血。
嚴光齡容貌沒變,身材卻超乎意外的性感起來。
明徽仰面倒在床上,默默捂住胸口,聽著一聲接著一聲來自內心的狂跳。也不知嚴光齡到底在磨蹭些什么,他忍不住轉身去看,對方手里正拿了盒精美包裝好的木制盒子,打開后一股桃仁混著檀香的味道襲來,大抵是秋日里護手的油脂膏子,現下用來最合適不過。
不大熟練的吻在額角間落下,嚴光齡解開明徽的褻衣,低頭順著脖頸處輕咬。
明徽覺得有些癢,喘著氣笑道,“這么慢的話,等晚飯上時都不及吃了。”
“……”
嚴光齡遲疑不解,明徽勾起唇角笑的靈動,翻身便壓了過去,“先生教我讀書,我教先生床笫之歡,可好?”
“再說不正經的話,我立刻把你丟出去。”嚴光齡冷哼一聲,腰側褻衣的綁帶卻已經被明徽解開,鎖骨處潮濕溫熱的觸感貼了過去,身下火熱硬挺被隔著衣料揉搓,從根部到莖身被輕巧的擼動,頂端鈴口處酥麻滋味席卷全身,一下接著一下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