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到最后全然只剩賭氣了。
“沒想離婚。”謝秉川說,默然良久,放開了他,打開白紙,在看清楚時變了臉色,舉起空白的紙張在余溫言眼前晃了晃,“白的?”
上面干干凈凈,一個字沒有。
余溫言驟然憶起幫他做檢查的人告訴過他,為保護隱私,上面的字溶于水,若打算銷毀,浸水就散。
倒不如說,是幫他做檢查的醫生哀求他,不要讓任何人發現他患了此病,若是遭他人知道,他給他確診了病,還開了藥方,連帶著醫生也要遭殃。
“對,白的,”他奪過濕透了的紙,將那團永遠不會再見人的秘密丟進垃圾桶,情緒不上不下,他今天一定得把話問清楚,“謝秉川,你討厭我,對吧。”
謝秉川不否認:“曾經是的。”
那也難怪,曾經出席宴會被人當面說起時,謝秉川從不反駁,原來確有此事。
余溫言苦笑了下,心漸漸沉下去了,再開口時,聲音很輕很輕:“為什么不離婚。”
“沒必要。”
湊合過的意思。
仔細想來,和他的婚姻對于心無定所的人來說,又何嘗沒有好處——就算在外風流,回家他也不會說什么,甚至什么都不會知道。就算知道了,說了,又能怎樣,虛張聲勢的威脅壓根起不到作用。
敷衍過去,繼續在外花天酒地,只要他敢指責一句、吭半句聲,不用謝秉川出聲,世面洶涌的責備會將他吞噬。
信息素大規模致幻,好像本就該死一樣。
未曾親歷的人,只會閑散站在岸邊,望他掙扎,嘻嘻鬧鬧取笑,臨走前再淬口唾沫,叫喊著為民除害。
可信息素致幻并非他想要的,莫名其妙來的詛咒,他也過了莫名其妙的八年,結了一場莫名其妙的婚。
現在他有些累了。
“什么時候手術。”他聲音有些啞。
只要做完手術,治好他的腺體,就算來一百八十頭牛也別想攔著他離婚,離了婚,他也要趾高氣昂地給謝秉川甩臉色。
“你怎么知道。”謝秉川有些意外。
“下午聽見了,你和江無漾說,找到能治療的醫生了。”余溫言閉上眼睛,忍著體內相斥的信息素。
“快了,等調查完他們的底,和手術風險,會告訴你的。”謝秉川恢復了淡淡。
他拉住謝秉川的領子,往前一拽,逼迫后者朝他傾來,“就算是1%的概率,我也去。”
謝秉川只是沉默,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沒有任何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