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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溫言到嘴邊的解釋突然一拐彎,他勾了勾嘴角,夾起桌上的白斬雞咬了一口,有點咸,“字面意思,以前嘛。”
他咽下那口真下咸了的雞肉,蹭了蹭嘴走到謝秉川跟前,指了指自己:“我是余溫言,你信嗎?”
謝秉川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錯愕,方才滿臉冷意不知何時早已消散得一干二凈,訥訥出聲:“你真的……”
真信啊……?
“是啊,我接下來還要去應聘銷售,賣保健品,你會是我的第一位客戶。”余溫言轉回身去,背對著謝秉川,不住眨眼。
空氣又冷下來了,冷杉味又重起來了。
余溫言微不可見地松口氣,滿嘴跑火車:“第一位客戶優惠可不少呢,打骨折,你要是現在立刻馬上簽署離婚協議書,我保證你這輩子盡享榮華富貴,出門都不用自己走路——”
“嘭”的一聲,一雙手橫隔在他身側,手上的帶著點點透明的果肉白串珠與巖板餐桌磕碰,“咔噠”好幾下。
余溫言視線被謝秉川的手串吸引了去,手串上多為乳白色半透明的珠粒,上邊刻著近似果肉的紋,唯獨有一顆橙紅色的,顯得些許格格不入。
他有過一串,近乎一模一樣。
應該說,是他為謝秉川求過一串。
剛結婚時,謝秉川總是身體不好,在家還好好的,離了家就總是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地犯,總不見好。
那時他趁著發情期未到,謝秉川生病回家養病,偷偷跑去寺廟求福。
大師讓他常備隨身物品,只要謝秉川打算出門,讓謝秉川隨身帶著他的東西。
又給了他一串乳白色的透明手串,告訴他,這串手串能定神固魂,抵御外侵,大珠子不可動,三顆小珠子可分別滴入新鮮血液,可穩固開光手串的功效。
余溫言二話不說就買下了。
那時就算大師掏出一臺復古電視機,告訴他鉆過去謝秉川的病就會好,他也會鉆的。
買下后,余溫言便急匆匆要往里滴血,拿出隨身攜帶的小刀,劃開食指指尖的血,嘗試多回,都沒能將乳白色珠子染紅。
大師什么都不肯說,只念著:“時機未到,施主莫急。”
活脫脫謎語人一個。
那串手串謝秉川最后沒戴也沒帶,只帶了他別的隨身物品,還真如那住持所說的,物在病消,謝秉川不再那么頻繁地生病。手串也被他忘卻腦后,不知道去了哪。
謝秉川手上戴的這串,看起來可太像他求來的了,可多了一顆橙紅色的珠子,和他買的不一樣。
哪來的?
乳白色的透明珠也越看越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