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次生病宋蘊一直掛了一個星期的點滴,之后一個多月里時不時的總是咳嗽不停,斷斷續續,智齒方面的問題,醫生說因為這次炎癥會加重,會很容易復發,讓她再找專業的牙科治療,最好拔出。
至于那場相親,自然是黃了。
宋蘊前后瘦了十多斤。
衛攸芝自此之后多半年的時間里,沒再提關于相親的事。
收到eson教授寄來的郵件已經是第二年的冬初,寄到了宋蘊租住公寓旁邊的郵局。郵件里除了一本登她文章的《science》期刊外,還有一封信件。
eson教授的親筆函。
字數不多,兩三百字。
大概內容就是說:看到了你臨走前放在我辦公桌上的那封信,不必感謝我畢業時給你那么高的認可,給了你高分,你知道的,我向來一視同仁。你的優秀是你這些年努力的結果。
還寫道:當時聽到你回國發展的決定時候有點驚訝,但是之后想想也合乎常理,做自己想做的事,看自己想看的風景。如果實在無聊,也可以同我這個老頭,吐槽,抑或分享一些工作生活上面的事。
最后,就是一些祝福語,類似宋蘊留給老教授的那封信里寫的一樣。
eson是個怪老頭不假,但從沒人質疑過他的職業素養。
是一位值得尊敬的老學者。
意外接到小朋友陳嘉沅的電話,也是在那個冬天,宋蘊最后印象里只知道那天很冷,下了雪,臨春節剛放假,她怕冷,家里開著暖氣,手里還抱了個暖寶寶窩在沙發里看電視。
電話響起來的時候,她原本以為是單位齊悅的電話,兩人約了空閑去看新上映的電影,結果接起電話,卻是一道稚嫩的小男孩的聲音。
喂了一聲,喊她宋老師。
一個很久違的稱呼。
宋蘊猶豫了下問:“......是嘉沅嗎?”
對面嗯了聲。
那通電話像是從另一個世界打來的,讓人有種時過境遷的悵然。
電話多半是偷偷打的,因為宋蘊聽到里邊隱約傳來的一道女音過后,就嘟嘟兩聲被匆匆掛斷了。
喊他的是陳瑾他的媽媽,雖然相隔了一年多,但宋蘊對聲音還有些印象。只聽她說小叔叔邀請了俞先生就在隔壁屋說事情,讓他不要亂跑亂動東西。
宋蘊腦中記憶深處的某張臉,頓時清晰起來,縱然電話已經又被匆忙掛掉,手還是不由得抓著縮緊。
這是她回國后第一次聽到關于俞顧森的消息。
緊接著,那通被匆匆掛斷的電話又打了過來,宋蘊看著電話號碼猶豫了瞬,最終還是接起喂了聲,壓抑著嗓音說:“嘉沅,不聽話哦——”
只聽小朋友稚嫩著聲音又回應給她一聲嗯,接著方才說:“宋老師,俞先生過來了,我還以為,終于能見到你了。”
宋蘊靜默了瞬。
“有沒有好好學習?”
接著有意的岔開了話,煞風景的問了小朋友一個他不會愛聽的問題。
“新老師聲音甜甜的,跟你聲音有點像,不過不會變魔術。”宋蘊問他學習,leo評價老師。
駱遷來了通電話,俞顧森出來走廊口的窗臺邊抽煙,經過隔壁房間的時候,恰好看見leo撅著屁股趴在桌子上,拉著打國際長途的那個座機線,躲在一邊在通電話。
俞顧森原沒在意,站在門口處的窗臺靜靜抽煙。
只聽leo在跟人說些學校里參加的活動,說籃球比賽拿了第一,說社團活動他也得了獎。
都是稀松的日常。
直到聽見他順口喊出的一聲“宋老師”,俞顧森籠在掌心的煙霎時燙到了手,不禁讓他皺了皺眉,低頭看過去一眼燙紅的那點掌心肉。
第48章 chapter48
一個月前市政廳對面的13號辦公樓做整體保修, 他開車過去了一趟,拿一份落在那還有用處的文件,無意中掃掉了他當初給宋蘊介紹自己時, 寫名字的那本書。
書掉在地上, 平鋪在那, 背頁的紙張翻開,鋸齒的一道被撕走的一頁痕跡留在那。
寫他名字的那頁紙, 被人撕走了。
想想也知道會是誰。
俞顧森之后思忖了一下時間, 大概就是最后在一起的那一個月里的那次見面。
她在試圖抹掉曾經以往留下的所有痕跡。
俞顧森想到這里將燙紅他掌心的半截煙丟進一旁的垃圾桶里,不由得來了一股沖動, 只想進到屋里, 將小孩子手里的那通電話奪走, 問她一句:蘊蘊, 你真覺得能抹掉嗎?
俞顧森承認此刻有點不理智。
一通電話就能直接讓他整顆心吊起,然后松解不下。
陳瑾四處找嘉沅不見,此刻又上了樓,剛好撞上轉過身的俞顧森,忙客氣的問候了句:“俞先生,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我來找嘉沅。”
俞顧森頷首點頭, 往身邊的屋子里偏了偏臉,說:“他在里邊跟人打電話。”
而電話對面正娓娓詢問嘉沅近況的宋蘊, 在隱約聽到久違熟悉的低嗓男音時, 抓握手機的指尖頓時再次收緊, 大冷天浸出一些黏膩汗意,懷里抱著的暖寶寶也被她按壓的不成形。
這邊陳嘉沅也聽到了陳瑾和俞顧森的對話, 忙小聲跟宋蘊說了聲:“我媽媽來了!”接著再次嘟嘟兩聲,迅速掛斷了電話,然后若無其事的從趴著的桌子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