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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吻。
宋蘊手腕被捏的有點疼,氣息被打亂,“您、溫、溫柔點。”
俞顧森力道放輕,笑她:“這就出汗了?臥室在哪兒?”
“右、右邊。”
宋蘊勾著他脖子,接著她整個人被拖起,兩腿下意識便纏上了他的腰。
抱著人,跌跌撞撞,俞顧森踢翻了門口的紙簍。
手扶著墻忙穩住身。
宋蘊不由得一張臉埋在俞顧森脖子里,兩肩抖著。
“你就笑話我吧,”俞顧森承認自己有點失態,語氣里透著些許失態后的無奈,“等下你別哭。”
他清楚記得宋蘊床上的樣子,弄狠了會落生理性眼淚撒嬌,眼尾泛紅的看著你,或者手遮著臉不給看。
只不過時過境遷。
但他惦記了好長時間是真,在回憶里臆想過也不否認。
俞顧森攢足了勁兒似的收拾她,宋蘊許久不經人事,原本身體就緊,應付起來難免吃力。
“疼?”俞顧森氣息濕潮亂在她耳邊,宋蘊身下是綿軟的床被。
“有、有點兒。”
俞顧森往下看一眼,退了些出來,“就這點能耐還拿出來挑釁人,以后出去不許喝酒。”
“我沒醉。”
“我知道,先警告你一下。”溫熱纏裹,俞顧森滿足的吁出口氣,摻著不穩的呼吸咽了下喉頭。接著更深相抵。仿佛口頭警告覺得不夠,行動再次提醒。
宋蘊手里是攢握成一團的被褥,從原本悶著不出音,嗯嗚了一聲,溢出兩眼濕澀。
“蘊蘊,我送你的生日禮物,有沒有去看過?”俞顧森用手理了理幾縷汗濕貼在宋蘊臉側的頭發,灰暗燈光下,手臂蜿蜒的青筋明顯,鋪著一層薄薄細密的汗。
宋蘊動情的時候,皮膚總是會整個透著粉紅,不知是不想回答,還是被弄得發不出別的聲音,只是手挪過去抓他手腕,又被他撈過反剪固在了頭頂。
俞顧森從深處退出來些,但并沒停,反復的磋磨人,與行動截然相反的聲音變得比剛剛溫存幾分,“有沒有去看過?嗯?”
“生、生日禮物都照先生您這么送,遲早要破產的吧?”
宋蘊去過一次,但沒進去,只站在外邊,看著周邊。
臨江海岸,大莊園。
周邊是一片連著一片看不到盡頭的薰衣草田。
她當時想著,若轉手賣了,怕是幾輩子的花費都不用愁了。
俞顧森提了提唇角,沒回她話。
退身站在地面,一并握住眼前的腳踝拉過,宋蘊不由啊了一聲落在了床邊的燈光下。
“這邊太亮了。”宋蘊踢了俞顧森一下,試圖重新將身體縮回去,到光線暗的位置里。
如同她這么幾年一樣,于無人處,待在暗地里。
俞顧森扣著人沒松手,繼續開始做,“就是為了能看的清。看清你。”
話語間貌似夾雜著讓人聽不懂的一語雙關。
“你變態!”
宋蘊踢了兩下腿,掙扎不過,也只能任由人折騰。
照著,在燈光下,彼此包容,無比清晰的,做著她口中“變態”的事情。
宋蘊則是拉著被角遮住臉,手擰著布料緊成了褶皺,氣息斷斷續續,從露出來的一點耳垂肉到脖子一路向下,眼睛所到之處,皮膚都透著曖昧粉紅。
至于蜂蜜水,蜂蜜水是兩個多小時后喝上的。
俞顧森動手沖的,因為她說了,她不會。
不能讓她話掉地上。
宋蘊坐在床頭裹著被子,只露出一雙手和腦袋,手捧著杯子,遞到嘴邊一口一口的喝。
俞顧森只穿了一條長褲,掉在地上的皮帶也沒用還在地上躺著,褲腰顯得有點松垮掛在那,透著幾許白日里沒有的風流姿態。
坐在距離床不遠處宋蘊的寫字桌旁的椅子上,嘴角咬著一支事后煙,手里翻著一本從宋蘊桌面抽來的一本相冊。
從她小時候在學校,一直到上初中高中的個人照片,同學合照,還有家庭合照,都有。
俞顧森翻了幾頁皺著眉。
“怎么了?”宋蘊問。
“看不出來哪個是你。”
“......”
宋蘊將手里喝掉剩半杯的蜂蜜水放在桌上,隨手在床上的一團亂里撈了件衣服套上,下來床方才看清是俞顧森的白色襯衣。
隨即解開扣子去換別的,俞顧森這邊看見了開口:“穿的好好的,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