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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給你弄臟了,你明天沒法穿出去,我這里沒有你能穿的衣服。”
“沒事,安心穿著吧,”長胳膊一伸拉著宋蘊坐在了他大腿上,手自然的從后環(huán)過她腰翻著放在前面相冊里一張站著一排小孩的照片問:“指指,哪個是你?”
宋蘊猶豫了一瞬,手方才伸過指著其中一個寸發(fā),臉上粘著泥巴小男生模樣的孩子說:“這個。”
“......”俞顧森眼神有點質(zhì)疑的鎖在那“小男孩”臉上。
“我小時候,我媽有段時間,把我當(dāng)男孩子來養(yǎng)。”
“之后怎么又當(dāng)女孩養(yǎng)了?”俞顧森往后翻了一頁,里邊已經(jīng)是一張扎著馬尾,穿著藍(lán)色校服背著書包的宋蘊,應(yīng)該是上了中學(xué)。
“之后別的女生在班級里總笑話我,我鬧著不去學(xué)校,我媽就改了。”宋蘊看著照片眨了眨眼,自己伸手也去翻了幾頁,表情平淡,沒什么波瀾。
俞顧森手掰過她半邊臉,宋蘊笑笑,反手向后勾在他脖子上,“我不要你這種眼神看我。”宋蘊不太想要。
“我什么眼神?”俞顧森問。
憐惜的眼神。
不過宋蘊沒說出口。
見人不出聲,俞顧森丟開相冊,抬手蹭了下她鼻頭,抱著人直接起身推坐在了書桌上。
宋蘊誒了一聲,卻是已經(jīng)晚了。
俞顧森擠在中間,垂眸看一眼,蓄勢待發(fā)。
宋蘊平息的呼吸再次顫起來,“你襯衣不要啦?這樣會臟的。”
俞顧森手握著人膝蓋,撞進去。
宋蘊手指不由自主深掐進俞顧森的頸間皮膚里,頭后仰抵著墻壁嘴巴微微張著,看著俞顧森的視線從劇烈晃動,開始逐漸渙散再次動情。
最后整個人開始顫抖。
半夜宋蘊醒來,是被熱醒的,被子里像捂著一團火。
她酸痛著胳膊掀開點被子,光溜著剛伸出去,試圖找自己底褲,給自己穿件衣服,就被橫在腰間的有力手腕給圈了回來。
“有點熱。”宋蘊開口嗓子啞著。
俞顧森似乎壓根沒怎么睡著,說話間語氣并沒有半夜被吵醒的混沌,而是清醒的低沉,“是么?”說著腰間的手很不君子的往上,一并過去□□宋蘊下巴。
大有一番再次卷土重來的架勢。
宋蘊很快身體有種被人再次拆開的體驗,開口求饒,“俞顧森,我沒力氣了。”手穿插在人發(fā)絲間,跟人商量,“睡一會兒吧,你不累么?”
“不累,”俞顧森捏了一把,支起些身,靠在床頭,被子從光著的上身完全滑落,手枕過腦后,“睡不著。”
宋蘊聞言挑了挑眉,忍著一身被蹂躪過的酸痛感,起了點身,過去靠在他身前,“這樣啊,那我發(fā)發(fā)慈悲,陪你聊會兒天?”
俞顧森視線從宋蘊脖子開始往下看過去,斑駁痕跡惹眼不說,小姑娘似乎絲毫意識不到自己散發(fā)出來的誘惑,接著伸手撈過被子,在她肩頭遮了個嚴(yán)實,說:“可以是可以,但鄙人從不裸.聊。”
宋蘊聞言下巴磕在他胸前,咯咯咯彎著眼睛笑起來,“那您還挺正派。”
“嗯——”俞顧森視線一直落在宋蘊臉頰上,接著視線瞇起,手過去用指腹蹭了下她額頭一點頭發(fā)遮蓋住此刻露出的一片淡粉色痕跡位置,“你這里是怎么回事?”
“哪里?”宋蘊眨了眨眼,手跟著摸過去,摸到后想了起來,方才跟他說:“工作么,不比上學(xué)那會兒,或許有人沒您正派,喝醉酒,找找女生麻煩什么的——”說完她彎著眼睛又笑說:“不過,我那次可是一戰(zhàn)成名了,那人是領(lǐng)導(dǎo),沒人敢惹他,我敢呀,把那老色匹打的落花流水。都破相了!鬧得回去他老婆又狠狠教訓(xùn)了他一頓。”接著她皺皺眉,癟了下嘴,嘆口氣,表露了一下不滿:“就是有點傷財,別人漲工資,我就只會漲經(jīng)驗。”
她笑的出來,俞顧森哪里會笑的出來。指腹蹭過那塊疤,想到那年剛認(rèn)識那會兒,她胃疼的站不起來,手捂著肚子,蹲在路邊,他走過去,她拉著他衣角說的那句:俞顧森,你可真是我的幸運星。
她現(xiàn)在告訴他,她能自己獨當(dāng)一面,排除萬難,他怎么好受的起來。
“你上司?”
宋蘊搖搖頭,“不止,職位還挺高的,算是上司的上司,不過他兩個月前調(diào)走了。”
俞顧森若有所思般點了點頭。
而這邊宋蘊手伸過旁邊凌亂的衣物里,摸到手里一樣?xùn)|西,直接拿到俞顧森眼皮底下堂而皇之的翻開,指著夾了幾張英紙幣旁邊夾口處,夾著的一張小照片問:“你這個是我哪次去你那拍的?”
俞顧森看到眼皮底下眼熟的錢夾,接著眼眸凝在了宋蘊那,眼里壓著笑,淡淡出聲:“還真來偷我家了?”
之前是掉東西到他車上,現(xiàn)在改直接拿他錢夾了。
類似于恃寵而驕,知道他不會真把她怎么樣似的。
宋蘊挑挑眉,嗯了聲,用他之前的口吻,一本正經(jīng)的嗯聲應(yīng)下,回:“就偷你東西了,有不少現(xiàn)金還有銀行卡呢,你報警吧!”
俞顧森聞言直接扯開眉眼笑開。
笑了會兒,視線重新落在宋蘊此刻手中擺弄的錢夾上,說:“那天下著雪,還記不記得,你過去時候,帶了好多作業(yè),抱著筆記本做了半天ppt,最后趴在桌上睡著了。”
宋蘊生出點印象。
看著人眨了眨眼,靜默了半天,音色混著夜晚昏憒燈光里問:“俞顧森,你到底怎么想的?”
“要你,做我的共犯。”
俞顧森語氣認(rèn)真。
看過去的眼神深暗。
簡短的話語聽在耳中,仿佛透著幾分虛幻色彩。
宋蘊指腹蹭著那張照片,轉(zhuǎn)而垂過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