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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語被堵了回去,賀覺珩撫摸著仲江的臉頰,輕輕咬了她的嘴唇。
身體被觸碰到的地方在發燙,仲江分不清是賀覺珩掌心的溫度還是她自己的體溫,她用力將他推開,惱道:“你發什么瘋?病好了嗎?”
賀覺珩抿了一下濕潤的嘴唇,他垂下眼睛,“體溫高一些,你會更舒服……你不喜歡嗎?之前的船上的時候,我以為你很喜歡。”
他在她面前沒有半點底線,在船上的時候她說想看,他就讓她看了,看完之后她還嫌不夠,說好奇想要試一試。
原本賀覺珩想還沒有告訴她真相就這么做不好,可推開仲江她又會不高興,就只能由著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你說你不喜歡我,一直在騙我,你會和不喜歡的人上床做愛嗎?會因為討厭的人高潮嗎?會主動讓我”
仲江的臉頰燒了起來,她打斷賀覺珩的話,“……別說了!”
青春期對異性的身體好奇很奇怪嗎?他那時候已經是她男友了,長得好看身材也不差勁,各方面配置都是頂級水平,她原本就喜歡他的長相氣質,船上又那么無聊,打發打發時間怎么了?
賀覺珩慶幸于仲江對他有著生理性的偏愛,即便是這兩天吵架,她也依舊習慣于和他的肢體接觸。
這件事是同樣是仲江親口說的。
他們在船上的時候又玩過一次21點,情侶版,夾雜了大冒險玩法,和真心話一起變得百無禁忌。
壞頭是仲江開的,她直接問賀覺珩有沒有和別人上過床、最喜歡哪個國家的av風格、什么體位,把他問得從耳根紅到了脖頸,告訴她自己從沒有過這方面的經歷。
有了仲江的這些問題打底,賀覺珩便也不再掩飾自己的嫉妒心,他問仲江以前有沒有和別人接吻過,她似乎很熟練。
仲江聽完就笑了,她剝了糖放進口中,過去親他,然后讓他想象他在用唇舌與牙齒,剝開一顆葡萄。
她說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以前不覺得異性的身體有什么值得她觀看觸碰的,但她卻意外很喜歡和他靠近,再怎么親密也可以。
探險船航行在南極的冰海之中,房間內中央空調將溫度變得極暖,人的皮膚也隨之變得很熱。
仲江沒有說謊。
賀覺珩扣住她的手按在床上,想象自己在剝開一顆水潤多汁的葡萄,他聽見她細微的抽泣與呻吟,隨后品嘗到了葡萄豐沛的汁水。
“你原本的計劃中包含和仇人的兒子上床的部分嗎?被按在床上掰開腿操到哭,僅僅是為了利用,就可以犧牲到這一步嗎?”
賀覺珩撥開仲江眼前散落的頭發,他在她眼睛上吻了一下,輕聲講:“甚至是你主動如此。”
更甚至她現在都沒有覺得他抱著她親她有哪里不對。
仲江語塞,好半天后才破罐破摔道:“那又怎么了?我睡自己的男朋友又不犯法。”
她理所應當地認為喜歡賀覺珩和利用他并不沖突,這原本就是賀家欠她的,因而仲江能在享受賀覺珩愛意的同時,計劃著如何利用他步入正鴻。
她唯一沒料到的是,他是真的愛她,比喜歡的濃度更高,愛到希望自己是一個有良知和原則的人。
就像他之前問她的那句話一樣,你是這么想我的嗎?我在你心里心里是這種人嗎?
這些事是賀覺珩不知道的,他不曾想過仲江的應激情緒占比頗多的一部分源于這些。
——他愛她,而她在利用他。
只不過話說得太狠太絕情,覆水難收,仲江也確實不知道該怎么繼續面對這段感情,就默認他們是分手了。
誰知道賀覺珩反而不同意。
賀覺珩將頭低了下去,他貼著仲江的臉頰,語調黏糊,“那你現在還要睡嗎?”
仲江懷疑地講:“你真的有按時吃藥?我怎么覺得你還在說胡話,我們已經分手了。”
賀覺珩抵住她的額頭,“你提分手了嗎?我同意你說分手了嗎?既然都沒有,我們就沒有分手,你不能拿了好處不認賬的。”
他在學她當初的話。
摟著她后腰的手不輕不重地揉捏著,仲江的身體開始發抖,她勉強掙扎道:“你發燒不難受嗎?”
“低燒還好,”賀覺珩在仲江頸側親了親,“或者你主動一些,我配合你。”
他的體溫確實比平常要高,劇烈運動后尤甚,仲江狼狽地用手撐著他的胸膛,身體發顫。
她的理智支離破碎,意識也越陷越深,陡然加重的力道讓仲江跌到了賀覺珩懷中,她被他緊緊抱著,身體完全貼合在一起。
好熱。
酒店的中央空調打開了嗎?
仲江模糊地想著,她的手臂搭在賀覺珩的肩上,再隨著顛簸下滑。
賀覺珩攬住她的手臂固定在她身后,缺乏手臂的支撐,身體變得搖搖欲墜起來,仲江的喘息聲更重了一些,她急促地呼吸著,“停、等一下,我……唔!”
耳旁響起陣陣嗡鳴,仲江趴在賀覺珩懷中,散亂的長發垂墜下來,發梢掃過他的腰腹。
賀覺珩撫摸著仲江的后背,他親了親她的發頂,把她往上撈了撈。
仲江要被刺激哭了,她眼尾溢出淚花,讓賀覺珩別再繼續了。
她哄人時什么好話都能說的出口,亦如憤怒時言語比尖刀更為銳利,賀覺珩又一次聽到仲江在說愛他,他想她其實沒必要還說這些話哄他,有什么想做的,直接和他說就好了。
可是又舍不得她說這些話時的語調與神色,看著聽著,便覺得她是真的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