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藥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krueger 倚在門框上,不知已觀看了多久。他手里把玩著一個金屬打火機,嘴角勾著一抹毫無溫度的笑意,金棕色的眼睛像兩把淬毒的匕首,直直刺向 konig。
“Oder siehst du etwas, das dir nicht schmeckt?”
(還是看到了什么不合你胃口的東西?)
konig 猛地轉頭,視線如同實質般撞上 krueger。
他高大的身軀因為壓抑的怒火而微微顫抖,平日里試圖縮小的姿態蕩然無存,此刻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豎起了全部毛發的巨熊。
“Du…”
(你…)
他從牙縫里擠出這個詞,聲音低沉而危險
“…Was hast du getan?”
(…你對她做了什么?)
krueger 嗤笑一聲,慢條斯理地走上前,無視了 konig 幾乎要噴火的目光,徑直走到你身邊,手臂極其自然地、帶著強烈占有意味地環住你的腰,將你往他懷里帶了帶。
他的指尖,若有若無地拂過你頸側最顯眼的那處淤痕。
“Getan?”
(做了什么?)
他重復道,語氣輕佻,眼神卻冰冷如鐵
“Ich habe meinem M?dchen gezeigt, wem sie geh?rt.”
(我在告訴我的女孩,她屬于誰。)
他刻意頓了頓,目光掃過 konig 捏緊的拳頭,補充道
“Etwas, was manche Leute vielleicht vergessen haben.”
(一些可能被某些人忘記了的事情。)
“Geh?rt?”
(屬于?)
konig 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憤怒
“Sie ist kein Gegenstand, Krueger!”(她不是一件物品,Krueger?。?
“Ah, der Stumme hat pl?tzlich eine Stimme gefunden.”
(啊,啞巴突然會說話了。)
krueger 臉上的笑容更深,也更冷
“Und was bist du dann? Ihr treuer Scho?hund?”
(那你又是什么?她忠實的 lapdog?)
他用了那個極具侮辱性的詞匯,眼神里的輕蔑毫不掩飾。
konig 向前逼近一步,龐大的身軀投下壓迫性的陰影。
“Du hast sie verletzt!”
(你弄傷她了!)
他低吼著,指著你身上的痕跡,藍色的眼眸里燃燒著痛苦的火焰
“Das ist nicht… Das ist nicht Liebe, das ist Besitzgier!”
(這不是…這不是愛,這是占有欲?。?
“Liebe?”
(愛?)
krueger 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他松開你,也向前一步,與konig爭鋒相對,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一觸即發。
“Sprich mich nicht mit Liebe an, du Heuchler.”
(別跟我談愛,你這個偽君子。)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毒蛇般的嘶嘶聲
“Wo war deine ‘Liebe’, als du sie mit deinem hilflosen Gestottere und deinen heimlichen Blicken angelockt hast? Hmm?”
(當你用你那無助的結巴和偷偷摸摸的眼神引誘她的時候,你的‘愛’又在哪里?嗯?)
“Du willst sie auch, genau wie ich. Nur fehlt dir der Mut, es zuzugeben.”
(你也想要她,就像我一樣。只是你缺乏承認的勇氣。)
“Es ist nicht dasselbe!”
(那不一樣!)
konig 的聲音因激動而顫抖
“Ich würde sie nie… Nie so…”
(我絕不會…絕不會像這樣…)
他似乎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 krueger 留下的那些過火的痕跡,痛苦與憤怒讓他語塞。
“Weil du es nicht kannst!”
(因為你做不到?。?
krueger 厲聲打斷他,眼中閃爍著勝利而殘酷的光芒
“Weil du nicht den Mudd hast, ihr zu zeigen, was sie wirklich braucht! Du versteckst dich hinter deiner Angst und deinem Mitleid, und wagst es, mich zu richten?”
(因為你沒有那個膽量去向她展示她真正需要什么!你躲在你的恐懼和可憐相后面,還敢來審判我?)
兩人的呼吸都粗重起來,像兩只對峙的雄獸,空氣中彌漫著硝煙與雄性荷爾蒙的尖銳氣味。冰冷的藍與灼熱的金棕在空氣中激烈交鋒,誰也不肯退讓。
空氣中彌漫的硝煙幾乎要凝結成冰。
krueger 的嘲諷與 konig 的痛苦憤怒像兩股狂暴的能量在狹小的廚房里對沖、撕扯,將你擠壓在中間,幾乎要窒息。
那些過火的痕跡在皮膚上隱隱發燙,仿佛在灼燒你的理智。
就在 konig 因 krueger 最后的指控而目眥欲裂,拳頭緊握得骨節發白,而 krueger 臉上掛著那副冰冷殘酷、準備迎接任何挑戰的表情時
“夠了。”
你的聲音響起,不高,卻像一把冰冷的匕首,清晰地切斷了兩人之間緊繃的弦。
兩個男人同時一僵,激烈的視線終于從彼此身上撕開,愕然地轉向你。
你深吸一口氣,感覺肺部都有些刺痛。
 你抬手,將滑落的衣領拉好,遮住那些引人注目的痕跡,動作緩慢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
你的目光平靜地掃過 krueger 寫滿占有欲的臉,又掠過 konig 盈滿痛楚的藍眸。
“我想,”
你再次開口,聲音穩定得連自己都有些意外
“我們都需要冷靜一段時間?!?
這句話像一顆深水炸彈,瞬間炸毀了兩人之間所有的敵對情緒。
“Was?”
(什么?)
krueger 眉頭緊鎖,剛才的嘲諷和強勢瞬間被一種錯愕取代。
konig 也愣住了,眼中的憤怒被慌亂覆蓋
“Nein… Liebling, warte…”
(不…親愛的,等等…)
你沒有停頓,繼續說出了那個讓他們更加無法接受的決定
“我收拾一下東西,搬回學校宿舍住幾天?!?
“Nein!”
(不行?。?
“Nicht gehen!”
(別走?。?
這一次,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先前那勢同水火的氣氛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一致的、近乎恐慌的反對。
krueger 立刻上前一步,試圖抓住你的手臂,語氣放緩,帶著一種他極少展現的、近乎懇切的強硬
“Schatz, das ist nicht n?tig. Wir k?nnen hier reden.”
(寶貝,沒必要這樣。我們可以在這里談。)
konig 也擠了過來,高大的身軀顯得無比笨拙和焦急,他不敢碰你,只是用那雙充滿了哀求的藍眼睛看著你
“Bitte… Es tut mir leid. Es war meine Schuld. Bitte bleib.”
(求你了…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求你留下。)
你搖了搖頭,后退一步,避開了 krueger 的手,也避開了 konig 的目光。
“不是誰對誰錯的問題,”
你看著他們,感覺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
“是方式的問題。這樣的爭吵,這樣的…‘標記’,不是我想要的。”
你用了 krueger 昨夜的那個詞,他金色的眼眸閃爍了一下,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懊惱。
“我需要空間”
你強調道,聲音里帶著不容反駁的疲憊
“一個人,靜一靜?!?
“Aber…”
(但是…)
konig 急得語無倫次
“…die Wohnung… Du kannst das Schlafzimmer haben, ich… ich bleibe woanders…”
(…公寓…你可以用臥室,我…我去別處待著…)
krueger 也立刻接口,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放低的姿態
“Ja. Der ?sterreicher kann verschwinden. Wir zwei, wir regeln das unter uns.”
(對。讓這奧地利人消失。我們兩個,我們自己解決問題。)
他甚至不惜暫時與 konig “結盟”,只為了讓你留下。
你看著他們,這個強勢霸道的男人此刻放下了身段,那個沉默內斂的男人急得幾乎要哭出來。他們因為可能失去你而瞬間統一了戰線,放下了片刻前的所有齟齬。
這讓你心頭酸澀,卻更加堅定了你的決定。這種建立在恐懼失去上的、脆弱的和諧,并不是真正的平衡。
“不,”
你再次堅定地搖頭,轉身向臥室走去,開始收拾簡單的行李
“我需要的是離開這里,單獨待著。不是在這間公寓里換個房間?!?
你拉出一個小型行李箱,開始往里放幾件 essentials 和幾本書。
兩個男人像兩個做錯了事、被拋棄的大型犬,亦步亦趨地跟到臥室門口,堵在那里,卻不敢再上前阻攔。
“Liebchen,”
(小寶貝,)
krueger 的聲音沙啞,帶著他極少使用的近乎哀求的昵稱
“Bitte. Gib uns eine Chance.”
(求你了。給我們一次機會。)
“Ich werde… ich werde ruhig sein.”
(我會…我會保持安靜的。)
konig 的聲音帶著哽咽
“Kein Wort. Bitte…”
(一個字都不說。求求你…)
你沒有回頭,只是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鏈,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你拎起箱子,走向門口。
兩個高大的男人下意識地讓開一條路,但臉上寫滿了絕望和不愿接受。
你停在玄關,最后看了他們一眼。
krueger 緊抿著唇,下頜線繃得像石頭,眼中翻涌著被壓制的不甘和恐慌。konig 則像一尊瞬間失去色彩的石膏像,藍色的眼眸空洞地望著你,仿佛世界末日降臨。
“等我冷靜下來,我會聯系你們?!?
你說完,拉開了公寓的門。
門外是正常的、充滿生活氣息的走廊。而你身后,是凝固的、充滿了未解沖突和哀求目光的、令人窒息的空間。
你沒有猶豫,踏了出去,并輕輕帶上了門。將那兩個同樣危險、同樣執著、同樣因你而暫時放下矛盾卻又不知如何正確去愛的男人,關在了門后。留給他們的,是前所未有的、統一的恐慌,以及一個被迫開始的、關于如何與你相處的冷靜期。
by甜甜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