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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三年,就自覺翅膀長硬了,可以當面挑釁他了,嗯?
或許是沈淵的眼眸里透露出了他心底的盤算,齊凜敏感地眨了下眼,比了個手勢:將自己嘴巴上的拉鏈給拉上了。
然后他們和三年前一樣,坐在餐廳里一起用飯。
齊凜咕咚咕咚地喝完牛奶,看著沈淵換上一套適合正式會議的外套,覺得自己師父放下袖管扣緊扣子的時候未免太過性感,手臂上那些肌肉分明的線條被一寸寸掩蓋起來,就像被收回鞘里的利刃。
這時他歪著腦袋,問了沈淵一個問題:“我們要坐同一輛車去會場嗎?”
大宗師說:“我可以捎帶你一程,但是你最好別打什么壞主意,我不希望在會議結束后有什么奇怪的緋聞八卦流傳出去。”
齊凜挑了挑眉:“拜托,師父,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我們曾經是師徒關系,而且非——常——要——好——”
“正因如此,我才不希望自己突然被污蔑成什么誘-奸學生的混賬東西。”沈淵警告似的看了他一眼。
齊凜不懷好意地說:“‘被學生誘-奸的無辜老師’聽起來就好多了。”
“我有另一個提議,我可以把會場變成謀殺現場,徹底杜絕你繼續抹黑我的名譽。”
說完,沈淵無情地把他的風衣丟了過來,正好罩住了齊凜的頭頂。
齊凜只好又抱怨了一句,將自己的風衣重新穿好,試圖再次組裝起昨天的高貴冷艷氣質,好使得大宗師在踏進會場的時候沒人能看穿他們之間的“奸情”。
盡管他覺得這點努力毫無意義,反正自己遲早會證明師父只屬于自己。但這點小事就隨他高興好了,畢竟師父愛害羞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齊凜慢悠悠地上了沈淵的車,發現他已經換了一個并不認識自己的司機。
但他才不在乎這個,打開后車門坐在沈淵身邊的時候,大咧咧俯身過來,一手撐在沈淵的身側,一手伸進了他的外套,摸索著胸脯的位置。
司機看了一眼后視鏡,立刻慌亂無比地把鏡子扭開,看向路面的目光一時間無比堅定。
而齊凜才剛從沈淵的外套口袋里摸回了自己的煙盒,笑意因此加深:“師父,你嘗過了嗎?”
“沒你那么幼稚。”沈淵瞟了他一眼,“把安全帶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