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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鏡失笑：“是覺得你可愛。”

不怪池鏡調(diào)侃余聞嘉老繞不開北極兔，確實是因為余聞嘉現(xiàn)在的體型跟小時候反差太大。上高中以前，余聞嘉甚至因為個子過于矮小，性格不合群，遭遇過一定程度的霸凌。

余聞嘉第一次對池鏡產(chǎn)生清晰的印象，就是在一次這樣的霸凌下。

初中時，余聞嘉在爺爺?shù)暮险镁舆^一段時間。他剛念初中那會兒，爺爺生了場病，他媽為了照顧爺爺帶著他一起住進(jìn)了胡同老宅，余聞嘉上的那所公立初中就在老宅附近，他們學(xué)校有不少學(xué)生都居住在那片胡同巷子里。

余聞嘉早上起得早，每天上下學(xué)都是步行。搬來胡同后的某一次放學(xué)路上，他碰到了麻煩，就在回家必經(jīng)的巷子里。

那幾個制造麻煩的大高個穿著他們學(xué)校的校服，同時也是這片胡同的居民。他們顯然之前就見過余聞嘉，余聞嘉走著走著聽到身后傳來越來越急的腳步聲，緊接著脖子就被一只胳膊勒住了。對方用勁不小，勒得他一個趔趄，差點摔了。

余聞嘉眉頭一皺，身后的人開口時嘴里飄出來難聞的煙味：“嘿，優(yōu)等生。”

余聞嘉眉頭皺得更緊，用力地拽開對方的胳膊，這人比他高很多，身材也壯，力量懸殊，勒在他脖子上的胳膊紋絲不動。

“放開我。”余聞嘉皺著眉說。

對方腦袋歪到一旁看著他：“我10班周宇豪，不認(rèn)識我啊？”

余聞嘉面無表情地跟他對視。

很陌生的一張臉，但這副流里流氣的腔調(diào)顯而易見。

一個學(xué)校總有那么幾個橫行霸道的混混，他穿著跟余聞嘉一樣的校服，是哪號人物自然不言而喻。

對方笑著拽了拽他鬢邊的頭發(fā)：“我可認(rèn)識你呢，好學(xué)生。”

余聞嘉被拽得歪了歪腦袋，他表情漠然，一言不發(fā)。

“你很不爽啊？”對方笑嘻嘻地問。

余聞嘉依然沒說話，這人勒著他的脖子轉(zhuǎn)了半個圈，換了個姿勢，從旁摟住他脖子，另一只手把書包往肩上一甩。他身后還跟著兩個男生，個子沒他高，神情腔調(diào)如出一轍。

余聞嘉作為新生代表在開學(xué)典禮上講過話，又常在這片巷子出現(xiàn)，周宇豪早就注意到他了。

獨來獨往，弱不禁風(fēng)，多好的欺凌對象。

“我們?nèi)コ员伞！敝苡詈罁е嗦劶蔚牟弊愚D(zhuǎn)身道，臉上還是那副笑嘻嘻的表情，“你付錢。”

“你家挺有錢的吧，你爺爺住的那屋那么老大，肯定不便宜吧。”

“放手。”余聞嘉拽著他的胳膊想掙開，對方猛地收緊手臂，狠狠勒住了他的脖子。

“好好跟你說話你非得找罪受是吧？我—們—要—吃—冰。”周宇豪一字一頓地說，“聽得懂我的話嗎？”

有了這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余聞嘉深知這一點。他始終沒有妥協(xié)，情急之下抬腳在周宇豪腿上用力地踹了一下。周宇豪吃痛地罵了聲“操”，摟著余聞嘉的胳膊松開了，余聞嘉剛想跑，就被他一把揪住了頭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