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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海城中學(xué)不抓早戀,梁曼秋對外只說戴柯是她哥,從沒承認男朋友。戴柯也只在q名備注上蓋章她是老婆。
梁曼秋的桃色緋聞接近尾聲,周舒彥沉默良久,開啟新話題,“我也貢獻一個八卦,jodie有男朋友了。小秋也認識。”
安佳月和猴子異口同聲,“真的假的?”
他們聽畢業(yè)的學(xué)姐說過,趙靜剛來海中時,有一個談了好久的男朋友。那男的也是老師,在濱中高中部,后來劈腿跟一個官二代獨生女同事好上,結(jié)婚后就升去區(qū)教育局了。
趙靜有一段時間狀態(tài)糟糕,學(xué)姐見過她在辦公室走廊接電話紅了眼睛。
梁曼秋指著自己的鼻子,“我也認識jodie的男朋友?”
周舒彥:“翠田派出所那個警察,我年前看到他們一起逛街?!?
梁曼秋:“小奇哥?”
周舒彥:“我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名字,上次跟你在翠田派出所見到的那個,他們以前好像認識?!?
安佳月奇道:“喲,小秋,團支書,你們兩個還一起進過派出所?”
她開始往狗血方向發(fā)散,雙龍奪珠?為愛打架?
猴子:“安家月月別打岔,我要繼續(xù)聽jodie八卦。”
梁曼秋巴不得話題別在她身上,“上學(xué)期剛開學(xué),我也碰到過一次jodie和小奇哥逛街,可是看不出是情侶,沒有拉手挽手臂之類?!?
周舒彥:“我看到有挽手臂,還打招呼了?!?
“看來是真的……”
梁曼秋打算晚些時候跟戴柯八卦一下。
安佳月:“小秋,這個小奇哥什么的,帥不帥,靠不靠譜?”
梁曼秋:“帥啊,應(yīng)該挺靠譜,我阿伯跟他關(guān)系不錯,我哥經(jīng)常跟他打籃球?!?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梁曼秋覺得戴四海認可的人,品質(zhì)應(yīng)該不賴。
猴子:“jodie今年多少歲?”
安佳月:“jodie工作多少年了?”
梁曼秋不假思索:“起碼28歲?!?
安佳月訝然,“小秋,你怎么那么清楚?”
梁曼秋笑道:“jodie跟小奇哥是初中同學(xué),年齡應(yīng)該差不多?!?
章樹奇有次來檔口買燒鵝,碰見她,會感嘆一句,“小秋剛來海城時我剛分到翠田所,一轉(zhuǎn)眼都這么大了?!?
當(dāng)年章樹奇二十一二歲,現(xiàn)在梁曼秋寄養(yǎng)在戴家已經(jīng)六年半了。
安佳月又說:“如果jodie高三繼續(xù)帶我們,豈不是最快我們畢業(yè)才能結(jié)婚?還有兩年……”
高三對于學(xué)生和老師來說,都是一場曠日持久的煉獄。不少老師推遲婚禮或懷孕計劃,有些甚至因為忙碌和壓力,耽誤了戀愛。
猴子不禁憧憬:“婚禮能不能給我們班設(shè)一桌?最好國慶或者寒假喝喜酒啦……”
安佳月笑話他,“還讓你當(dāng)伴郎呢,要不要?白日做夢?!?
兩個人拌起嘴來,吵吵鬧鬧,不可開交。
梁曼秋想到另一個層面,到時她大一,戴柯大二,不知道會不會分開,散落在中國哪些地方?
開學(xué)后第一周,阿蓮從月子中心回到家里,不少親朋好友陸續(xù)來家里看望滿月的小帶魚。
梁曼秋嫌吵,上午去了翠田圖書館自習(xí)回來,被家里陣勢嚇一跳。
戴四海跟一些生面孔介紹,“這是姐姐,在海中念高二?!?
梁曼秋抱著公車上翻看的雜志,略帶羞澀跟著戴四海叫人。
然后,又是一陣聽?wèi)T了的夸獎,尖子生啊,考重點大學(xué)啊,不一而足,夸得梁曼秋雙耳赤紅。
知道梁曼秋生性喜靜,戴四海幫她擋擋場面,說:“你回去看你的書吧。”
后面大人還在夸她懂禮貌,誰家女兒滿口臟話罵長輩,經(jīng)常跟社會上的男青年瞎混,云云。
有人斷言:“海中學(xué)生,尖子中的尖子,一般人哪能比得了!”
梁曼秋回房放了書,去同樣來了客人的主臥,跟阿蓮和其他女客打了招呼,看了兩眼小帶魚。
一個多月過去,小嬰兒長開了一些,褪去黃疸,肌膚多了些健康的血色,沒有剛出生時的皺巴通紅。
小帶魚在安睡,全然屏蔽大人的聲音,梁曼秋沒抱他,離開了主臥。
樓下機車聲浪震天,戴四海聞聲出陽臺瞄了眼,“果然是大d回來了。”
不出一分鐘,戴柯一口氣跑上樓,入戶門洞開,一眼瞄到戴四海,開門見山:“老爸,梁曼秋回來沒?”
戴四海笑罵他,“門都沒進就找小秋,遲一秒都不行?!?
濱中高中部生源質(zhì)量不及其他中學(xué),補課風(fēng)氣一騎絕塵,高三從年初七補課到了年十八中午,終于盼來半天假期。
戴柯被收押在校已經(jīng)十天半。
戴柯剛要罵臟話,一進門瞥見一屋子親戚,生生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