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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紅色移到梁曼秋身上,越少越好。
戴柯以牙還牙,“等你本命年,我也要送你一套。”
梁曼秋嘀咕:“哥哥,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一定又送情.趣內.衣。”
而且是沒罩.杯的款式,只有一幅花邊鋼托,把該強調的部分托得越發挺拔,圓的圓,尖的尖,兩輪粉紅越發迷人眼,恨不得咬上一口。
戴柯:“送刑具。”
梁曼秋立刻想到大紅的綁帶,勒在白皙肌膚上,對比鮮明,禁忌的色塊催發破壞欲。
戴柯最不缺乏這種東西。
“下流。”梁曼秋輕輕笑罵,有一點不好意思,又有一點好奇。
戴柯沒反駁,用肢體語言呈現給她,一直到離別前夕。
梁曼秋點了兩次行李箱,確認東西沒有遺漏。
戴柯沒她那么嚴謹,“漏了在北京買,還有首都沒有的東西么?”
“哥哥。”
“說。”
梁曼秋咕噥:“我說首都沒有哥哥。”
“我跟你說東西。”戴柯沒掉進她編織的文字陷阱,打了一下她屁股。
梁曼秋:“知道你不是啦。”
戴柯坐床沿,拉過她趴他大腿上,掀裙拉褲一氣呵成,往光溜屁股扇了一巴掌。
聲響清脆,隱隱伴著女聲喘息,分外催情。
戴柯將她翻面,正經摟她坐腿上。
離別在即,梁曼秋和戴柯看著對方時常恍惚,好像航班提醒是假的,收拾整齊的行李箱也是幻覺。
他們還會像過去有一個暑假,天天晚上膩在碧林鴻庭的舊家。
梁曼秋指尖劃過他線條冷硬的臉,“哥哥,你在想什么?”
戴柯:“沒想什么。”
梁曼秋開玩笑:“還以為你又想下流的東西。”
話畢,她知錯了,戴柯的吻異常溫柔干凈,落在她的唇,脈搏跳動的側頸,平直的鎖骨。
只是有一點扎癢。
梁曼秋輕聲笑:“哥哥,你的胡子怎么那么扎了?”
戴柯拉下睡裙寬闊的領口,含住空檔的她,含糊應聲:“你男人24歲,不是18歲了。”
他們的關系蛻變六年了,成年以后,時間對他們的雕琢日漸變小,不再像十二三歲時,彼此能看到對方長大的跡象。
時間又給他們留下寶貴的體驗,彼此日漸熟悉的身體,每次不同的歡愉,還有嬉笑打鬧。
帶刺的吻讓肌膚接觸越發深刻。
梁曼秋享受戴柯日漸的嫻熟與沉穩。她褪去羞澀,越發直白面對自己的欲念,打開身心接納他。
嵌合的一瞬,戴柯溫柔耗盡,又回歸原始的瘋狂。
他吻她,咬她,揉她。絲絲刺麻從她的唇,落到她胸口。
戴柯吸得用力,要把沒有的奶香,盡數吸出來似的。
痛感讓觸覺變得敏銳,一絲一寸的快意瞬間放大,梁曼秋感覺下一瞬自己就能癱了。
梁曼秋喜歡戴柯正面抱她,可以偶爾偷看他的表情。平時漫不經心的男人,閉著眼,為她沉醉和用勁,性感又迷人,令她安心,也勾走她的魂。
“哥哥。”
梁曼秋附在戴柯耳邊,聲音像拼死拼活跑完800米。
戴柯含含糊糊的一個嗯,像應了她,更像故意勾引她。
搗水和拍掌的聲響異常響亮,混進交談里,銷蝕了對話的邏輯。
前言不搭后語也好,戛然而止也好,不值得深究,每一句話都是廢話,僅剩一個目的。
讓他用力干。
戴柯學會了控制速度,慢悠悠問:“舒服嗎?”
梁曼秋沒能回答上來,聲音被.操碎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單音節。
戴柯牢牢勾住她,先跪著抱起,再站到床邊。
梁曼秋的重心隨著戴柯搖晃、騰空,不由抓穩他結實細膩的肱二頭肌,倒抽一口氣,怕滑下來,也怕他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