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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臣臣,你好可惡啊,不理你了。”
顧遠洲捂著嘴巴趴窗邊生悶氣去了,連裴司臣拿了他最愛吃的小辣條都不管用。
“裴司臣,你是不是故意氣我呢,怎么還是小辣條呀,嘴巴還疼著呢。”
顧遠洲不著痕跡地咽了咽口水,哎呀,簡直是要香死了。
“冤枉啊,還不是想哄哄你么。”
裴司臣把辣條又裝進袋子里,用幾根手指捏著顧遠洲的下巴看了又看,嘴唇上好像是有一道看不太清楚的口子。
“呼——呼——”
“洲洲,有沒有好一點,你把嘴巴張大一點。”
“干嘛?”
“你張大就是了。”
裴司臣把大片的辣條撕開,卷成一小塊喂顧遠洲吃下。
“唔。”
顧遠洲好久沒吃了,驟然吃到感動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嘿嘿,裴司臣,原諒你了。”
裴司臣也跟著吃了一塊,故作傷心的嘟囔道:“到底是原諒我了,還是原諒辣條了。”
“原諒你把我的唇親破了。你準備請多少人啊,我不太喜歡人多哎,少一點沒問題嗎?”
顧遠洲不喜歡把婚禮這樣重要的人生時刻當成是宴會交易,又成了攀關系的場合,親朋好友見證他們的幸福就夠了,亂七八糟的人還是算了。
“沒幾個吧,蘇家,林家,葉卿他們,還有一些生意場上來往比較好的朋友,對了,趙佬可能也來。”
“趙老……他不會是來興師問罪的吧,畢竟咱們把人家孫子都送進去踩縫紉機了,會不會鬧得不愉快。”
裴司臣嘆了口氣,認真解釋道:“來不來是他的事兒,請不請是咱們的事兒,好歹他也是爸爸的恩師,于情于理都得請一次不是,他要是不來,就當這個關系斷了吧。”
顧遠洲聽裴司臣說了這么大一堆人,唯獨沒有聽到裴宣的名字。
他偷偷瞥了一樣裴司臣,糾結了好久還是盡量用漫不經心的語氣道:“裴家呢,你家沒有什么親戚朋友嗎?”
裴司臣神色又淡下來,不情不愿道:“好吧,加上裴宣。”
他們家人丁不旺,好幾輩都是一脈單傳,剩下的那些親戚都是些旁支,平常都沒有什么來往。他爸爸那邊的親戚早就不來往了,裴宣瘋成沒有,時不時就要跟爸爸那邊的極品親戚對罵,后來干脆眼不見心不煩,不來往了。
“臣臣,給他的請帖我能親自寫嗎?”
聽裴司臣的意思,他壓根都沒有什么親戚,他嘴上說著恨死裴宣了,分分鐘想斷絕關系。顧遠洲比誰都清楚,真正的不在意不是提都不會提,是完全遺忘,裴司臣其實很在乎的。
“隨你吧。”
“好。”
顧遠洲他們的婚禮日期訂在十二月二十三,是諸事皆宜的好日子。
提前兩天他跟裴司臣去了小島,婚禮要開始的前一晚上,裴司臣被突然告知他跟顧遠洲不能見面了。
“家主,結婚就是這個習俗的,等明天一大早你就能看見小少爺了。”
福叔千防萬防才沒讓裴司臣進顧遠洲住的臥室,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肯定有他的道理,就一晚上而已,忍忍吧。剛剛又不是沒有見,才分開沒有三分鐘。
“福叔,他我能跟他說話嗎?”
“可以發消息,最好不要視頻吧,家主,自制力拿出來啊。”
裴司臣可憐巴巴望著臥室,見顧遠洲完全沒有要出來的意思,只能一步三回頭被福叔拉走了。
按照蘇野的意思婚禮其實應該按照所有的習俗來,從接親開始,找幾個伴郎玩一玩兒什么的,多有意思。
裴司臣給了他靈魂一問:“那你是幫我接親啊,還是幫遠洲堵門。”
這可把蘇野難住了,顧遠洲除了葉卿應該也沒有別的omega朋友,他一個alpha顯然不適合和他們一起,哎呀,就一個伴郎能有什么意思呢,算了算了。
半夜。
顧遠洲躺在兩米的大床上輾轉反側,身旁沒了另一個人的氣息,哪里抖不對勁起來,他想裴司臣的信息素,想他溫暖的懷抱。而且,一想到明天就要正式結婚了,顧遠洲就緊張的睡不著覺,滿腦子都是過了好多遍的流程,說什么話,該有什么反應,認認真真在心底反復播放了好多遍,還是緊張。<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