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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嗚——”
哎呀,你這個alpha好沒有眼色啊,我是大孩子了,可以自己玩兒,你就不能去陪爸爸嘛。
裴司臣還是被團子勾著褲腿往樓上的方向扯了扯,他才明白是什么意思。他唇角迅速勾了一下,偷偷摸摸給團子開了一個罐罐。
“很好團子,以后罐罐要多少有多少!”
“喵喵喵。”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不能反悔。
裴司臣開心了,團子也跟著高興了,它突然就有了雙份的罐罐,真好啊。
咚咚咚。
“洲洲,你洗完澡了嗎?”
“嗯,進來吧。”
顧遠洲頭發還淌著水,他赤腳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每走一步裴司臣的眼神就更晦澀不明一點。
擦著頭發的顧遠洲察覺到這一點,眼睛都瞪圓了幾分。腳趾不好意思地蜷縮起來,氣鼓鼓道:“裴司臣,你不許看。”
“也沒看哪啊,洲洲,你的腳涼不涼,要不要我給你捂捂?”
顧遠洲腦子呢突然冒出來一些不讓寫的畫面,捂捂,用哪捂啊。
靠,他腦子進水了吧,想的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顧遠洲被裴司臣黑漆漆的目光盯著,似乎是被拆穿一樣,色厲內荏道:“變,變態啊。大夏天的,捂什么捂。”
“好吧。”
裴司臣那個遺憾啊,夏天怎么了,對于腳涼的人來說,什么時候都無所謂的。
“洲洲,那我先洗澡了。”
“等等,你去客臥洗澡吧,你的東西不是在那個屋里嗎?”
“洲洲,咱倆領證了。”
一句話懟的顧遠洲啞口無言,他嘴巴張張合合,愣是找不到一句反駁的話。
可惡啊,他好像被狠狠拿捏了。
隨著嘩啦啦的水聲傳來,顧遠洲的視線不自覺落在磨砂玻璃上。里面的人影若隱若現,好身材有種朦朧誘人的美感,他甚至都能想象出來裴司臣流暢的人魚線,以及水珠劃過皮膚帶起來的痕跡。
嘖,他可真是好.色之徒啊。
顧遠洲吹干頭發躺在床上,手指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就,裴司臣剛剛那個話是不是暗示他啊,他們都結婚了,是不是應該更近一步了。
親都親了,好像別的也沒……
啊啊啊,顧遠洲,你在想什么,不可以啊,你怎么突然就墮落了,不能被一丟丟美色勾引住,雖然暫時比他更帥氣的你暫時還沒有發現,但是,不至于,真的不至于啊。
時間都在他糾結的每一分每一秒里過去,還沒等顧遠洲的把毛線團一樣的思緒理出來一個所以然,身側的床鋪就凹陷進去一丟丟。
裴司臣又在他身側躺下了。
僵硬的身體縮在被窩里,顧遠洲甚至能感覺到一個角被掀了起來。
淡淡的血腥氣傳來,顧遠洲周身莫名發熱,橫沖直撞的渴.望,怎么都壓不下去。
熱,真的好熱啊。
顧遠洲身上滲出來絲絲汗珠,別說臉頰了,脖頸都紅透了。
裴司臣嗅著空里過分粘膩的酒香,整個傻在當場,他又不敢確定似的聞了一下,更香了。
顧遠洲,發.情.期到了。
他盯著顧遠洲一動不動的背影,心想,他到底察覺到了沒有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顧遠洲還是沒有要打抑制劑的意思,裴司臣渾身都燥.熱起來,他舔了舔干澀的唇,拼命壓制住噴涌而出的渴.望,現在這個情況,要是標記顧遠洲多少有點趁人之危。
好半晌,裴司臣還是下定決心,他輕輕推了推顧遠洲的肩膀,輕聲道:“洲洲,你的抑制劑在哪?”
“什么……意思?”
顧遠洲腦袋有些發暈,他幾乎聽不太清裴司臣說的是什么,他慢半拍嗅了一下空氣里的味道,才后知后覺,自己這是怎么了。
他定定地看著裴司臣,心口突然涌上來一些莫名其妙的委屈。他眼眶一紅,低聲道:“你想讓我用抑制劑嗎?”
發.情.期的omega心思都比較敏感,裴司臣口口聲聲說喜歡自己,喜歡到一刻都等不了就要和他結婚。可是現在,在這樣的情況下,裴司臣說,讓他打抑制劑。
裴司臣看著顧遠洲的樣子頓感不妙,他立馬用指腹蹭了蹭顧遠洲的臉頰,溫柔道:“洲洲,我標記你可以嗎?臨時標記,可能會有一點點疼,你可以嗎?”
顧遠洲吸了吸鼻子,蹭著裴司臣的手指悶悶地嗯了一聲。他心里快委屈死了,想讓裴司臣抱抱他
“抱。”
“好好好,我來了,洲洲不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