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已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血腥氣順著唾液被顧遠洲攫取,他抱著裴司臣的脖子,手臂不停收緊,兩人死死貼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不夠,還不夠。
顧遠洲閉著眼睛,發顫的手指輕輕把裴司臣的腺體貼扯下來,濃重的血腥氣霎時間在屋里蔓延開,和酒香揉為一體,再也分不開了。
“唔。”
唇角又被顧遠洲魯莽的動作咬破了,那些血珠子盡數被顧遠洲咽了下去,他眼尾發紅,四肢軟綿綿的,提不起一點力氣,連搭在裴司臣脖頸上的手臂都有下滑的趨勢。
“裴司臣,還是好難受啊。”
顧遠洲紅著眼睛喘.息著,他半闔著眸子,連睜開的力氣都不太有,嗅到裴司臣的信息素,他好像更激動了,燥.熱感一陣一陣襲來,幾乎要把他淹沒了。
裴司臣眉頭皺起來,確實太兇狠了,顧遠洲泛起的一波又一波的熱.浪,讓他差點都把.持不住。
“洲洲,需要打個抑制劑嗎?你現在的情況不適合臨時標記了,你的腺體會受不了的。”
距離上一次臨時標記才四個小時,后頸腺體的位置本就薄弱,要是再來一次,出血都算是輕的。
顧遠洲混沌的腦子不太清明,他一想起來那個閃著寒光的針頭就不舒服,手指條件反射蜷縮起來,好像現在已經能感覺到疼痛了。
“不,不要,想要你的信息素。”
裴司臣聽到這個話又氣又急,他拿手指輕輕撥了一下顧遠洲額前的濕發,又俯身親了親他的額頭。
“洲洲,乖一點,聽話,打個抑制劑就好了,太受罪了,可以嗎?”
顧遠洲的眼眶瞬間濕潤起來,他轉著濕漉漉的眸子跟裴司臣對視,傷心道:“裴司臣,你是真的喜歡我嗎?”
“是,我可以對天發誓,我要是不喜歡你就讓我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唔。”
顧遠洲眼疾手快捂住了裴司臣的嘴巴,眼角含著的那一滴淚消失在枕頭里,他輕聲道:“可以了,可以了。裴司臣,那你為什么,為什么不碰.我。”
顧遠洲最后三個字說的特別含糊,裴司臣如果不是豎著耳朵在聽,壓根都聽不到。
他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幾秒之后又頹然暗淡下來。
“乖洲洲,你別瞎想,我希望那樣的事情是發生在你情我愿的情況下,是兩個人都快樂的事情。我不能因為自己高興,就不顧你的感受。顧遠洲,我希望是你愿意的,而不是這種特殊情況下被迫的。”
“誰,誰說我不愿意的。”
顧遠洲說完空氣里的氣氛凝固了一瞬,他眼睜睜看著裴司臣的眸子越來越亮,神色愈發沖動。
“洲洲,你,你的意思是,如果不是因為發.情.期,你也愿意的對不對!”
顧遠洲睫毛顫了顫,輕輕哼了一聲,嘟囔道:“要是不愿意,我還不知道有誰可以一聲不吭就拉著我去領了結婚證的,裴司臣,你是不是小傻瓜啊。”
裴司臣激動的說不出話來,好半晌才磕磕絆絆道:“我,我以為你是被迫的,因為被催著找alpha。洲洲,我必須要再坦白一件事情,如果你聽完讓我去拿抑制劑,我立馬就去,你先答應我,可以打我罵我氣我,但是不要自己生悶氣好不好。”
顧遠洲神色一凝,心臟突然又緊張起來,裴司臣到底瞞著他什么事情啊。
“好。”
“其實那些催你在多少期限里找到alpha的消息是我讓他們發的,我向你申請了好多次匹配度測試,你一直沒有同意。我想了很多接近你的辦法,總覺得太刻意,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洲洲,我再也沒有瞞著你什么事兒了,如果你覺得接受不了,我現在就去找抑制劑。”
顧遠洲懵了,他壓根不知道他還沒收到別人發來的邀請,以至于他從來沒有打開過后臺,他知道自己必須找一個alpha還是因為收到了短信。唉,要是裴司臣早點給他發短信就好了。
“洲洲,你的意思是?”
“我還是那個話,如果我不愿意,沒有人能強迫我領結婚證,法律不能,有關部門一次接一次發來的,最后的期限也不能。”
裴司臣喉頭緊繃起來,他唇角勾了勾,啞聲道:“洲洲,我想親你可以嗎?”
“可以。”
裴司臣再一次吻上去,他的手指靈活地挑來松松垮垮的布料,自己一邊吻,另一只手直接搭在顧遠洲的腰窩上。
他一路向下,唇瓣停留在顧遠洲的喉結上,牙齒輕輕掃過,又狠狠親上去。
顧遠洲陷在柔軟的大床里,手臂被裴司臣壓.在腦袋旁邊,他閉著眼睛,試圖把過分急促的呼吸調整過來,不過是稍稍動了幾下,又惹得裴司臣更加發.瘋,使得他呼吸卻愈發迅速。
腳趾緊緊繃著,顧遠洲從來沒有那一刻像現在這樣僵硬過,他變得不像自己,從來沒有過的緊張感涌上心頭,眼皮都胡亂移動起來。
“裴司臣,我,我害怕。”
顧遠洲的手指扯著裴司臣的脖頸,略長的指甲在他古銅色的皮膚上留下不明顯的印子,他太緊張了,額頭上全是細汗。
“洲洲,你要是怕,我就停下來。”
裴司臣把顧遠洲掐在手心里的手指一一掰開,輕輕牽起來放在唇邊吻了吻,動作溫柔的像是微風拂過,一點一點安撫了顧遠洲焦躁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