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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遠洲眼睛里都染上了笑意,他喜歡這樣的毫無根據的本能,他好像也本能的愛裴司臣,只要這個人一出現,頃刻間萬物失色,他眼睛里心尖尖上就只裝的下裴司臣了。
“臣臣,你親親我吧。”
“好。”
在五彩斑斕的陽光下,兩人往前擁吻,訴說著刻在骨頭里,血液里的愛意。
第68章 我的睡美人老婆
陰森森的古堡里,風鈴撞擊發出悠揚的聲響。
裴司臣望著突然出現的龐然大物,心里也不免緊張起來。他不是應該在床上睡覺么,夜里鬧得太厲害,被顧遠洲趕到沙發上睡覺了。裴司臣委屈地抱著被子,眼睛還一直可憐兮兮盯著顧遠洲,他已經學會了一些裝可憐的好方法,可是顧遠洲壓根不吃這一套,看都不看他。沒辦法,裴司臣只能傷心的睡覺了,誰知道一覺睡醒就到了這個地方。他往前走了兩步,道路兩旁的樹葉發出簌簌的聲響。
一般情況下為了采光好,別墅或者古堡周圍都不會種太多樹的,偏偏這個地方反其道而行,密密匝匝的樹把照射下來的陽光擋了個嚴嚴實實,恐怖陰森的氛圍躍然紙上。
樹種的多且雜,裴司臣不過是走了一小段,就看見了銀杏樹、柳樹、楊樹、楓樹、長青葉,各種樹木交雜在一起,倒也相得益彰。
裴司臣奇怪的是,這么多的樹卻沒有一只鳥,寂靜無聲,像是無人居住似的。
他抬頭望向密不透風的樹冠,也沒有從上面看出來有一只鳥的蹤跡。
裴司臣定了定神,加快步子往古堡門前走去。
他聽到的聲音就是面前這一排風鈴發出的,各式各樣的風鈴發出的聲音自然也各不相同,悠揚動聽,清脆異常。裴司臣看了眼最中間那個風鈴,貝殼上面畫著的貓貓頭有些熟悉,他不免又想起來顧遠洲,貓爪張開的那個弧度很像他的洲洲。
唉,裴司臣嘆了口氣,他一定是在做夢,等夢醒了就把這個風鈴做出來給顧遠洲,他一定很喜歡。
裴司臣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設,才終于敲響了古堡的門。
沉重的聲音落在裴司臣的耳朵里,帶著獨屬于老房子的古樸和厚重感,單單是那個悶響,就讓裴司臣恍惚這個房子有靈。
咚咚咚——
接連三聲都沒有響應,裴司臣試探著輕輕推了一下那道門,門上扭曲的花紋一圈一圈蕩開,伴隨著嘎吱的聲響,沉重的大門緩緩打開。
古堡里比外面還要陰森的多,常見不見陽光,又是極冷的黑灰色,有些地方暈染著極其艷麗的血紅,使得整間屋子詭譎又神秘。
內部全是木制的結構,房梁上干干凈凈,地上纖塵不染,不像是沒人住人的樣子。
裴司臣盯著墻上一幅畫看了許久,很奇怪的一幅畫,全是紅色的筆觸,根據顏色的深淺變化出整幅畫的格調。畫不是一次就畫成的,倒像是常年累月,時不時補充幾筆很多年之后才框起來的。
裴司臣從這副畫里沒有看出來出鮮血的欲.望,倒是時時克制,把最深的渴望通通掩埋起來,最后用密不透風的框子掛在墻上,是警醒。
嗚咽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裴司臣心口驟然疼了一下,像是被針扎過似的,密密匝匝的疼。
樓上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吸引著他,周身的信息素都紊亂了一瞬。血腥氣在陰暗的古堡炸開,如同一個兇案現場。
樓梯嘎吱嘎吱發出響動,裴司臣踩在木制的樓梯上,有一種隨時都會掉下去的錯覺。螺旋的樓梯走了三階才出現臥室。臥室的門都長的一模一樣,裴司臣憑借著內心的感覺打開了最中間的那一個。
臥室的窗簾死死拉著,沒有透進來一絲絲光亮,在整間臥室最中間的位置擺了一口棺材,上面的花紋繁復又貴氣,單單是擺在那就有一種別樣的美感。
裴司臣又往四周看了看,沒有發現什么能確認身份的東西,他心中突然有些不詳的預感。
他幾乎敢確定,棺材里躺著的人,是顧遠洲。
周身的血液涼下來,裴司臣身子僵硬片刻,他的步子挪動著,從臥室門口到中間不過三四米的距離,他硬生生拖著走了一分鐘。
棺材的蓋子虛掩著,裴司臣定了定神,拼命壓制住砰砰砰的心跳,朝著里面看了一眼,真的是顧遠洲。
裴司臣冰涼的手指頓時蜷縮起來,不是白發蒼蒼的顧遠洲就好,他真的是怕了那些想法,害怕在夢里看見那樣的顧遠洲。
他的手掌稍稍用力,沉重的蓋子被緩緩推開,顧遠洲雙手交迭壓在腹部,身體直挺挺地伸著,臉上沒有什么表情,要不是裴司臣試探了顧遠洲的鼻息,他都要以為顧遠洲是……不在了。
“洲洲,醒醒啊,在我的夢里就不要嚇唬我了好不好?寶寶,你這樣我非常害怕,不要嚇我好不好。”
顧遠洲明明呼吸均勻,臉頰還帶著熱乎乎的溫度,可是卻沒有任何要醒過來的跡象。
裴司臣的心霎時間沉下來,他靠在棺材上,半個身子幾乎要靠在顧遠洲身上。他俯身聽著顧遠洲的心跳,撲通撲通的,沒有一點點毛病,為什么醒不過來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