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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喜歡我這樣喊你么,那沒關系,我以后喊你寶貝,喊你寶寶,這樣可以嗎?”
“咱倆什么關系啊,有這么親近嗎?有親近到可以喊這么親呢稱呼的時候嗎?”
顧遠洲聽著這些稱呼絲毫沒有負擔的就喊出來,他就知道這人以前喊他那個前主人估計也是這些。
洲洲長,洲洲短,再親密些就是寶貝寶寶,親愛的,他歸根到底就是裴司臣找的一個替身,睹人思人的替身。
裴司臣見顧遠洲把臉都別過去了,只能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衣袖。顧遠洲氣呼呼地甩開,他再堅持不懈粘上去。
“顧遠洲,咱們怎么就沒關系,剛剛你都親我了,不算數啊。”
顧遠洲瞳孔驟然放大,他不可置信地看了眼不太要臉的裴司臣,一字一頓道:“謝謝,是你親的我。”
“那你就說你是不是默許吧,你要是不愿意怎么沒有推開我啊。”
“呵呵,我那是沒有反應過來,再者說了,我是看你可憐,怕你餓肚子,你到好,恩將仇報,陽奉陰違,狼心狗肺,極不要臉。”
見顧遠洲臉頰都紅透了,裴司臣也見好就收,他又揉了揉顧遠洲的腦袋,聲音放軟,腰身無限靠近顧遠洲,輕聲道:“寶貝,那我不管,現在是我賴上你了,你知道牛皮糖嗎,甩不掉的。除了主人,你還喜歡我喊你什么,你說,我以后喊可以嗎?”
“哎呀,你煩不煩啊,找你的洲洲撒嬌去。”
顧遠洲把裴司臣的手指扒拉下來,腦子里誠實地播放起那個裴司臣跟那個洲洲撒嬌的場面,是不是也是這樣,死皮不要臉的,扯都扯不下來。
醋味沖天的一句話,讓裴司臣眼睛都亮了好幾分。
“哪有什么洲洲,從始至終就只有你。”
“呵,這些話你留著騙三歲小孩吧,第一次見面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就喊我洲洲,我是誰啊,裴司臣,你把我當成誰啊,洲洲嗎?”
顧遠洲眼眶霎時間就紅了,他倔強的咬了咬牙,又把快要流出來的眼淚硬生生憋回去。
喵的,他這是怎么了,因為這點破事還傷心上了,至于不至于啊。
顧遠洲都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他什么時候這么愛哭了,還像個傻子似的,因為一個名字吃醋難受傷心的,純粹的大傻子。
“就當我沒有說過,你現在就走,走啊。”
顧遠洲指著臥室門,見裴司臣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又伸手去拽他的胳膊,銅墻鐵壁似的,顧遠洲不僅沒有拽動,還把自己搭進去了,他靠在裴司臣懷里都懵了,稍稍動一下都不行,裴司臣死死箍著他的腰,力氣大到好像要融入骨血。
“顧遠洲,我對天發誓,從來就沒有過別人,洲洲喊的是你,自始至終都是你,你不是誰的替身,我就是在喊你。顧遠洲,我應該是為你而來的,你知道穿越嗎?我是為了你來的。”
呵,穿越的借口都用上了,行啊,真是難為他了。
“我知道你可能一時間難以接受,可是事實確實是這樣,我絕對絕對沒有說謊。”
“行啊,你說你是穿越的,那你是怎么穿越的。”
裴司臣嘆了口氣,又看了眼顧遠洲更加難看的臉色,猶疑道:“我要是說了你可不要生氣,可以嗎?”
“哼,你先說,生氣不生氣是我能決定的嘛,你要的編故事水平太爛,我肯定要生氣的。”
“那我說了啊,是因為我‘欺負’你,你把我趕沙發上睡覺了,一覺睡醒我就穿越了,本來特別擔心你,一看你在棺材里睡覺,我就喊了你的名字,洲洲,就這樣。從來沒有別人,我這輩子就只愛你一個。”
“等等等等,你說你欺負我,然后我把你趕沙發上了,咱們認識?編故事也走點心,謝謝。”
顧遠洲真是莫名其妙的,他就知道裴司臣不是不安好心,連編故事還非得欺負他才滿意,剛剛還又差點把他氣哭了,太惡劣了。
“不是,我沒有編故事。顧遠洲,你今年一千六百二十二歲了,不是你以為的六百二十一歲。寶貝,你信我。”
好家伙,干脆還給他改了年齡,改大了一千零一歲,怎么敢的啊。
“你看我信嗎?都說謊話了,怎么不說一些好的啊,還說欺負我,你都欺負我了,我還能相信你嘛。”
“寶寶,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嘴里的欺負是什么意思啊。”
裴司臣攬著顧遠洲的腰,手指稍稍移動了一下,一只手掌按在顧遠洲手感極好的位置,輕輕捏了一下,挑逗的意味明顯極了。
顧遠洲下意識一抖,渾身過電似的顫抖起來,他腰背直挺挺地豎著,眼睛里的火都要噴出來了,不要臉,這個人好不要臉啊。
嘶。
還沒等顧遠洲發火,裴司臣又一下子咬在了他的耳垂上,牙齒叼著顧遠洲的耳垂仔細研磨,在這個隱秘又敏.感的位置,顧遠洲差點沒有控制住喊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