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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天望和親愛的老婆渡過了一個愉快的周末。他甚至邀請馬心帷在負一層看了場電影，是他很喜歡的一部意大利的片子，絕美之城，整整三個小時的原版。

馬心帷終于無聊得睡著了。

游天望在電影最后、凌晨海浪拍打礁石的晦暗畫面里，幸福地看著她的睡臉。

看看我們親愛的，睡得都要流口水了。他讓她平躺在自己腿上，親親她在夢中時不時皺起的眉心。

下次我們看都靈之馬。之后我們可以挑戰(zhàn)撒旦探戈。游天望在心中安靜地為她選擇睡覺好片。而馬心帷因為極度疲倦和連日的鮑參翅肚滋補，實際上睡得很煩躁。

她又開始做噩夢。夢里前夫紀思久又一次出現(xiàn)。她對他在幻想世界里的糾纏已不意外。

他一上來就趴在她身上。馬心帷仰面看他，四肢被他死死壓住。他俯視她，雙眼眼淚飽涌，接著滴落在她臉上——但很快她發(fā)現(xiàn)那已不止是眼淚。

紀思久清秀的五官在夢魘里溶解，他由頭至腳一點點變?yōu)楹谏碾y以名狀的污濁。滴落向她的似乎是眼淚，似乎是血，也似乎是他本身。

馬心帷很無力。她說：“老公，思久，你能不能正常一點。我接受春夢，但我的性向不是和克蘇魯做愛啊。”

紀思久在粘稠中模糊嘆氣：“小帷，這顯然不是克蘇魯。你對奇怪性癖的知識居然是零耶。”

他的身體又一點點恢復正常人的色調(diào)。他擦了一把眼淚，臉色依然凄慘，但在抽噎中拉下褲鏈，掏出了她已經(jīng)很久沒見過的那根幾把。

色澤不錯，而且他很愛干凈，兩人還住一起的時候，他老是用她的激光儀脫毛。馬心帷進衛(wèi)生間老被他嚇一跳。

馬心帷略抬起頭，看著他那根和他本人懦弱氣質(zhì)稍有違背的肉東西，開始從心里產(chǎn)生更深的無力：“大哥，我是孕婦啊。”

紀思久從她小腹開始往下摸，中指輕輕地攪轉(zhuǎn)著插入陰阜：“寶貝，沒關系，我只是你的幻覺。”

馬心帷嘆氣，平攤身體，懶得違抗自己的意志。她只是疑惑難道自己內(nèi)心深處真的也很變態(tài)。

溫厚的舌面展平，規(guī)規(guī)矩矩地舔上她隆起的肉戶。馬心帷激靈一下，震撼道：“你怎么也舔啊？”

紀思久用拇指分撥開她兩嘟嚕肉，嘖嘖舔著滑膩的花唇，一邊疑惑地看著她：“嗯？他們都舔那我也舔一下試試。別看了小帷，你睡吧。”

他舔逼舔得很平穩(wěn)。比較學院派。馬心帷沉默著聽他用舌頭在下面刷動，伸手輕輕卷撥他的頭發(fā)，放任夢境隨著淫水流淌。

紀思久支起身，握住陽具頂住她水漫漫的陰門，小心地摩擦兩下。很熟悉的感覺，就像他一向只開一盞小燈，只在睡前一小時中規(guī)中矩地做愛。他低喘著，扶著她的胯部緩慢操進去。但馬心帷雙腿還是應激地抽緊了好幾次。

“是不是因為我不行呢。”紀思久一邊捅，一邊哭。他的臉又開始逐漸黑化，像是被折了一下金屬片的劣質(zhì)暖手寶。“小帷……小帷，你甚至都沒什么表情……嗚……嗚嗚……”

馬心帷閉著眼睛，感覺著虛無的粗長肉棍在身體里來來回回，陰道久違地開始撐痛。

“不是你讓我睡的嗎……”她抹走自己臉上他的眼淚。紀思久還是嗚嗚哭著，箍著她肩膀操得更猛了。

“小帷……”他俯靠在她耳邊，聲音如同信號不好的波段嘶喘道，眼球在淚水里轉(zhuǎn)向她，“你想好答案了嗎？”

她驀然睜開眼。人形已經(jīng)變得扭曲癲狂的紀思久不知何時把她抱了起來。他站起身，黏著地摟抱住她，陽具自下而上暴亂地操入，她感覺自己想要說什么話的聲喉也在顫抖著吐不出半個完整字眼，可以得見他的速度有多么失控。

“不……”馬心帷駭異地勒緊他的咽喉，卻只聽見他愉快的笑聲，“不……對……”

“什么不對，小帷。”他的聲音依舊平和，交合的水聲卻已激亂得她頭皮發(fā)麻，“小帷，我和你最好了，現(xiàn)在我還插在你里面，所以我最明白你的想法……”

馬心帷被顛得視線險些無法對焦，拼力和他陰暗面孔上唯一清晰的雙眼對視。

“你已經(jīng)不想生下她了。對吧。”

紀思久笑。

“你已經(jīng)放棄你的計劃了。對吧。你已經(jīng)在害怕后果了。你奇怪的叛逆的想法……孩子沒有爸爸怎么行呢……嗯嗯嗯……好舒服小帷，你不舒服嗎，小帷，我可以一直這樣……你在夢里的潛意識其實也想回到安穩(wěn)的過去不是嗎……”

馬心帷在沸燙的高潮里忍不住叫出了聲。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在哭。大股黏熱射在身體深處，五臟都緊張得扭轉(zhuǎn)在一起。

紀思久很溫存地抱著她。凝視的目光就是無數(shù)的吻。他的懷抱柔軟地吞噬著她。

“我可以一直這樣抱著你，一直愛著你，小帷。回來好嗎，孩子……不，我一直在哭。”

馬心帷力竭地喘息著，然后聽著他古怪的挽留，無語得啞笑起來。

她從他淤濁的懷里硬生生抽出手臂，磅地一拳揍在了他臉上。

“誒。”

坐在沙發(fā)上守著熟睡妻子幸福冒泡的游天望被她突然間的一錠子打得偏過臉去。

馬心帷激靈一下嚇醒了。她睜開眼，生理淚水如串珠滾落。她惶然地撐起身大喘，手無措地在左右摸索。

她的手最終壓在了游天望褲襠上，不過她沒太在意。被打了一拳的游天望只是茫然地揉揉自己的臉，看著她，給她擦走眼淚。

“老婆，做噩夢了嗎，怎么還哭了。”他問，又摸著她汗?jié)竦暮蟊常ь^看了一下，“是不是因為這里太悶了？我就說地下室新風系統(tǒng)要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