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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次后她稍稍來不及緩和,全身都被滿足的抬不起一點力氣,于是及川又換了法子。溫水煮青蛙般慢慢在她體內進出著,更多的是同她接吻,齋藤覺得一晚上后嘴唇可能會腫。
不疼可足夠麻,青年還在有一下沒一下的頂弄著她某個敏感的地方。齋藤開始闔上雙眼,感受性器在體內不斷進出,截然不同的兩種力道。
溫柔里腳趾也爽得不自覺蜷縮,腰眼處陣陣發軟。
及川忽然捕捉了齋藤的淚水,哪怕是床上心理性眼淚,他也被牽動了心神。
俯身去蹭對方的臉,同等溫度里因著擁抱姿勢似乎還有上升空間,他握著她的手腕細細摩挲,忽然像是摸到了一點不平的地方。
齋藤睜開眼,想抽回手卻被及川牢牢把著,青年過于敏銳。僅僅幾秒就摸到了傷疤的痕跡,她想推開壓在身上的男人。
這太怪異了。
她很不適應,可及川卻裝作無事,開始說起葷話,“寶寶,這樣插舒服嗎?”
她忽然一愣,只能聽見前面兩個字,寶寶這兩詞卻還在他口中繼續,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被這么叫過。
“寶寶,你喜歡我這樣插嗎?”“要不要重一點,寶寶”
——“我不喜歡、唔這個稱呼”
淚水滴到了及川的手背,他還沒有開口,忽然被反壓住。
急促的鈴鐺晃聲,齋藤也才發現本來穿在及川身上的那條裙子,不知道怎么現在已經被穿到了她自己身上。
兩人的衣衫早脫了個干凈,她開始主導,加快些騎乘的速度。
及川察覺到了那兩個詞里她的抗拒,卻并沒有順從避開,于是她俯身咬著他。他忍著痛,扶著齋藤發抖的腰。
兩人的性愛加劇,他躺著感受軟嫩濕滑的內壁,他想他們第一次估計也是這么個情況。
那會他被蒙著眼睛,什么都看不清,他的視線此刻很難從齋藤身上移開。
他還在叫她寶寶,也不知道怎么的,她漸漸反抗的力氣小了些,像是被做了什么脫敏。
偶爾搖的累了,及川會很貼心的調整帶著彎曲弧度的性器,改為他出力,有目標的抵著陰道內的某凸起,增強性刺激。
彼時齋藤的反應會更加激烈,身體在不自然的顫抖,主動地把腿分得更開,他們玩的越發長久持續。
“嗯...好舒服”,她的淚水落在及川的臉上,他們在接吻,她又喊著他的名字,說著再操快一點諸如此類的話。
濕熱的穴嚴絲合縫的裹在他勃起的性器上,他們的身體是如此契合,以至于每每對方高潮后,及川也感同身受這頭皮發麻的爽快。
夜色濃稠,淹沒了這些曖昧的哼吟,交織的體溫和兩人愈發深重的呼吸緊緊糾纏。
齋藤感受到了困意,也忘了兩人之后又做了幾次,最后意識也淡去,清潔是及川做的。
一回生二回熟,他抱著人去了隔壁的臥房,拉好被子,然后側身將人攏入懷中。半夢半醒間,齋藤只是更向后靠了靠,徹底陷入及川的體溫里。
窗外雪落呼嘯,屋內呼吸漸勻。
第叁日轉眼抵達,齋藤醒過來的時候就對著一張熟睡的俊臉,晨起的心情好上一些,這份懷抱溫暖又堅實。一夜過去,很明顯睡姿差的似乎是她,此刻她不僅半掛在及川身上,手也不安分的伸到了某人的衣服里。
摸都摸了,于是也更加不客氣。裝睡的不得不睜開眼,抓住還在作亂的某人。
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不裝了?”齋藤含笑看著及川,倒打一耙她向來手到擒來。
及川用臉蹭了蹭齋藤的手心,嘟囔著壞心眼。“早餐,你想吃什么”,試圖轉移話題去蓋過,他確實是早一步醒來的,但一直在看著對方。
像個癡漢,喜歡真是神奇,怎么都看不夠。
相近的距離下,齋藤直白的盯著及川看,晨間是差點又要擦槍走火,好在彼此理智都還在。
這回出門便沒有昨日早,兩人用了午餐先開始清理院前積雪。昨天一天的功夫里已經到了腰的位置,說是清雪,實則干活的就及川一個。
齋藤坐在檐下,裹著厚厚的白色羽絨服。她看了一會兒及川鏟雪的背影,青年僅僅一件衛衣,看上去抗凍的很。
無聊了會齋藤開始堆雪人,見沒有視線追隨及川停下動作,拄著鏟子看回去。
齋藤的動作很生疏,看著更像是堆什么叁棱形,偏偏她自己還在說要圓的,于是沒一會及川也加入。
“這里要圈起來”,他自然地伸手,覆上她通紅的手背,帶著將形狀調整。
她也才注意到,青年的手腕上還纏著她那粉鉆項鏈。
“看什么?”,及川晃了晃。
齋藤收回視線,想說一句這個款式不搭,但話頭止于唇齒,用裝扮雪人回了話題。光是堆積身體兩人就費了功夫,途中冷的不行一起進了屋,及川燒茶,齋藤上樓拿東西。
茶葉是阿根廷馬黛茶,及川說著是姐姐買多了送過來的,齋藤若有所思、喝了茶暖和身體。
一個電話將青年注意力吸引,及川看了眼來電,顯示是母親打來的。他視線不覺落向走到屋子外的齋藤身上,她還在繼續裝飾那個已經初具規模的雪人。
“聽說你把女朋友帶回家了?”,那頭母親的聲音暗戳戳的。
及川知道估計是姐姐說的,讓她保密顯然她是沒守住,他又想他在她心里算是男朋友嗎?怕是不盡然。
今天過后,他想見她大抵沒那么容易。
他愛上了一個不會為任何人停下、心動的女人,自由又隨性。偶爾讓人感覺到極有距離,偶爾又像個小孩子般,成熟與稚氣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
以至于及川從好奇到深陷,他會一直追逐下去,心甘情愿。
沉默的空檔里那頭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畢竟知子莫若母,還有些嘲笑,“怪不得不告訴我,原來是沒追到啊”。
“媽媽!”,青年難得窘迫。
“哈哈哈哈,好啦,我不服輸的努力家兒子,那就追吧”
齋藤回過頭,忽然對上了及川的眼神,兩人的目光穿過間隔的落雪,在空中無聲交匯。
她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靜靜看了他兩秒,便又轉回身去。及川卻覺得他那點隱秘的忐忑和決心,仿佛被她盡數看去了。
如此平靜啊。
齋藤看著掌心的物件好一會,還是借著身體遮擋,將東西藏進了雪人的腦袋里。隨著雪球越滾越大,及川也從屋內出來,兩人一起操作下雪人也完成了。
圓滾滾的,憨態可掬。
一個價值十萬的雪人被兩人造了出來,圍巾和帽子還是小錢,但雪人的眼睛是貨真價實的鉆石,身體點綴的兩顆也是,光下熠熠生輝。
及川欲言又止,看著齋藤玩得開心,又不免思考怎么讓這雪人保存的久一點。
齋藤退后兩步,滿意著自己的作品,然后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第二次拍攝時及川搶了鏡頭,最后是又一起拍了合照。
接下來兩人開始換和服,從內襯到足袋,一應俱全,整齊地擺在眼前。衣服全是及川準備的,齋藤在一排排振袖中挑了件純白的底,繡樣金絲,及川選了同樣色。
他給齋藤準備的衣服里每一套都有搭配的男裝,換裝后客廳里女人在挽著長發。
及川收拾著出門的必備物品,在齋藤隨意的問什么耳環合適里,給出建議。
周邊公園舉辦了雪祭,正適合湊湊熱鬧。然而下午屋外的雪驟然加劇,出行都成了危險,等小一些后時間已然進入了五點。
及川將毛領搭上齋藤的肩膀,斗篷邊緣蓬松的絨毛貼著她的臉頰,襯得女人膚白貌美,及川撐起傘,他們步入雪地。
一路踩著咯吱作響的積雪前行,步子不覺放小,以免滑倒。行徑中沖及川打招呼的鄰居不少,因著兩人牽手的舉動,自然被認成了一對。
“小徹啊,這是你女朋友嗎?真漂亮啊”
及川笑著回應,沒有否認,握著齋藤的手卻收緊了些。齋藤能感覺到青年掌心的緊繃,面上卻依舊溫和自然。
她任由他牽著,在第叁個人上前后勾了勾他的手心,似乎是無聲的寬慰。
他知道她其實很心軟,垂眸間掩下笑意。
等到了途徑的神社,齋藤跟著隨口提出的及川進入參拜,卻不知道這并非是某人的一時興起。
朱紅的鳥居在素白雪景中分外醒目,石燈籠里已亮起暖黃的電子燭光。
“這是求什么的?”她有些好奇,見及川如此認真,一時想或許是事業,這么一來她也多了點誠心。
誰會嫌棄錢少呢?
及川看著身邊人的模樣,壓下了些笑容,“是不是很少來這種地方”。能看出來身邊人并不是那類求神問佛的,或許也與她的性格有關系。
“少?”齋藤輕笑,視線放遠,“我最相信的時候,跑過叁十四家”,語氣似真似假的帶著玩笑。
可及川卻捉住了真實,“那愿望達成了嗎?”。
“沒有”
哪有那么多的好事,她也不過是自欺欺人,試圖抓住虛無的安慰。及川繞開了這個話題,齋藤分了關注給身邊人,兩人又去了周邊求簽。
看著虔誠在晃盒子的及川,她又想健康的愛戀或許才適合他。會有比她更合適的女生,給他一個安穩的、充滿安全歡樂的家,就像他原生家庭所賦予他的那樣。
今日過后她們之間會再無交集,是她有些放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