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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完全進入時,身下人會擠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齋藤感受著體內又恢復規律搏動的性器,這深重的力度正正好的滿足,他還在繼續上她,像是為了試探她喜歡的頻率,從一開始的溫柔到極重。
現下是掌握了主導,每一次都整根沒入,由此抽出時帶出大股體液。他溫柔的往里插,兩相反差撞得她小腹發麻。
兩人接起吻。
依舊不是淺嘗輒止,是深入地、糾纏極致地吻。
交迭的身影在燈光下晃動,夜還漫長。
另一邊角名等到了凌晨,等到是齋藤發的一則先休息的回信,他只當是對方被事情絆住了腳,并未多想。
值得一提的是角名帶著小葵回家時正好遇上了北信介,女孩自然對陪伴自己時間長一些的哥哥熟悉,松開了本來牽著角名的手。
按理來說角名與北還有高中隊友的關系在,此刻他莫名感覺氣氛微妙,過去是只有角名這一方知道北信介的存在。
因著前幾日飯團宮那幾句話,角名算是徹底暴露在了北信介面前。
現在他腦子不合時宜的冒出一句小叁被正宮抓住,角名莫名覺得好笑。
這幾秒出神下小葵跑回了角名的身邊,拉了拉他的衣服,“哥哥,姐姐晚上會回家嗎?”。
彼時還沒有收到齋藤的消息,角名坦白了不知道,也并沒有選擇留下,東京青年自有住處。
因為約了這最后一年的最后一天一起吃晚飯,角名隔日起的并不早,隨意對付了午餐又給家里人去了電話。出門已經是下午,角名買了好些東西拎著抵達齋藤住宅。
時間正好進入四點,院子里傳來錘子的聲音,冬日太陽落山的早。
順著聲音角名的視線自然掠過搭秋千的黑尾、旁觀的小葵,齋藤坐在廊下。不知道是誰搬出來的躺椅,她側躺著在看圍著秋千的一大一小。
困意未消,研磨今日還有事情,齋藤是由上野帶回的家。
午餐與北信介、小葵一起用的,極盡平常。下午就開始了室內布置,齋藤對過年原本反應平平,看著北信介帶小葵布景也多了關注。
青年不知從哪里弄來了材料,與小葵布置起門松。更是掛起了好些節假日的燈籠,紅彤彤的煞有氛圍。
后面上野一同的加入,屋子也多了些年味。玄關擺上了小小的鏡餅,客廳角落多了一枝南天竹,那些原本空蕩蕩的地方,一點一點被填滿。
齋藤看著這兩個大人領一個孩子在房間里走來走去,貼窗花、掛裝飾、擺年花…
黑尾是下午才來的,木板都在幾日前被他打磨好,他前兩天答應了小葵做個秋千。沒多久青年就脫了羽絨服,單單的衛衣站在雪地上,動作熟練的上螺絲。
齋藤披著件毯子,屋內北信介在忙晚飯,還有幾個齋藤請的上門廚師。今天她找的人不少,原本還有猶豫,大概是男人多就是比較難纏。
但這些人主動要來,齋藤也就不拒絕了。
她就這么待在分界線上,角名是第二個上門的,他將買來的伴手禮放下,他選了好些齋藤喜歡的口味以及買了送小孩的新年禮物。
逛著逛著覺得好些都適合她們娘倆,這就越買越多。
好在是他力氣不小,一路都能拎過來。
順道拍了拍身上,雪花子簌簌地往下掉。可仍舊還帶著雪的冷,甫一靠近齋藤就有感覺,直起身看去。
“你這是掉雪里了?”,這衣服頭發上全是雪,齋藤說著伸手去拍角名的衣服,試圖抖落些。
“沒撐傘”,青年聳聳肩,如此解釋。角名蹲下身,齋藤更方便去清理對方發上的,她想著伸手去拉角名的手,入手冰涼,凍得她都一哆嗦。
見此角名反倒露出了笑容,齋藤的視線頓了頓,青年的五官明明并非是那類昳麗的,可偏偏偶爾幾個動作里——
察覺到了齋藤的目光,角名微微挑眉,唇角帶上了弧度更大的笑。
齋藤輕咳了聲,頗有種欲蓋彌彰的感覺,還是最近安逸了,讓她連美男計都中上了。
想著又把毯子扯去蓋上角名,“快去把外套換一件吧,別感冒了”。
青年笑說好,晝神來的不早,他完全是通過死纏爛打拿到的地址,剛進門就看見了院子中間打秋千的兩大一小。
換好衣服的角名是被齋藤叫喚上去幫忙的,男人心里還想著這小叁小四湊一起算什么事,可動作卻很誠實。
小葵依舊蹲著旁觀,這半大的秋千架已經成型,小家伙正高興。
晝神自然選擇湊到齋藤身邊,緊接著很難不注意到院子前那女孩,半大的年歲。
齋藤自然不可能,但能這么相似的必然是親戚,晝神只過了遍念頭,直白的問了句誰的小孩,齋藤簡單的解釋兩句。
沒坐一會晝神忽然拉近了距離,這前面兩個后面可能還有北信介會出現,齋藤按住晝神,眼神詢問對方這是做什么。
“你昨晚和誰廝混了?”
“你是狗鼻子嗎?坐好”,齋藤推了推晝神,青年故作嘆氣,說了句這是誰在讓她這么拘束,明目張膽拉踩。
齋藤僅僅睨了眼晝神,隨口問了句兒子呢。
晝神心一跳,單純的只是齋藤這一句“我們兒子呢”。
這爸爸媽媽的自稱很親昵,或許齋藤并不知道能自然的喊出這樣的詞匯,其實她本身是靠近晝神的。
“被接走了,沒法,孩子爺爺奶奶寵得很,我是剩下的,只能跟著孩子媽媽過年”
齋藤被逗笑,推了把打渾的晝神幸郎。倏爾身邊的手機起了振動,低頭看去,來消息的是及川徹。
并沒有文字,僅僅一張攥著手鏈的照片,帶著某種勢在必得的力氣。
雪人里藏著的東西顯然是現在才被發現,齋藤笑了笑,和她想的那般,這青色的鉆石很襯對方。
今天是個好日子,新的一年就要來了。
齋藤的心情始終不錯,她把手機收起來,抬頭繼續看院子里那幾人。等秋千搭好,佐久早也進了門,和其他幾個冒雪來的不同,青年是撐著傘的。
透明的傘面落滿了雪,襯得他長身玉立整個人愈發清冷。
晝神離齋藤最近,所以她明顯的聽見了對方一聲嘖。
這動靜引得她側頭,晝神還在繼續,一句毒舌的,“打扮成這*樣,明顯是沖你來的”。
齋藤啞然,又覺得好笑,也不知道晝神怎么好意思說佐久早,明明他自己今天穿的也是,五十步笑百步。留意到小葵在回頭,齋藤準備起身,靠了這么久骨頭都要軟了。
這動作引得晝神誤會,以為是去接佐久早。
頗有自己沒有的待遇,對方也不該,于是拉住了齋藤的手腕,她回身看去,正等著晝神說什么。偏偏青年扯了些別的,一聽就不是什么著急事,她拍拍晝神的手。
“小葵喊我呢”
一句話明白過來的晝神松了力氣,這一下莫名其妙,齋藤也是沒懂。
往臺階下,佐久早也加快了腳步,眼看著佐久早要靠近,晝神起身、恰好的擋開了佐久早。
“好久不見啊,上次見面還是高中吧”,這開頭引得佐久早停住,晝神剛剛在齋藤身邊,兩人那點交流遠遠地佐久早就有看見。
他當然不會覺得這人是敘舊的,立場互換一下就能猜出來。
好煩。佐久早平等的討厭每一個阻止他的同性。
尤其是在很早前佐久早就有觀察過齋藤身邊的人,某年比賽場下,佐久早看見過晝神與齋藤一起。這情敵見面,氣氛算不得好,一個假笑,一個笑容都沒有。
另一邊的角名和黑尾算得上相處還行,大概是有個孩子在。
這會隨著齋藤的靠近,小葵跑著往前,女孩的手很涼,齋藤下意識的握住。
沒多久到了晚飯時間,白布是最后進門的,視線掃了下其余幾個男人,再停在那個孩子身上。
他沒有說什么,只是把帶來的禮物放下,很自然地加入了幫忙的行列。
晚餐比齋藤想象的熱鬧,滿滿當當的食材遍布長桌,齋藤坐在中間,左手邊坐了小葵,北信介坐到了孩子的另一側,于是齋藤右手邊被黑尾落下。
其余人倒也沒什么表現,眾人就只是吃飯,只是偶爾起身添菜,話題跨度也跟著大,從排球能轉動實時新聞。
餐后的收拾全權給了遲來的幾人,晚間紅白歌會開始,時間分秒流逝。
即將接近凌晨時,齋藤接到了研磨的電話,青年那頭還能隱約聽見孤爪夫婦的聲音。
齋藤朝著陽臺去,反身望著屋內的喧囂,聽著研磨的聲音,看著眼前的場景,她還是第一次和這么多人過年,意外的有意思。
小葵開始追起晝神,大范圍的跑動間內里的笑聲還能隔著玻璃透出。
齋藤看著晝神在旁邊裝模作樣地攔了一下,被小葵靈活地躲過,但女孩一頭撞進路過的角名懷里。
角名把人抱起來,轉了個圈,惹得小葵笑得更歡了。
忽然黑尾看了過來,與齋藤視線相對,電視上的倒計時進入3、2、1,歸零的剎那聽筒里研磨笑說新年快樂的聲音與黑尾的口型重迭。
一切都是那么恰當好處。
齋藤露出了笑容,也明白過來這通電話,不是有什么事要說,只是在跨年的時候,想聽她的聲音。
“新年快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