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滴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男人的頭埋在她筆直白皙的雙腿之間,埋得更深些因其像星云一般深邃、迷蒙、不可見底。
一層又一層的裙花,翻開了又翻折過去,掃著他的耳根像蜜蜂在花蕊里引起的一小陣騷動,真香啊......
他想,怎么會有人噴香水在這里呢?亦或只是他的臆念、妄想、幻覺,就像在很小的時候,鼠尾草燭臺燃的只剩紅熱的芯子,泛著銅絲一般生辣透亮的暗光,像極了病床里名義上的繼妹的喘息,是將斷未斷、掙扎而倔強的一條細芯。
他偷偷在深夜翻進了她的房間,孱弱的女孩有一雙布滿了針孔的手。醫生說過,辛西亞有很重的藥癮,足夠要了她的命。
借著月光,他將自己骨骼分明的手掌與她的細頸反復對比。太脆弱的喉嚨,即便是他都能夠輕而易舉地扼斷這孱弱的呼吸。
不過他并沒有這么做,只是在她因為藥物作用驚懼煩躁地把被子都踢掉時,好奇地湊近看她皺成一團的臉。
怎么會有人哭的時候連氣都喘不上來……即便喘不上氣,也依然扁著嘴巴哭。他嫌棄地想,真是那種最碰不得、最不能惹的嬌氣鬼!他從來不跟這種女孩子玩。
可這是他的妹妹。
他嘆口氣,心想:麻煩死了、麻煩死了,才不是我主動想管你的呢……
他妥協般地坐下來,就坐在她床前的小方毯上。
床沿不能坐,椅子也不行,他知道自己很臟,整日和巷子里的孩子摸魚偷鳥、打架斗毆,和漂亮干凈的妹妹是兩個世界的人。所以他只是蹲守在地上,像條忠心耿耿的看門狗,反復把辛西亞蹬掉的被子替她蓋上。
在第一縷朝陽到來之前,他便悄無聲息地離開,像從未到來過一樣。
或許正如教父說的那樣,Yon是個是一個心腸并不壞的好孩子,盡管他絕不承認這樣的評價。
至于他的新妹妹——自然也不會正眼看他咯。
她只是看上去很乖。
“嘖......”嘴唇間擠出一絲氣音,他不爽地吸了口氣。
男人的不爽總是會立即付諸于行動,侵略性的氣息滾燙地掃在辛西亞的腿側,像是要吃掉她整個腿根。而他確實也這么做了,他用混血兒特有的高聳、硬挺的鼻骨,重重地頂了一下她的陰戶。
蕾絲內褲陷進軟肉,勒出一道深色的濕痕。
“癢......”辛西亞夾腿,挪動了一下屁股,卻被他的手掌握的更緊。她整個人似乎都要被他捏著小腿抬起來了。
可是他是那么的不老實,鉗制她的同時,還要像上輩子沒有見過女人似的到處地摸、到處地捏、到處地亂吻。
他隔著裙子揉一把她的乳胸,就急三火四地撕開扣子,扯下她肩頭的衣服。月光落下的地方,照到一大片潔白的裸肩與半只嫩生生的奶子。
她的乳暈是可憐的粉紅色,乳頭一晃一晃,看得他當即硬了下體。
他胡亂擼了兩把鼓脹疼痛的雞巴,顧不得下身的難堪,就火急火燎地捏她的乳尖,急乎乎地要用嘴唇含著親。
他吃一口嬌乳,舌頭便急不可耐地繞著整圈乳暈反復地打轉。
柔嫩的乳胸哪里受的住他這樣的力氣,頓時被咬得泛起了曖昧的肉紅。
“好痛……”她的眉頭憤憤地擰起,低低地吟叫起來。
這個沒輕沒重的壞東西!辛西亞覺得自己的奶子要在他的掌中被玩壞了。她想像平日那般中氣十足地罵他一通,可是嗓子卻提不起力道,每一聲都仿佛從喉尖夾出來一般,一點震懾力都沒有,哼哼唧唧,反而更像欲求不滿的調情。男人完全沒停,反而吃的更狠了。
天知道,他都快要憋死了!
辛西亞可不是每天都像今天一樣好脾氣,讓他隨便碰、隨便親。平日里饞久了,嘴上調戲她一句,她都氣的要殺了他。不停咒罵著什么狗東西啊、狗雜種啊、狗崽子啊,他完全不在意。然后她越罵越生氣,就開始坐下來掉著眼淚說爸爸,要爸爸回來收拾你,教父才不會放過你呢,嗚嗚嗚。
他心想,什么狗屁玩意兒,老東西要真這么有用,他能在他眼皮子底下順利把她操了?
他不免得意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