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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明明白白地擺在那里，這就是事實，只是明司暮還是想和她說，只是明桑霞還是會選擇否認。

明司暮說的話，就像是在問一個母親‘你是因為愛我才將我生下來的嗎？’但所有人都知道在將孩子生下來之前，沒人知道這個孩子會成長成什么樣，甚至在最開始的時候，連這個孩子是女是男都無法確定。

“當然不是。”明桑霞下意識地說，她說了和之前一樣的話，說她是個很好的小姑娘，說自己心疼她……

而她也像一個母親一樣說‘我是因為愛你才叫你生下來的?！?

‘因為是你?！@類的話。

扯來扯去，明桑霞估計也覺得自己說的那幾句話沒什么說服力，她嘆息著說：“我把你帶到身邊，不只是因為加莉娜。娜佳，她對我很重要，但你也是我很重要的人，別想那么多，好嗎？”

“你是說我是你重要的親人嗎？”說到親人兩個字的時候，她的語氣不自覺地加重。

明桑霞肯定點頭，明司暮諷刺地笑，“可我沒把你當親人?！?

聞言，明桑霞又用那種看不懂事的孩子的眼神看她，經(jīng)過這幾天的適應(yīng)，明桑霞已經(jīng)把對待明司暮的態(tài)度完全調(diào)整好了，又變回了曾經(jīng)對待她的態(tài)度、方式，不輕不重卻能正好讓明司暮生氣的態(tài)度。

最氣人的是，她的惱怒看起來完全就是在無理取鬧，就算是明司暮自己，也會覺得自己是在無理取鬧。

她的憤怒、不滿，一切發(fā)泄方式都是無力的，有的時候她都會想，就算現(xiàn)在她把明桑霞迷暈拖到床上，等明桑霞醒過來后，她大概率也只會包容她這次的錯誤。

事后她會理性地找她聊一聊，之后最多把她扔到另一個房子里，她服個軟、認個錯就能回她身邊了。

“明桑霞。”她正式地喊出這個名字，“那天你為什么要去找我？”

她的話說得模糊，明桑霞知道她想說的是什么，卻選擇了沉默。

沒聽到回應(yīng)，明司暮有些泄氣了，“你忙你的去吧，我吃完之后會收拾好餐桌的?！?

明桑霞聽出她語氣的沮喪，有些猶豫要不要離開，她還在猶豫，卻又聽到有些哽咽的聲音響起，“明桑霞，我說了你忙你的去?！?

自尊心強的人是不愿意讓人看到自己的悲傷的，更何況是喜歡還正在追求的人，明司暮深深地低下頭不敢讓人看到她的表情，沒一會兒，她聽到腳步聲響起。

腳步聲越來越遠，她的眼前一片模糊，淚水還沒落下就被她潦草地擦去，眼睛附近的皮膚立馬紅了起來。

‘明桑霞，那天你為什么要去找我？’

明桑霞，你為什么不回答？

明桑霞站在落地窗前往下看，她舍不得娜佳，擔心她徹底離開，瞞著她、背著她回到莫斯科，她怕她遇到危險……不對，就只是怕她離開。

不是早就決定要尊重她的選擇嗎？就算真的離開了，那也是她的選擇。

前段時間也只是離開了那么幾天而已，走得也不遠，她何必特意去找她。

為什么現(xiàn)在背離了早就做好的決定？

想到那天，知道明司暮，只是縮在一家民宿里時的如釋重負，明桑霞抿住雙唇，她沒有繼續(xù)想下去。

第28章 再見酒鬼

那次的晚飯之后，明桑霞獨自一人陷入了漩渦，是針對她的漩渦，也是她給她自己創(chuàng)造的漩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