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山茶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到動靜,女人回頭,她沖他挑眉,上下打量著他,眼尾末梢都挑著高傲。
她輕哼了一聲,他低著頭跪伏到床上,伸手挑起她背上的頭發。
光滑的背沒了遮掩,雪白一片,明晃晃的惹眼,她惱怒地瞪他一眼,側過身抬腳去踹他。
他卻笑一聲,伏下身靠過去,手自然地攬過她的腰,將她攏進懷里,貼近他胸口,低頭去吻她帶著惱意的眼睛,攬在她腰上的手自然摩挲著。
紗帳垂落著,里面的鈴鐺搖晃起來,或急或緩。
陳溯雪喘了口氣,驚得從床上猛地起身,他看了一眼四周,終于回過神來。
果然是個夢。
他從床上翻身下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嘴角輕抽了一下,扶了扶額頭,他清清白白一個男人,這下可不清白了。
早知道那是他留下的蛇印,他絕不可能沾了血去摸。
身上的中衣都被汗浸濕了,晚上的澡也白洗了。
陳溯雪穩了穩心神,這氣血卻難以壓下去,轉身去了自己放丹藥的地方,摸出一瓶平心靜氣的丹藥,直接磕了一把嚼了咽下去。
自己制的藥自己清楚藥效,但這一大把下去,竟是不能平息血氣。
陳溯雪嘆了口氣,拿了盆走出去。
院子里有井,此時夜半,村子里空無一人,他脫了上衣,依舊燥熱,彎腰咚咚咚打了井水,拿了棉巾浸濕了就擦身。
滕香五感敏銳,外面稍有點動靜便睜開了眼,她聽到外面有動靜,皺了皺眉,起身下床往外走。
走動間,她腳踝的鈴鐺叮當叮當的,睡熟了的千殊聽不到,但隔著門,外面院子里裸著身的陳溯雪卻聽到了。
他動作一頓,腦子里想起夢中畫面,忍不住回頭。
滕香剛好打開門往外看來。
她的頭發散了下來,烏黑烏黑的垂到臀下,雪白的臉,精致的五官,一雙眼冷淡又帶著些高傲,清凌凌地看過來,“大半夜不睡覺,你在干什么?”
陳溯雪默然:“……”
他下意識拿了棉巾擋了下胸口,余光掃過她赤著的腳,落在左腳踝上的乾坤月鈴上,又反應過來什么,僵硬地側過身背對著她,面頰微微發紅。
只慶幸還好是夜半。
滕香有嚴重的起床氣,半夜被打攪了好眠,臉色很差,一雙眼帶著利刃一般捅向陳溯雪,掃向他光裸著的上半身,背肌精健寬闊,濕漉漉的都是水。
隨后她聽到他懶洋洋的有些低的聲音:“天太熱了,就……洗洗。”
滕香看了一眼開得正好的結香花,忍了又忍,脾氣終究是忍不住,“如今不過三四月,你熱你就去山上泉水里泡著去,你熱你怎么不把褲子也脫了,光著去村口的石頭上坐著乘涼?”
她莫名心頭一股燥火。
“……”
陳溯雪自知理虧又心虛,干咳了一聲,半天說出一句,“知道了,這就去。”
滕香擰著眉哼一聲,忍著心頭燥火,轉身回屋關門。
走動間,她腳踝上系著的鈴鐺又開始叮叮當當作響。
聽在陳溯雪耳朵里,與靡靡之音無異。
一直等到滕香在床上躺下,那清脆的鈴鐺聲停歇,陳溯雪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來,他最后朝滕香睡的那屋看了一眼,將衣服穿上,回屋拿了一套外衫,又把剩下的平心靜氣的丹藥全部灌了下去,才出了門往山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