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堂,想不到竟是敢作不敢當的縮頭鼠輩,閣下難道以為逃得過嗎?”
“逃?呵……”敲點著面煩的長指緩緩停下改在下顎處摩挲著,濕漉的臉龐上徐徐漾開一抹淡微的笑意,襯著俊美無儔的臉容更是有股說不出的魔魅氣息。
“老小子跟那只蜻蜓沒和你們說清楚我是什么樣的人嗎?我人懶歸懶,有人上門尋死的時候可從不手軟,還有,拜托別閣下在下文謅謅地掉書袋,爺爺雖然粗人一個,卻還沒淋雨洗澡的嗜好,有屁快放!”
“你!”深吸口氣入腹,男子緩緩吐息著平復心緒,“閣下別以為這樣就能激怒在下占得便宜,孰輕孰重在下心底自有分寸。”
“激怒你?”仿如聽見笑話般,血螭一臉戲謔地低哼了聲,傲然昂首迎上漫天紛落的雨珠,“那也要爺爺我吃飽撐著無聊,才肯動那個腦找樂子,不過說到這個……
“你跟那只蜻蜓究竟什么關系?居然敢這么單槍匹馬替她向我討公道?是那妮子的意思?你不會是想做牡丹花下的風流鬼吧。”
“這與閣下無關,我只問,你打算怎么補償青兒?”一字一頓,男子樸實的臉孔一派肅然。
“補償?嗤,老兄你當爺爺我本事這么大,能活死人肉白骨早升天當神仙了還賠你在這兒淋雨洗澡。”
“江湖恩怨江湖了,閣下若肯自斷一臂這梁子就此揭過,若不然,只有真章見過生死論斷。”
“……”突然間,血螭恍然領悟到自家兄弟每次念那頭笨貓搞不清楚狀況時是怎樣的一種心情,實在是很想把腦袋瓜子剖開瞧瞧里頭裝的究竟是什么鬼東西。
“‘閣下’是不是搞錯了什么?”故意學著對方文儒的用詞,血螭似笑非笑地瞅著這個捧著武林律典照本宣科的稀有古人。
這家伙未免也太不知世事天真過了頭,到底是哪座山頭教出來的蠢東西?如果自己是這蠢頭的師父,撞墻前絕對先一掌斃了這丟人現眼的笨徒弟,省得下去連閻王都沒臉見。
“你不肯?一只手換兩條腿,這代價已經很輕了。”
“代價?呵……那妮子整身臭皮囊也不值得我一根發。”嗤笑聲,俊臉上的神情驟然變得冷峻,唇棱斜挑盡是說不出的輕蔑,“既然江湖恩怨江湖了,那就各憑本事論生死,技不如人夫復何言?要報仇,行,就比誰的拳頭硬,別談什么換不換抵不抵的故事神話。
“要我的手……來拿啊。”屈伸著纖長十指,血螭細細審視著自己這雙外型秀美渾然不像殺人者的屠手,墨瞳染笑卻寒如冰冽。
“只是動手前最好想想你老兄要付的‘代價’又是什么,爺爺可不是開善堂的,光只胳臂腿膊的還不夠我塞牙縫,你該問問那只蠢蜻蜓另只和她姐妹相稱的臭蝴蝶被我撕成了幾塊還拼不拼得全!”
“你、你……”大概生平沒和人斗過口,素衣男子“你”了大半天也還是回不了半句,又急又怒生生憋紅了張臉,然而動怒之余男子也沒忽略對手散發出的邪佞鬼氣,暗自凜然于心。
“別你呀我的啰嗦,生死論斷就生死論斷,就看看誰該去見閻老兒那張臉。”搞清楚了前因后果血螭不再有耐心蘑菇,即使有油布衣擋著,時間久了仍難免會濕著衣衫,他可一點也不想讓他的月牙兒染上風寒。
垂掌于側,五指微掩的手心月華般瑩白一片,漸漸蔓延上腕整只手宛如玉琢般白皙毫無血色,噙著笑,血螭慢步迎向前方人影。
和戎月所言并非只是安慰之詞,他的確不是非得靠那條寶貝繩不可,使繩的這只手可不是光擺著好看而已,平常不過懶得追趕跑跳所以才隨身圈著捆繩圖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