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奔的犀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說和你有生意要談,是么?”顧覃之問。
我不知道他知道多少,老老實實的說:“他想收了我在帝都的那家設計公司,有你說過么?”
“提了一嘴,說得不詳細。”顧覃之道。
我假裝很自然的說:“還有。他手里有嘉里a的股權?”
“這個,是有的,他是嘉里a的大股東,怎么了?”顧覃之問。
聽他的語氣,我知道項東沒和他說這些,于是笑道:“沒什么,項東有意出讓嘉里a,問我感不感興趣?”
顧覃之是個聰明人,眼珠一轉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竅,問:“他想以此為條件交換?!?
“你猜得差不多吧,但是嘉里a確實也是好公司,我覺得自己有必要考慮一下?!蔽艺f。
顧覃之沒說什么,若有所思的盯著窗外。
我見他不說話,知道他有自己的考慮。也閉上嘴,吸溜吸溜的喝著果汁,坐在一旁看著一臉認真的顧覃之。
他坐在我的辦公桌上,一只腿尖惦著地面,另一只腿懸空,眼睛里的東西完全放空,定定的看著窗外的江景很久。最后回過頭來問:“徐徐,你是想借此機會,讓我回顧氏?”
“我有這個考慮,但主要還要是聽聽你的意見。畢竟你離開顧氏,都是因為我,我不能讓你因為我放棄你所擁有的一切,這些我們慢慢往回拿。”我說。
顧覃之從桌子上跳下來。走到我身后,抱著我說:“傻瓜,你在做決定的時候,真的不用考慮這個。我知道帝都那家設計公司傾注了你很多心血,所以你不舍得賣。就留下來吧,何況……”
他說到這里停了一下。
我也不說話,看著他一臉的糾結。
他糾結了差不多一分鐘,才嘆氣道:“何況,我覺得一個男人靠著老婆的力氣去拿到自己應得的一切,也太弱雞一些了吧。這些你不用管,做好你自己的公司就行了。更何況,我還不想讓自己的老丈人把我看扁了?!?
“你瞎說什么,怎么可能為這件事我老爸就會把你看扁,再說了,這件事未必不是雙贏的局面。如果我真的那么做了,也并僅僅是為了你,還為了利潤?!蔽艺f。
顧覃之一臉的情愿,但到底沒再繼續說反對的話。
我和他日日在一起,對他的心思再了解不過,他真的不想放棄在顧氏的一切。
回到家,我吃過晚飯以后。讓球球和顧覃之去玩,自己拿著文件把老爸叫進了書房。這些不是不讓顧覃之參與,而是我怕老爸在商量的過程中,不輕不重說些什么話,讓顧覃之多想了。
老爸看到文件名就摸出了老花鏡,飛快而認真的看了一遍以后,問我:“想讓小顧回去?”
“也不全是。有這個目的,只是捎帶手的。”我說,順便把項東找我的事說了一遍。
老爸聽完以后,摘下眼鏡認真想了想問:“你什么想法?”
“我還是比較感興趣的,何況他那邊收我的公司,給的價很高,而出讓這一部分的股權,價格又很優惠?!蔽艺f。
“徐徐,你覺得項子是慈善家嗎?”老爸問。
我一怔,馬上搖頭:“不是,他是生意人?!?
“好,生意人為什么把這件事兩頭的好處都讓給你了?”老爸又問。
這一下,他把我問住了。我在與項東談時,只看到了好處,沒想到這一點。但我認真的想了想,又把項東現在收購我公司的目的說了,還是了他們要轉型。
“這件事口說無憑,即使要做決定,也要了解清楚項東的公司到底發生了什么?!崩习终f完,對我說,“你去和顧覃之說說這事,問問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打電話問幾個老熟人,打聽一下情況?!?
老爸說這話就有點逐客的意思,我只好出去。
原本以為能變妥的事,在老爸這里第一時間就碰壁,讓我覺得自己有點不太舒服。項東辦這件事,表面看是我占了不少便宜。但實在的便宜卻是項東。因為誰也不知道,那個設計公司對他來說,到底占多大的比重。
何況,所有的事都是經合同的,只要條款弄清楚了,未必能出問題,老爸真的是年齡越大,膽子越小。我記得他剛開始做生意時,只要有利潤,總是第一時間接單,根本不去考慮風險這一類的事,還和我說過富貴險中求。
現在……
我什么也不說了,直接去游戲室找顧覃之。
我一推開門,顧覃之就看了過來。從他的眼神里我看到了期待。
陳淵的出現,真的打亂了他全盤的計劃,現在有機會回顧氏,對他來說很重要??吹剿凵竦倪@一刻,我幾乎都下決心,不管怎么樣收購嘉里a,至少做一個大股東,讓顧覃之在董事會有發言權和投票權。
☆、157 猜中了
我原本計劃三天以后就給項東答復,但我家老徐同志用了三天時間才和我說這個項目可以考慮,我松了一口氣,正準備掛電話,老徐同志又發話了:“徐徐啊,這個項目做是可以做,但是每一份合同都要反復推敲,小心掉坑里?!?
“我知道。”我說。
“不過,以你的資歷和經驗,即使合同上有坑你也看不出來。”老徐生怕打擊不死我,又給我補了一刀。
我簡直對自己的老爸無語,但是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松,帶了點開玩笑的成分,讓我覺得這個項目是安全的。
和項東的再次溝通很順利,雙方意向一致。各取所需,而且價格彼此都覺得公道,一個星期以后,我們已經順利簽了合同。
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悄悄進行,等到顧長山知道時,我已經在項東的建議下收了嘉里a的幾家小股東手里的股份,公司董事會出股權異動聲明時,我已經成了嘉里a的第三大股東,顧長山差一點氣得鼻子都歪了。
當我在董事會上看到顧長山時,特別想對他說一句。我不是故意的。但考慮到我這句話的殺傷力,我還是忍了下去。
這一部分股權,我原本是想放到顧覃之名下,但是顧覃之不同意,他說親夫妻明算帳,我老爸也不同意,意見和顧一致,說可以借給他,但不能送給他。
確實,這不是個小數目,我又不能真的拿著老徐的錢當自己的花,只得答應下來,但是我寫了一份委托書,把這一切委托給了顧覃之。
在帝都簽約完成以后,項東做東,又帶大家吃了一頓。這一次多來了一個人許向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