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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玉錦被他插得站都站不住,只能像藤蔓一樣纏在他身上。
慕容庭平日里從不做得這么激烈。以往他總是溫柔細心,顧著她的感受,伺候著她的需求,在她能接受的范圍內動作??山裢?,雨夜的回憶與眼前活色生香的她,讓他徹底失控,當真讓她有些受不住了。
楚玉錦邊咬邊嗚咽,聲音被頂撞得支離破碎,不成聲調。漸漸地,她嘴上的力氣松了,只剩下虛虛的啃噬,像是在親吻。
肩上傳來持續的刺痛,卻奇異地轉化成了某種難以言喻的舒爽快感。兩人的身體在雨水中緊緊相貼,毫無縫隙。穴肉被那滾燙的硬物一下下強行撐開,又本能地緊緊絞住。
過了好一會兒,在又一陣疾風驟雨般的沖刺后,慕容庭將她死死按向自己,深深地、滾燙地射在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激情退去,理智回籠。慕容庭看著懷中人肩頭那枚深深的、泛著紫紅的牙印,心頭猛地一緊,悔意瞬間涌上心頭。
他剛想開口道歉,卻感覺到懷中的身軀動了動,楚玉錦不僅沒有推開他,反而伸出手臂,更加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腰。
慕容庭心里的忐忑稍稍褪去。他低下頭,薄唇貼上那處傷痕,舌尖在那道明顯的牙印上輕輕舔舐、安撫,溫熱濕潤的觸感引起楚玉錦一陣輕微的顫栗。
“疼嗎?”他心疼地道。
楚玉錦將臉埋在他頸窩,軟軟地靠著他,鼻音有些重:“有一些。”
慕容庭收緊手臂,吻了吻她的發頂:“是我不好,以后不會了?!?
楚玉錦的手指緊緊扣著他濕透的衣袖,對于剛才那場幾近失控的情事,她心里雖有點被粗暴對待的委屈,但更多卻是一種隱秘的歡喜與滿足。
她在他懷里蹭了蹭,悶悶地說道:“你不能每次都這樣?!?
這話聽著像是抱怨,可語調里卻沒半點責怪的意思。
慕容庭瞬間聽明白了她的弦外之音,眼底最后一點陰霾散去,嘴角不可抑制地勾起:“我知道了,聽你的?!?
雨還在下,兩人就這樣赤裸相擁在回廊陰影處。
慕容庭的手掌順著她光潔的脊背滑下,最后探入兩人緊貼的下身之間。修長的手指撥開那兩片紅腫不堪的花瓣,指尖探入那溫熱濕軟的入口,輕輕插入,試圖替她清理方才射入深處的那些陽精。
“唔……”
異物入侵的感覺讓楚玉錦本能地收縮了一下,卻夾得更緊。
那根手指并未深入,只在淺處打著圈摳挖,將那些渾濁的白液引流出來。然而,那處經過方才的劇烈摩擦早已敏感至極,哪怕只是這樣溫柔的清理,對楚玉錦來說也是一種變相的折磨與快感。
隨著手指的攪動,內壁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液,混合著流出的精液與順著大腿根部流下的雨水,發出一陣陣黏膩淫靡的水聲。
越插水越多,越清理越泥濘。
慢慢地,楚玉錦的呼吸又亂了,口中溢出的聲音變了調,不再是單純的喘息,而是帶上了幾分難耐的甜膩。
兩人都沒有說話,天地間仿佛只剩下淅瀝瀝的雨聲,和這讓人臉紅心跳的喘息聲。
慕容庭原本只是想清理,可指尖觸碰到那層層迭迭、緊致吸吮的媚肉時,眸色不由得暗了幾分。他鬼使神差地加入了一根手指,探得更深了些,指腹微微彎曲,在那內壁上輕輕刮蹭。
“啊……”
指尖不偏不倚,正好刮過那一處極其隱秘的敏感點。楚玉錦身子猛地一抖,腰肢酸軟得幾乎站立不住,整個人如一灘水般掛在他身上,身體更加緊密地貼向他,口中無意識地哼著:“容容……”
這聲呼喚又嬌又軟,帶著顫音,聽得慕容庭頭皮發麻。
他明明已經發泄過一次,可此刻被她這般軟玉溫香地貼著,聽著她在耳邊哼唧,那股邪火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他強壓下欲念,手指在她體內動作放得很慢,似是在懲罰,又似是在安撫,每一次摳弄都精準地擦過那一點,卻又并不用力按壓,只若即若離地撩撥。
楚玉錦被弄得不上不下,渾身難受,只能輕哼一聲聲叫他的名字。
慕容庭被她叫得全身酥麻,呼吸都重了幾分,啞聲道:“別叫了,叫得人受不了?!?
楚玉錦要故意報復他方才的粗魯,她不僅不停,反而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一聲迭一聲地喚道:“偏要叫!容容,容容,容容……”
慕容庭無奈地低笑一聲,那笑聲里全是寵溺與縱容。他終究是沒舍得再折騰她,只借著這漫天的雨水,就著那清涼的雨簾,細致溫柔地幫她將身體徹底清理干凈,這才把她抱回了屋內。
屋內燭火重新被挑亮,昏黃的光暈驅散了旖旎的暗昧,只余滿室溫馨。
兩人用布巾仔細擦干了身上的雨水與濕痕,換上了干爽柔軟的中衣。慕容庭拿過干帕子,極其耐心地替楚玉錦將那一頭濕漉漉的青絲一點點絞干。
窗外雨聲依舊,淅淅瀝瀝地敲打著窗欞,屋內卻靜謐安好。
待頭發半干,不再滴水,慕容庭便散了發髻,慵懶地靠在床頭。楚玉錦極其自然地偎進他懷里,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窩著,兩人就這樣相擁著,靜靜地晾著頭發。
體溫相貼,呼吸相聞。
過了一會兒,困意襲來。楚玉錦的眼皮開始打架,頭一點一點地在他胸口輕蹭,聲音也變得含糊:“好困了……”
慕容庭一只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她緞子般的長發,另一只手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道:“困了就睡吧?!?
楚玉錦乖順地閉上眼,卻又強撐著不想徹底睡去,迷迷糊糊間,竟將心底話嘟囔了出來:“睡著了就沒有你了?!?
慕容庭動作一頓,垂眸看她:“嗯?怎么說?”
楚玉錦將臉埋進他干燥溫暖的衣襟里,聲音悶悶的:“睡著了就看不到你了?!?
慕容庭聞言,心口酸漲得厲害。他沒想到,她竟連這點睡著的時間都舍不得與他分開。
他親了親她半干的發頂,眼底盡是柔情,輕聲問道:“怎么,你夢里沒我?”
楚玉錦腦子已經有些迷糊了,誠實地小聲咕噥:“有時候有,有時候沒有……”
慕容庭失笑,胸膛因為愉悅而微微震動起伏。他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了些,調侃道:“嗯……看來夫人是想讓我在夢里也不得休息。”
楚玉錦沒力氣反駁,只是哼哼了兩聲。
慕容庭低下頭,在她溫軟的唇瓣上落下輕柔一吻:“睡吧。今晚夢里一定有我。”
楚玉錦眼睫輕顫,追問了一句:“那要是沒有怎么辦?”
慕容庭看著她這副嬌憨模樣,眼底笑意更深,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給出了承諾:“若是沒有——”
他頓了一頓,“那明天我賠你?!?
至于怎么賠,是用這白日的陪伴,還是夜里的操勞,便只有他知道了。
得到了保證,楚玉錦終于安心地松開了眉頭,呼吸漸漸變得綿長平穩,在他懷中沉沉睡去。
宿雨初歇,天光大亮。
昨夜那場雨帶走了暑氣,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紗灑進來,也不覺得燥熱。慕容庭神清氣爽地睜開眼,習慣性地收緊手臂想去摟懷里的人,卻對上一雙含嗔帶怒的杏眼。
楚玉錦不知醒了多久,正氣鼓鼓地瞪著他。
“怎么了?”慕容庭聲音里還帶著剛醒時的沙啞,不明所以地在她唇上親了一口,“一大早就這么看著我,做什么夢了?”
楚玉錦哼了一聲,伸指戳他的胸膛,開始算總賬:“我夢到我們十叁歲那次落水,我衣服都濕透了,你卻一直盯著我看……那時候我才那么??!你居然也不知避嫌!”
慕容庭一愣,難得有些心虛,卻立刻義正詞嚴地反駁:“我沒有,我分明只看了一眼!”
——雖然那一眼看的時間長了點,雖然那一記就是這么多年,但他嘴上是決計不能認的。
楚玉錦那時候只顧著心虛害怕母親擔心,哪里注意過慕容庭看了多久,此刻卻不依不饒,蠻橫道:“在我夢里你就是一直盯著看!”
慕容庭失笑:“夢哪里能作數。反正我沒有?!?
“你想說你是君子?”楚玉錦撇撇嘴,一臉早已看透他的表情,“哼哼,我看你明明是登徒子?!?
“登徒子?”
慕容庭眉梢微挑,忽然一把將她更加用力地摟進懷里,低下頭,張口惡狠狠地咬住了她瑩潤的耳垂。
“啊……”楚玉錦輕呼一聲。
慕容庭松開牙齒,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沉而露骨:“沒錯,我就是登徒子。你知道我每次看到你都在想什么嗎?”
他頓了頓,語氣里帶著壓抑已久的狠意與癡迷:“我在想,我要把你的衣服脫光,一件也不留……”
楚玉錦被他緊緊禁錮在懷里,雙手抵在他胸前卻根本騰不出手去捂他的嘴,只能聽著這般孟浪的話直往耳朵里鉆,臉頰瞬間紅透:“你……你別說了!下流!”
慕容庭偏偏不停,反而變本加厲:“我看不到你的時候也是這樣想的,甚至……我在夢里也是這樣想的?!?
說完,他忽然翻了個身。
這一次,他沒有用手肘撐著身體,而是卸下了全身的力道,一點也沒收斂,將自己沉重的身軀完全壓在了楚玉錦身上,把她嚴嚴實實地覆蓋住。
他埋首在她頸窩,故作委屈地悶聲道:“反正你只喜歡君子,不喜歡我?!?
這一壓,屬于成年男子的重量和那透過薄薄衣料傳來的滾燙熱度,讓楚玉錦心驚肉跳。
“我沒這樣說!”她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推了推他堅如磐石的肩膀,“你快起來,太重了!”
慕容庭偏不起來,甚至還故意往下沉了沉:“我哪里會重?我抱你的時候,從來都不嫌你重?!?
楚玉錦被他氣笑了:“我難道跟你一樣重嗎?”
慕容庭在她頸側蹭了蹭,又咬了一口她的耳朵,含糊道:“我看差不多?!?
兩個人的廢話說的有來有回,卻一點也不嫌無趣,反而樂在其中。
楚玉錦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下,卻發現那肌肉緊實得根本掐不動。
兩人的心臟隔著胸腔緊緊貼在一起,幾乎同頻跳動。她那柔軟的乳肉被他寬闊堅硬的胸膛壓成了扁扁的兩團,隨著胸口起伏的呼吸,那兩團軟肉便在他胸前被擠壓、摩擦,帶來一陣陣羞恥的酥麻。
“快下來……”她呼吸都不順暢了,聲音發軟,“我要被你壓死了……”
慕容庭被掐了一下也不為所動,依舊賴在她身上裝死。
直到楚玉錦放棄了這種硬碰硬的方法。她眼波流轉,那只原本掐他的手忽然鉆進了他的衣擺。
帶著涼意的指尖貼上他赤裸滾燙的腰腹,沿著那緊致的肌肉線條,不輕不重地緩緩滑動。
慕容庭身體猛地一僵,腰間那一處瞬間發麻,那股癢意順著尾椎骨直沖腦門,讓他深深吸了口氣。
下一瞬,天旋地轉。
他帶著她的身體轉了個圈。
原本壓在她身上的男人撐起雙臂,扣住她雙手將她釘在床上,居高臨下地盯著她的臉。那雙原本帶著戲謔笑意的眸子,此刻已燃起了熊熊欲火。
“是你自己要惹我的……”
他聲音暗啞,低頭吻上她的唇,將她未出口的驚呼悉數吞沒。
“接下來……自己受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