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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入夜。
一場急雨毫無征兆地潑灑下來,洗去了白日的熱浪與喧囂。
窗外雨打青石,淅淅瀝瀝,那聲音在靜謐的夜里格外清晰,重重雨幕將這方小院隔絕成一座孤島。
雨雖大,卻沒能壓下暑氣,屋內依舊悶熱得緊。
帳內云雨初歇,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石楠花香與旖旎的甜腥。兩人身上都浮著一層薄汗,黏膩地貼在一處。
楚玉錦懶洋洋地靠在慕容庭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那汗濕的肌膚相貼,滑膩溫熱,雖有些不適,卻又讓人奇異地不想分開。
她的手指在他結實的胸肌上無意識地亂摸,順著那道緊致的肌肉線條一路蜿蜒向下,指尖若有若無地掠過那尚未完全沉睡的蟄伏。
感覺到手下那物什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跳動,逐漸有了復蘇之勢,她壞心眼地輕輕握住,不輕不重地擼動。
“容容,”她仰起頭,一雙眼在昏暗中亮晶晶的,“你想去淋雨嗎?”
慕容庭舒適地半瞇著眼,任由她那雙柔軟的手在自己身上點火。他喉結微滾,抓住她那只作亂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
“想。”他坦誠道,目光掃過窗外漆黑的雨幕,又落回她潮紅未退的臉上,“但是……”
他話鋒一轉,指腹摩挲著她手腕內側細膩的肌膚:“你要是淋雨生病了,要怎么賠我?”
楚玉錦聞言,不服氣地哼道:“我才沒這么弱。”
慕容庭低笑一聲,胸腔震動:“那就好。”
話音未落,他忽然扣住她的腰肢,雙臂發力,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讓她趴在自己身上。
天旋地轉間,楚玉錦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穩住身形,便覺身下一熱。那根早已在他手中重新變得堅硬滾燙的陽物,極其熟練地抵開了那兩片尚且濕潤的花瓣,借著方才留下的滑膩,緩緩地再次沒入那緊致銷魂的深處。
“唔……”
被填滿的充實感瞬間襲來,楚玉錦身子一軟,無力地趴在他肩頭,那處被撐開的酸脹與酥麻順著尾椎骨竄上天靈蓋。
慕容庭扶著她的腰,開始緩緩抽送。他慢條斯理的研磨,每一下都頂得極深。
屋內悶熱更甚,汗水順著兩人的額角滑落,交匯在一處。
楚玉錦被那熱浪裹挾,只覺得渾身像是著了火,那股燥熱從體內燒到體外。她難耐地扭動了一下腰肢,裸露的肌膚試圖尋找一點涼意,她故意在他耳邊帶著哭腔撒嬌:“我要去淋雨……容容,好熱……”
慕容庭吻去她下巴上搖搖欲墜的汗珠,身下動作卻不停,反而更重地向上頂弄了一下,逼出她一聲嬌媚的喘息。
“去淋雨?”他輕咬著她的耳垂,聲音低沉暗啞,惡劣地誘哄,“行,等會兒。”
楚玉錦被他這般漫不經心卻又精準狠戾的頂弄搞得哼哼唧唧,身子酥麻得不行。她勉強聚起一絲力氣,抓住他在自己腰間作亂的手指,帶著哭腔討價還價:“不許耍賴……最后十下……真的只能十下了。”
慕容庭聞言,動作微微一頓。他垂眸看著懷中人那副眼尾泛紅、嬌喘吁吁的模樣,唇角勾起。
“十下?”他低聲重復,“好,依你。”
楚玉錦剛松了一口氣。
“一……”
他緩緩吐出這個字,腰胯隨之慢慢向后撤出。那根粗硬的肉棒這一退,退得極慢,仿佛故意用那凸起的棱角去刮擦她敏感至極的內壁褶皺。直到只剩最前端那碩大的龜頭卡在穴口,要掉不掉地懸著,他才驟然停住。
楚玉錦心里空落落的,正難受著,他卻又更加緩慢地、寸寸推進。那是一種近乎凌遲的慢,將她原本就被撐開的甬道再次一點點填滿、撐平。
“嗚……”這種磨人的慢讓她忍不住腰肢亂顫,指甲掐進了他的皮肉里,“太慢了……容容……”
慕容庭卻不理會,依舊保持著這種要把人逼瘋的慢節奏,完成了第二下、第叁下。每一次都撤出到極致,再深埋到底,讓她清晰地感受到那巨物的形狀、溫度,以及上面跳動的青筋。
“四、五、六……”
節奏驟變。
就在她以為這漫長的折磨要持續下去時,慕容庭突然收緊了扣在她腰間的大掌,腰腹肌肉猛地繃緊,那根肉棒如狂風驟雨般狠狠撞擊起來。
這幾下又快又重,每一次都精準地鑿在那嬌嫩的花心上,發出“啪啪”的脆響,在這雨夜里顯得格外淫靡。
“啊!太重了……慢、慢點……”
突如其來的猛烈攻勢逼得楚玉錦尖叫出聲,整個人在他懷里顛簸,那快感涌上,逼出了她更多的蜜液,將兩人的結合處澆灌得泥濘不堪。
“七……八……九……”
他沒有慢下來,反而借著那一汪滑膩,頂得更深更狠。每一下都像是要把靈魂都撞碎,將她釘死在自己身上。汗水順著他的下頜滴落在她顫抖的乳尖上,燙得她渾身一縮,花穴本能地瘋狂絞緊,死死咬住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兇器。
“最后一下了,阿錦。”
他在她耳邊低喘,“十。”
這一聽似結束的數字,卻并沒有帶來預期的解脫。
慕容庭猛地沉腰,整根沒入那緊致濕熱的深處,而后——并沒有抽離。
他就這樣深深地埋在她體內,龜頭死死抵住那不停瑟縮的花心,開始細細密密地碾磨、打圈。
“十下結束了……啊……”
楚玉錦被這最后一下耍賴的研磨逼得崩潰,那是一種比抽插更可怕的酸爽,仿佛千萬只螞蟻在骨頭里爬。她哭叫著,身體劇烈痙攣,內壁瘋狂收縮,在那極致的研磨中被送上了高潮。
那磨人的第十下終究是沒有徹底交代。慕容庭在即將失控的邊緣硬生生停住,只在她體內狠狠碾磨了幾番,便咬牙退了出來。
兩人草草清理了一番,屋內燥熱難耐,慕容庭挑亮了一盞燈,兩人都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白色中衣,便這樣相擁著走入了雨幕之中。
夏夜的雨,涼意沁人。
楚玉錦踩在回廊外的青石板上,張開雙臂,任由淅瀝瀝的雨絲落在臉上、身上。
雨水帶走了殘留的暑氣與方才情事留下的黏膩汗水,她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混雜著濕潤的泥土腥氣與草木被雨打后的清冽芬芳,讓人通體舒暢。
屋內的燭火透過窗紗幽微地透出來,在雨夜中暈開一圈暖黃的光暈。
慕容庭站在院中,目光落在雨中的那道倩影上。
雨水很快打濕了她身上那件單薄的白衣,布料變得透明,緊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她曼妙玲瓏的曲線。那隨著呼吸起伏的胸脯、纖細的腰肢、以及若隱若現的修長雙腿,在雨幕中白得晃眼。
慕容庭的眸色驟然幽深,瞳孔一點點收縮。
記憶深處的畫面與眼前重迭——那是十叁歲那年,那個傻乎乎跳進河里攔他的少女,也是這般渾身濕透,青澀的身段初顯玲瓏,那一刻的驚鴻一瞥,讓他在往后無數個日夜里神魂顛倒,直至今日。
當年他只能迅速移開目光,不敢褻瀆。
而如今,她是他的妻子。
雨水沁涼,也熄不了半分欲火。
“阿錦,”他聲音低沉,在雨聲中顯得格外清晰,“過來。”
楚玉錦轉過身,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踏著水花走到他面前,仰頭看他:“怎么了?”
她伸手抱住他健壯的身軀。雨水是冰涼的,而他的身體卻滾燙如火,冰火相貼,溫度剛剛好。楚玉錦舒服地在他懷里蹭了蹭,滿足地舒了口氣。
下一刻,慕容庭寬大的手掌扣住了她的腰,力道比平時重了幾分。那手掌順著濕透的衣料緩緩上移,精準地握住了那一團綿軟,隔著單衣,拇指重重按揉上那因方才歡愛還未完全消腫的乳尖。
“嗯……”楚玉錦悶哼一聲,雙腿有些發軟,只能更加依偎在他身上,聲音軟綿綿的,“容容……”
她當然知道他要做什么,臉頰在雨水中泛起因情欲而起紅暈,卻并沒有拒絕的意思。
慕容庭沒有說話,修長的手指靈活地挑開她衣襟的系帶,卻沒有將衣裳褪去,而是順著敞開的領口,低頭吻了下去。
他的唇滾燙,雨水冰涼。從修長的脖頸,到精致的鎖骨,一路向下。細密的雨絲淋在裸露的肌膚上,激起一陣戰栗,隨即又被他濕熱的口腔包裹。
他含住那挺立的乳尖,舌尖靈活地舔弄,極盡挑逗。楚玉錦舒服得微微仰頭,雙手無助地抓著慕容庭濕透的肩膀,口中溢出細碎的喘息。
突然,慕容庭牙齒合攏,在那敏感的乳尖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啊,容容!”
楚玉錦驚呼一聲,身子猛地一顫,下意識地往他懷里縮去,卻正好將自己更深地送入他口中。
慕容庭松開牙齒,將兩人的衣衫徹底解開,卻仍掛在臂彎,形成一道半遮半掩的屏障。
赤裸溫熱的胸膛緊緊相貼,沁涼的雨水順著兩人緊貼的縫隙滑落,那種滑膩又清涼的觸感,讓兩人都舒服地嘆息出聲。
身下那根堅硬如鐵的陽物早已蓄勢待發,抵在她濕熱的入口處前后滑動,借著雨水與蜜液的潤滑,試探著那處的緊致。慕容庭從她胸前抬起頭,尋到她的唇,重重吻了上去。
這個吻來勢洶洶,瞬間便由輕觸變成了激烈的濕吻。
所有的呼吸都被霸道地剝奪,唇舌被用力吸吮、糾纏。楚玉錦胸膛劇烈起伏,鼻翼翕動,拼命想要汲取一點空氣,卻被他吻得幾乎窒息,腦中一片眩暈。
就在吻加深到極致的同時,身下巨大的陽物毫無預兆地猛然貫穿。
沒有任何緩沖,也沒有絲毫猶豫,那粗長巨物如利劍出鞘,瞬間破開緊致的甬道,直抵花心深處。
“唔……”
楚玉錦被插得身子一挺,本能地想要逃離,這種太過強烈的侵入感,她口中發出難耐的嗚咽。
可慕容庭根本不給她逃跑的機會。他一只鐵臂死死扣住她的腰肢,將她按向自己,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揉捏著她胸前的軟肉,指腹刮擦著紅腫的乳尖,唇更是死死封住她的嘴,將她的驚呼盡數吞沒。
她頭往后仰,他就追著吻過去,她想往后退,他就挺腰頂得更深。
根本跑不了。
在這冰冷的雨夜里,身下被他又快又重地樁擊著。每一下都撞得極深,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拍打聲。
這種近乎粗暴的歡愛很快逼出了她的淚水。不過片刻,強烈的快感便如洪水般襲來,她嗚咽著沖上高潮,大量的蜜液噴涌而出,淋在兩人交合處,與雨水混在一處。
慕容庭終于放過了她被吻得紅腫的唇,身下那兇狠的動作卻絲毫沒停。
楚玉錦剛得了一絲喘息,大口呼吸著濕潤的空氣,帶著哭腔求饒:“容容……慢……”
話音未落,肩頭忽然傳來一陣銳痛。
“啊……”
慕容庭竟然一口咬上了她白嫩圓潤的肩頭。
他咬得不輕,卻又精準地控制著力道,不會真正咬破皮肉出血,只會留下深深的齒痕與痛感。
楚玉錦疼得眼淚汪汪,被激起了幾分血性與委屈,也不甘示弱地張口,狠狠咬在了他結實的肩膀上。
雨幕中,互相啃咬,互相糾纏,似乎只是身下如此抵死纏綿尚嫌不夠。
她被他死死抱在懷里,雙腳幾乎離地,全靠他的支撐。身下的撞擊如疾風驟雨,一點也沒慢下來,反而因為這疼痛的刺激而更加狂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