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空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炎天暑熱,驕陽正曬,群玉總算是盼到了孟瀾說帶她去莊子的那天。
她一早便收拾好衣物,就等著孟瀾身邊的松成過來請,誰知這事不知怎的叫二夫人知道了,說什么也要讓四郎七娘跟著一道去。
此事孟五娘一早就知曉的,之所以這次聽話的沒有跟著同去。
也是因為兄長特意交代過了,說是他要帶著表姑娘好好玩,不必一道去打擾。
于是向來好湊熱鬧的孟五娘也就歇了念頭,并不打算與兄長同去了,而是提前去信給表姐,昨日就跟著崔家一并去玩。
原本二夫人還只當(dāng)是二郎帶表姑娘一道去玩,倆人也能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這倒是沒有什么意見。
可當(dāng)?shù)弥迥铿F(xiàn)如今也在南禺山,她便覺得大房莫不是在把她當(dāng)猴耍?
那座蓮莊是圣上所賜,一年到頭都需要很大一筆銀錢精心養(yǎng)著,就等著接待客人或是自家人小住幾日。
甚至這筆錢,還是二夫人從和豐樓的私賬里撥出來的。
豈有她累死累活幫著孟家管理家業(yè),她的兩個孩子還不能一并去玩了?
尤其是七娘本身就好玩,若是這會沒去,等到下回又不知是什么時候了。
至于三房孩子太小,又是從她們二房抱出去的,二夫人眼不見心不煩發(fā),才懶得幫忙張羅。
于是一直等群玉坐上馬車,發(fā)現(xiàn)上來的是孟七娘時,忍不住問了句,“表妹也要同去?”
孟七娘聽她這樣說,又想到若非是母親在老夫人跟前據(jù)理力爭,她和四哥都還被蒙在鼓里,便一臉不悅,“什么叫我也要同去,麻煩你認清楚自己的身份,這是我家莊子。”
群玉自覺失言,倒也不扭捏,連忙說道:“對不住,是我誤會了,我先前以為只有我和二表哥罷了。”
聽她這般說,孟七娘狹促地笑了聲,“二哥瞧著倒像是正人君子,原來私底下也是想攜美同游。”
什么跟什么啊?群玉莫名有些臉熱,干脆不理她了。
可孟七娘自從經(jīng)過上回去崔府時,群玉送的通草花簪子很是合乎她的心意,也就不像先前那樣討厭她,覺得她一個鄉(xiāng)下小娘子配不上二哥了。
孟七娘剛剛及笄,正是對這些儀隱秘的兒女情事好奇的時候。
“哎呀,你同我說說嗎?你和二哥發(fā)展到哪個地步了?”
越問越離譜,群玉耳尖瞬間滾燙,滿臉驚訝地望著她。
誰知就聽見孟七娘說了句,“我就不信,面對你這樣的美人獻殷勤,二哥會忍得住不和你親近。”
“好表姐,你就同我說說,有沒有拉手,有沒有擁抱,還是說已經(jīng)親上了?”
她自顧自地說著,全然不顧群玉通紅的臉,像是蝦子熟透了似的。
群玉實在是不好意思,哪有人討論這個的,她低著頭連忙擺手,“沒有的事,表妹快別說了。”
孟七娘見她露出這幅羞澀情態(tài),又忍不住打趣道:“沒有就沒有,你臉紅什么啊?”
還能是因為什么,自然是因為這些事,她都與謝望做了個遍,甚至還不止!
她從前只覺得謝望的手指粗糲,手掌大的像蒲扇,一手就能滿滿握住。
尤其是每回手被他抓住時,根本就是半點掙脫不得。
現(xiàn)在卻發(fā)現(xiàn)他手指修長,骨節(jié)突出,每次與他手指緊扣,都覺得心尖泛癢莫名酸麻。
見她羞赧得無地自容,孟七娘沒再說笑,視線繞著她打量兩圈,心中止不住磋嘆,二哥好生福氣啊。
這番話就此掀過,群玉支頤著腦袋昏昏欲睡,直到日頭正毒辣的時候,馬車總算是停在了莊子門口。
一行人就此下車,群玉盡量躲著太陽,踩著樹蔭走,竟也沒發(fā)現(xiàn)孟四郎也在。
蓮莊的秦管事自打得知主家要來,好幾處院落都置辦好了,正當(dāng)他向眾人詢問,要住哪一間時,孟瀾拍了拍心神不寧的群玉,“表妹你想住哪一間?”
方才孟四郎突然走在自己前面,還是春禾拉住了她,才沒讓群玉在眾人面前嚇得驚呼出聲。
只是因為孟四郎也來了,到底是擾得群玉惶惶不安。
她這會心里盡是后悔,早知道孟四郎也要來,她無論如何也不會過來的。
“我……我不挑的,你們先選吧。”
先前在孟府他就敢對她拉拉扯扯,如今到了別苑,又無長輩,他定然不會安分。
孟瀾見她眉間隱隱有郁色,怕是計劃有變,突然多出四郎七娘來,她有些不高興,連忙安撫道:“那表妹住在我隔壁這間如何?”
事到如今恐怕也只能是這個法子了,即便是群玉想走,只怕孟瀾也是不肯的。
眼見著二人都選好了,孟四郎知道機會來了,隨口道了句,“那我就住表妹隔壁另一間了。”
方才秦管事將幾間院子都向眾人介紹了一遍,孟四郎一直暗暗觀察著她的反應(yīng)。
果然是因為見到了自己,她就這樣驚慌。
也就他那個蠢笨如豬的二哥,頭頂上綠草如云都不知道,孟四郎敢篤定,這位表姑娘絕對和謝望有一腿。
畢竟他上回可是見識過了謝望的箭法,現(xiàn)在光是想起來,都覺得手疼耳朵疼。
不過也多虧了謝望給他這兩箭,孟四郎這才能仗著傷勢,一直賴在家里,不用回書院去。
二夫人是個愛子如命的性子,見他受了傷,當(dāng)即就要找人去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