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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朗捏住他的肩膀,側(cè)開身子,對著李希言粲然一笑:“李少使快打,我?guī)湍粗 ?
“啊——娘救我!”
第10章 喜好 收拾完不聽話的小皇子,李希……
收拾完不聽話的小皇子,李希言心情舒暢地去了關(guān)押張山的地方提審。
張山已經(jīng)醒來,渾身被鎖鏈鎖住,盤腿坐在地上。
聽見了腳步聲,他抬起頭看了過去。
是那個女官。
他沒有起身,還是坐在地上,眼神卻像是在俯視對方似的。
李希言拖開椅子坐下,一邊拿著茶盞一邊問話:“葛淵已經(jīng)招供了。”
這樣毫不在乎的姿態(tài)讓張山怒氣上涌。
這樣穩(wěn)不住的性子還敢和她斗?
李希言晃著茶盞:“賈念信的事情他都交代了,你以為還能隱瞞你殺害鄔全義的罪行嗎?”
“你沒有證據(jù)。”張山的大笑一聲,很是囂張地張開手,“李少使,你什么證據(jù)都沒有。”
“嘖。”李希言拍拍手。
一旁的苗青立即上前。
他手里拿著一個木盤,木盤中放著一個香爐和一套灰青色的衣裳。
張山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李希言站起,走到苗青跟前。
“六月十七那晚,”她拿起那件青灰色衣裳,“你穿著這件衣裳去見了鄔全義,并且把你走私貨物和劫殺船只的事情都告訴給了他。當然,這樣還不足夠激怒他。你作為他的義弟,你很清楚他最看重什么。所以,你還著重講了船只上有新羅使臣這件事。”
張山沉不住氣了,又怕被她看出端倪,只能低下頭,拒絕她探究的眼神。
“果然。”李希言繼續(xù)說道,“鄔全義怒了,和你纏斗了起來。在此期間,你一直只退不攻就是怕在他身上留下痕跡。大怒,激烈運動。足夠他哮病發(fā)作了。”
張山的心怦怦怦得跳,他壓下內(nèi)心的恐懼,抬起頭,直視著李希言。
“李少使很會編故事,可惜你沒有證據(jù)。”
“本官還沒說完。”
李希言拿起香爐。
“為保萬全,你還揚起了一把香灰,讓哮病發(fā)作的鄔全義雪上加霜。做完這一切,你的計劃已經(jīng)成功了一半,接下來,你只需要用一個辦法讓房屋從里面鎖住,好洗清你的嫌疑。”
張山仿佛看到了希望,語氣不由囂張了起來,他晃了晃頭。
“李少使,門鎖是被撞開的,人人皆可為證,我從頭至尾都沒有碰過門鎖。”
“哮病發(fā)作的鄔全義自知不敵,想盡辦法將你打退,你順勢退出了佛堂,鄔全義見狀立即鎖緊了門窗。自己哮病發(fā)作,可是門外卻有虎狼,他無法抉擇,就這樣一個人在被自己親手鎖住的佛堂中死去了。”
“這都是你的推測!”
即使自信自己沒有留下蛛絲馬跡,張山還是被李希言完全符合現(xiàn)實的推論嚇得不輕。
他站了起來,向前走了一步,隔著牢獄的縫隙恨恨地看著她。
李希言拿起香爐,給他展示著里面薄薄的一層香灰。
“根據(jù)鄔歡所言,她那晚戌時見到鄔全義的時候鄔全義正在焚香。然而,你看看這個香爐里的香灰,這么薄一層能插得住香嗎?所以……那些消失的香灰去了哪里?”
張山的視線下意識投向那件青灰色的衣裳 。
“你已經(jīng)用你的眼神告訴我答案了。”李希言再次拿起那件青灰色的衣裳,給他展示衣領(lǐng)與袖口,“根據(jù)漕幫中多名船工以及你家中仆人的證詞,這衣裳是你六月十七那日所穿,你解釋一下這上面的香灰是哪兒來的!”
領(lǐng)口和袖口上還殘存著發(fā)白的香灰痕跡,他無可抵賴。
張山眼珠子急速轉(zhuǎn)了幾下。
“誰知道是在哪里蹭的!我是個大老粗,根本就沒注意這些。”
李希言從懷里摸出一個藍布香囊,香囊上繡著一顆松樹。她打開香囊,倒出兩枚大蒜。
“有個治哮病的偏方就是隨身佩戴幾枚大蒜,發(fā)作時嗅聞香囊就可以暫時緩解。我當時驗尸的時候就覺得奇怪,鄔全義再是個粗心的人也不會連個香囊都沒帶,更何況他還有喘疾。后來,本官的手下就在你的房里搜出了這枚鄔全義用來應急的香囊。”
張山張了張嘴還未來得及辯解就被李希言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