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東西不是毒,是咒,你說的什么人魔的魔氣,不過是個無足輕重的引子。”
咒與毒的區別,封澄還是知道的,毒,有解藥便可解,但咒,除非找到施咒之人,否則難以解除。
說來此時也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了,血修骨肉特殊,等閑毒物皆無法在她身上發揮作用,能將她逼成如此地步的,是咒,便能解釋了。
只是施咒條件著實特殊,且傷人傷己,消耗極大,她在十九年前人生地不熟,是誰往她身上施了一個咒呢?
封澄無奈地點了點頭:“還有一個好消息呢?”
溫不戒放下手,溫和道:“施咒之人手法精湛,這咒又穩又準又狠,乃我平生前所未見之漂亮,所以姑娘會走得比較安詳,不會有太多痛苦。”
封澄:“……”
+
封澄木著臉收回了手:“我長這么大,還從未聽過這么好的消息。”
根本就是壞消息買一送一,還不許討價還價的。
溫不戒道:“我倒是能為姑娘拖上些時日,只是姑娘莫要再向魔物堆里扎了,說到底,能活多久,還是看姑娘自己的造化。”
能拖便拖吧,封澄點了點頭:“多謝俠醫出手相助。”
外面的趙負雪聽到屋中話音漸消,心中隱隱升起兩份焦躁來,陡然間,屋內傳來溫不戒過分清晰的聲音:“診察已畢,趙公子可以進來了。”
趙負雪進入內室時,敏銳地察覺到室內的氣氛似乎怪怪的,封澄的神情似乎有些輕松,倒是溫不戒,看著倒是心有戚戚然。
他心下驀地一緊,聲音中帶著幾分他都未察覺到的焦急:“怎么樣?”
封澄笑瞇瞇地招招手:“我能有什么大事?不過是血修反噬,這都是常事嘛,你說是不是,溫公子?”
溫不戒端著茶杯,眼觀鼻鼻觀心地嗯了一聲。
趙負雪松了一口氣,回過神來,便對著封澄鼻子恨鐵不成鋼:“血道逆天而行,得善終者百中無一,你符道精湛,劍術了得,為何偏生選了血道?”
封澄笑了笑,沒回應。
他坐下,非常自然地給自己倒了一杯紅彤彤的甜水:“待你傷好了,便隨我回京城,天機院能人輩出,定然能助你脫離血道。”
溫不戒忽然道:“那是什么?”
封趙二人循著他的目光看去,他看著的,是趙負雪手中的兩個泥捏小人。
捏小人的師傅想必是手法有些粗糙的,捏的小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一個是個姑娘模樣,笑瞇瞇的,另一個便詭異了,身子仿佛一團面條,臉上倒是傳神得很,一副氣鼓鼓的模樣,腰上那把佩劍倒是捏得頗為像樣。能看出是一把雪白佩劍。
雪白佩劍?
趙負雪抬了抬下巴:“我的東西。”
人在尷尬的時候總會格外忙,封澄尷尬地咬著茶杯邊,杯中早已沒有了茶水:“這……這是兩個小面人,隨手捏的。”
這倆小面人,是她覺得趙負雪大概是有些生氣,打算捏來哄一下大少爺的。
只是封大俠文能上金鑾,武能鎮長煌,偏生對一小團的軟面毫無辦法,她捏自個兒試手那個倒還順遂,捏起趙負雪那個來,簡直像是猴子捏繡花針,笨得堪稱驚世駭俗,捏面人的師傅耐心,她學得滿頭大汗,仍舊是捏得笨拙。
面人師傅最終無奈了:“你只想著,這面中原本就有一個人,你捏出來,便能見到他了。”
也不知是不是這句話的作用,封澄捏得順手了許多,到最后,終于捏得像樣了。
她珍重地端詳著氣鼓鼓的小面人,有些意外。
不知何時,她想到的趙負雪,已不是那副冰冷且目下無塵的模樣了。
溫不戒道:“我見那面人小姑娘有些憨態可掬,不知姑娘能否割愛與我?”
不知溫俠醫這對火眼金睛,是如何從面目不清的面人上看出憨態可掬四個大字的,封澄連忙擺手,還未斟酌好周旋之詞,便聽到一旁的趙負雪冷聲道:“想也別想。”
封澄一愣。
溫不戒微笑道:“面人是封姑娘捏的,我向封姑娘討要,關你何事。”
趙負雪站起身來,半個身子越過茶桌,徑直盯著溫不戒雙眼,一字一頓道:“你看不出來嗎?我拿在手上了,就是我的東西。”
溫不戒哦了一聲:“所以封姑娘的意思呢。”
封澄:“……”
趙負雪磨了磨牙,顯然是聽明白了溫不戒的言外之意,他指了指兩個因為保管不利而黏得難舍難分的面人,鄭重無比:“那兩個,是一對,不能拆,她送了我,沒有收回去的道理。”
封澄:“……”
她一腦門汗地把半個身子越過去的趙負雪強行按回去:“他今夜喝多了,俠醫莫要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