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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這或許又是阿楚刻意抹黑形象的手段,她的妻子在某方面簡直固執的可以;她不斷安慰自己也有可能是那挨千刀的“世界意識”逼著人這么做的,女孩平日里要面對太多的身不由己……但這都撫平不了此刻的委屈和傷心。
也許愛讓人斤斤計較,她看著懷中的人這樣想,也許愛讓我斤斤計較。女人不再顧慮地將人困在了這個狹小的空間里,眉目相抵時能聽見彼此沉重的呼吸——
“萊萊。”差不多猜到發生了什么的楚驚蝶終于開始為自己辯解:“那些話只是為了引導輿論風向而已,你能理解的對不對?”
我不想理解。顧明萊太想好好地發一頓脾氣了,不是為了那句傷人的話,單單是為了她這三番幾次舍己為人的行徑——你知道采訪播出后自己可能會被千夫所指萬人唾罵嗎?
楚驚蝶,為什么不能再多珍惜自己一點呢?
像是察覺到對方的情緒,任務員討好似地親了親她的掌心。“我有分寸的呀。”她輕輕環繞著她的腰肢,“萊萊,我只是不想讓你受傷而已。”
……可你已經讓我受傷了。她心頭發酸地抵住了女孩的額頭,聰明如斯的資本家怎么會不明白愛人的想法呢?可正是因為知道楚驚蝶的這份好意,她才更控制不住地想要落下淚來:“我知、咳咳!咳!”
謊言是無法順利地從喉中吐露出來的——直到這一刻,顧明萊才對自己的境地有了實感。她根本不想理解、根本不想知道、根本不想說沒關系——她根本就是在意得要死了。
口齒間壓抑的嗆咳愈發深重,隱約間嗅到了血液的腥氣。楚驚蝶顯然也被這樣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到了,不如說她從來就沒想過這所謂“非典型花吐癥”的戀愛人設會對人有這么大影響:“萊萊?萊萊!還能聽見我說話嗎?”
就在里頭的兩人亂成一鍋粥的同時,外邊兒還來了個添亂的麻煩精。“阿楚?”虞棠好死不死地敲響了門,“你在里面嗎?”
“我聽工作人員說你來休息室了……采訪結束后你有時間嗎?”
噠噠噠、噠噠噠。眼見著女人的臉色又要黑成了鍋底,任務員只恨不得把自己大卸八塊埋到地縫里去。我們好好聊聊吧?門外的人還在熱烈地邀請著,我果然還是不想就這樣放棄——
顧明萊忍無可忍地扣著腰肢吻了下去。冰冷的觸感在木門抵住背脊一瞬開始擴散,耳邊是虞棠的呼喚和聲聲動情訴說,身前是狂熱的吻和欲。望如烈火般熾熱。
“讓她滾。”女人的手無知覺中覆上脆弱,每說一個字心底躁郁就更深一分:“現在就說。”
瞳孔有一剎那的失焦,被吻出生生驚喘的女孩只能勉強咽下了喉嚨里的泣音:“我、沒、空。”
“阿楚……”“走啊!”
憋悶的嘶吼沖出肺腑的那一刻,顧明萊咬住了她向后仰去的脖頸。門外的腳步聲失落地遠去了,所有的溫柔與克制終于被拋之腦后——
“我早就想這么做了,阿楚。”決心不再壓抑自己的女人不斷嚙咬著她顫抖的鎖骨,眸底欲色深深:“像這樣把你抱在我懷里,讓全世界都知道讓你只屬于我一個……”
沒有要命的嗆咳。
“喜歡你、好喜歡你啊。為什么你身邊總有那些討人厭的臭蟲呢?紀羽也好虞棠也罷,甚至還有楚清歌……”
沒有故作矜持的冷漠。
“真是看一眼都讓人惡心。明明你是我的妻子,明明我才是你名正言順的伴侶……果然不該同意和你離婚的。”
什、么?
被欺負到理智盡失的女孩茫然地眨了眨眼,在被人朦朦朧朧抱上車前都沒有從那樣的刺激里緩過神來。這是哪兒?她呆呆地看著頭頂的水晶燈,直到被放上床時才發現自己竟然被某個居心叵測的家伙拐回了家里——
演都不演了你這混蛋!
“那個,我覺得我還可以再掙扎一下……”或許是知道自己即將遭遇什么,楚驚蝶有些不安地咽了咽口水:“萊萊……”
“不處?”
頸側的被褥一點一點下壓。
“愛過?”
潮熱吐息漸次*噴灑在耳邊。
“阿楚,我從不知道虞棠竟然戀你戀得這般深。”
她又想起娛記曾捕風捉影的那張照片來:那樣親密相依的兩個人啊。聽說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顧明萊知道自己又在無端猜測了,可她根本不想壓抑這樣的自己,只是一味地把人逼到舉步維艱的境地——
退無可退了。女孩心虛地看著眼前翻起舊賬的人,剛想耍賴不認就被人扣住手腕按在了枕頭上:“那我們就把上次沒有做完的都做完、好不好?”
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