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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聲短促而絕望的尖叫從我喉嚨里迸發(fā)出來,隨即就被呼嘯的狂風(fēng)吞噬。我的身體在空中無助地翻滾著,像一片被狂風(fēng)卷起的落葉。冰冷的風(fēng)從四面八方灌進(jìn)我的口鼻,壓迫著我的胸腔,讓我無法呼吸。風(fēng)聲在耳邊尖嘯,如同無數(shù)冤魂的哭嚎。
我的長發(fā)在空中狂亂地舞動,遮蔽了我的視線。破爛的衣裙被狂風(fēng)徹底撕裂、吹飛,我赤身裸體地墜向未知的深淵。那對碩大的奶子,那渾圓的臀部,那纖細(xì)的腰肢,以及那片最私密的、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幽谷,就這么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天地之間。
我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因?yàn)楹浜褪а鴿u漸失去知覺。在徹底失去意識前,我最后的念頭居然是——這樣掉下去,我的身體會摔成一灘爛泥吧?那一定……很難看。
身體被拋入空中的失重感并未持續(xù)太久,就在我以為自己必將粉身碎骨時,一陣劇烈的、連續(xù)的撕扯和抽打感將我從意識模糊的邊緣拉了回來。
“嘶啦——啪!”
我的身體像是撞進(jìn)了一張由無數(shù)堅(jiān)硬手臂編織而成的大網(wǎng)。堅(jiān)韌的樹枝瘋狂地抽打著我赤裸的肌膚,尖銳的葉片和倒刺在我雪白的大腿、手臂和后背上劃開一道道火辣辣的口子。那本就破爛不堪的粗布麻衣,在這狂暴的拉扯下發(fā)出了最后的悲鳴,被徹底撕成了幾縷掛在身上的破布條。
劇痛讓我瞬間清醒了片刻。我能感覺到下墜的速度在飛快地減慢,那些粗壯的樹干和藤蔓層層迭迭,像一個個絕望中伸出的援手,雖然粗暴,卻實(shí)實(shí)在在地承托住了我的身體。
最終,隨著“砰”的一聲悶響,我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一片被厚厚藤蔓覆蓋的巖壁上。殘余的巨大沖擊力讓我眼前一黑,喉嚨里涌上一股腥甜,隨即徹底失去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一陣刺骨的陰冷喚醒。
我呻吟了一聲,緩緩睜開眼睛。首先映入眼簾的不是天空,而是一片凹凸不平的、泛著潮濕青色的巖壁。光線從我側(cè)后方一個不規(guī)則的洞口透進(jìn)來,顯得昏暗而幽靜。
我還活著?
這個念頭讓我混沌的大腦有了一絲清明。我掙扎著想要坐起來,一股撕裂般的疼痛立刻從全身各處傳來,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我低頭打量自己的身體,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我?guī)缀跏浅嗦愕摹I砩夏羌橐乱呀?jīng)不能稱之為衣服,只剩下幾條破布掛在肩膀和腰間,勉強(qiáng)遮住了胸前的一小片和胯下的私密之處。我那對碩大飽滿的E罩杯奶子,此刻有大半都暴露在空氣中,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紅色劃痕,甚至有幾處還在微微滲著血珠。
我的雙腿更是慘不忍睹,從大腿根到腳踝,布滿了細(xì)密的傷口,白皙的皮膚和鮮紅的血痕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詭異而凄艷的景象。裙子早已不知所蹤,只有那條同樣破爛的褻褲還掛在腰間,但已經(jīng)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隱約能看到里面那片被淫水和血水混合浸染的、泥濘不堪的場景。
羞恥感和劫后余生的慶幸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復(fù)雜難言的情緒。我活下來了,但卻以這樣一種狼狽不堪、毫無尊嚴(yán)的方式。
我艱難地挪動身體,靠著冰冷的巖壁坐起。這里似乎是一個天然形成的山洞,洞口被茂密的藤蔓和樹枝遮掩著,若非從空中墜落,根本不可能發(fā)現(xiàn)。洞內(nèi)彌漫著一股潮濕的泥土和腐爛植物的氣味,陰冷潮濕的空氣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在叫囂著疼痛,饑餓感也再次襲來。但更讓我無法忽視的,是那股因?yàn)閯×掖碳ざ鴷簳r退卻,此刻又重新開始蠢蠢欲動的淫火。
身體的傷痛,被侵犯的恐懼,墜崖的絕望,以及此刻的劫后余生,所有這些激烈的情緒混合在一起,竟成了催發(fā)我體內(nèi)淫力的最佳燃料。我能感覺到,小腹深處的那股燥熱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洶涌,一股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騷穴里涌出,沖刷著那些細(xì)小的傷口,帶來一陣陣又痛又癢的、令人發(fā)瘋的奇異快感。
我蜷縮起身體,雙臂環(huán)抱住自己赤裸的雙肩,試圖獲取一絲溫暖,但身體卻因?yàn)槟枪善娈惖目旄卸⑽㈩澏丁?
我到底……掉到了一個什么地方?
在這陰冷潮濕的山洞里,我蜷縮了很久,直到身體的顫抖稍微平復(fù)了一些。劫后余生的慶幸感很快就被更現(xiàn)實(shí)的困境所取代——我快餓死了,喉嚨也干得像是要冒出火來。
我不能死在這里。
這個念頭支撐著我,讓我強(qiáng)忍著全身的劇痛,扶著濕滑的巖壁,一點(diǎn)點(diǎn)地站了起來。每動一下,肌肉和皮膚上的傷口都傳來抗議的刺痛,但我只能咬著牙忍受。
我開始仔細(xì)打量這個庇護(hù)了我的山洞。它并不算大,一眼就能望到頭。光線從身后那個被藤蔓遮掩的洞口透進(jìn)來,是這里唯一的光源。洞壁上濕漉漉的,不斷有水珠凝結(jié)、滴落,發(fā)出“嘀嗒、嘀嗒”的清脆聲響。
水!
我的眼睛猛地一亮。我循著聲音,蹣跚地向洞穴深處走去。在角落里,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小小的凹陷,里面積了一小汪水,看起來清澈見底。那正是從巖壁上滴落的水珠匯集而成的。
我再也顧不上什么干不干凈,立刻趴了下去,像一頭瀕死的野獸,將臉埋進(jìn)那汪冰涼的泉水里,大口大口地吞咽起來。清冽的泉水滑過我干裂的嘴唇和灼熱的喉嚨,那種甘甜的滋潤感,幾乎讓我流下淚來。
喝飽了水,喉嚨的干渴緩解了許多,但胃里那股燒心般的饑餓感卻愈發(fā)強(qiáng)烈了。我舔了舔嘴唇,目光開始在昏暗的山洞里四處搜尋,希望能找到任何可以果腹的東西,哪怕是苔蘚或者蟲子。
就在這時,我注意到泉水旁邊的一道巖石縫隙里,透出了一點(diǎn)微弱的、柔和的紅光。
那是什么?
我好奇地湊了過去,撥開縫隙邊的幾叢苔蘚。只見一株不過一尺高的小巧植物,正頑強(qiáng)地生長在巖石的夾縫中。它的葉子是深綠色的,但在葉片中央,卻托著三顆指甲蓋大小、晶瑩剔透的紅色果實(shí)。那柔和的紅光,正是從這幾顆果實(shí)上散發(fā)出來的。
一股淡淡的、難以形容的清香從果實(shí)上傳來,只是聞了一下,就讓我感覺精神一振,腹中的饑餓感也似乎減輕了一絲。
這東西能吃嗎?
我猶豫了。在這荒山野嶺,顏色越是鮮艷的東西,往往毒性也越大。可是,腹中如擂鼓般的饑餓感,以及對活下去的渴望,最終壓倒了對未知的恐懼。
就算有毒,也總比活活餓死要好。
我下定了決心,小心翼翼地伸手,摘下了一顆紅色果實(shí)。果實(shí)觸手溫潤,像一塊上好的暖玉。我把它放到嘴邊,輕輕咬了一小口。
一股難以形容的甘甜汁液瞬間在我的口腔中爆開,沒有一絲酸澀,只有純粹的、沁人心脾的香甜。我再也忍不住,三兩口就將整顆果實(shí)吞了下去。
果實(shí)入腹,立刻化作一股溫暖的氣流,迅速流遍我的四肢百骸。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身體的疲憊在迅速消退,那些火辣辣的傷口處傳來一陣陣清涼的酥癢感,疼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輕。
這……這是靈果?
我心中一陣狂喜,正想再摘一顆,一股更加猛烈的、前所未有的燥熱,猛地從我小腹深處炸開!
“唔!”(我不知道的是,隨著靈果的消化,我竟不知不覺踏入了修士之路,練氣境界)
我悶哼一聲,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倒在地。那股熱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霸道,它不是像毒蛇一樣攀爬,而是像火山爆發(fā)一樣,瞬間沖垮了我所有的理智防線!
“哈……啊……好熱……”我無意識地撕扯著身上僅剩的幾片破布,但那根本無法緩解身體內(nèi)部傳來的灼熱。我的皮膚在瞬間就變得滾燙,尤其是我的小腹和那對奶子,燙得幾乎要灼傷我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