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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雙被冰冷的黑色鎖鏈,牢牢地鎖在床頭的、白皙的玉手,更是如同兩只被關在籠子里的、發(fā)了瘋的蝴蝶,徒勞地、絕望地,在空中亂舞、抓撓,試圖抓住什么,卻什么也抓不??!
而我的整個身體,更是被那兩根從我體內向上瘋狂輸出的、猙獰的恐怖巨物,狠狠地、重重地,從那冰冷的金屬床上,向上頂起!我的小腹,我的腰肢,在這一刻,形成了一個充滿了極致的屈辱、痛苦與淫靡的、驚心動魄的、詭異的弧度!
我就像一個被兩根巨大的、冰冷的鐵釬,從下體活生生地、釘在了半空之中的、最卑賤的、最下賤的……祭品!
王富貴看著我這副被他親手打造的刑具,折磨得徹底失控、高潮噴水的淫蕩模樣,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如同神明般俯視眾生的、滿足到了極點的笑容。
他沒有再碰我。
他只是,像一個最挑剔的藝術家,在欣賞自己最完美的、也是最瘋狂的“作品”。
許久,他才緩緩地走到刑具旁的一個控制臺前,伸出修長的手指,在上面,輕輕地,按下了幾個按鈕。
那兩根正在我體內瘋狂輸出的猙獰巨物,速度微微一緩,從之前那足以將人瞬間撕裂的狂暴頻率,變成了一種恒定的、不急不緩的、卻足以將人逼瘋的、永不停歇的……研磨。
“我的小母狗,”他轉過身,臉上帶著魔鬼般的、充滿了“恩賜”的笑容,“主人我,要出去處理一些‘正事’了?!?
“今晚,你就乖乖地,在這張屬于你的‘寶座’上,好好地……‘休息’一夜吧?!?
“希望明天早上,我回來的時候,能看到一個……更加‘聽話’的、懂得如何取悅主人的……好鼎爐?!?
他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密室。
“轟隆?!?
那扇厚重的、由精鐵打造的大門,在他身后,重重地關上,將我,和我那即將到來的、無邊無際的、永恒的高潮地獄,一同,鎖在了這片冰冷的、絕對的黑暗之中。
……
時間,徹底地,失去了所有的意義。
我不知道,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
我只知道,那兩根冰冷的、永不停歇的猙獰巨物,正以一種恒定的、足以將我所有理智都徹底碾碎的頻率,在我的身體里,進進出出,進進出出……
我的騷屄,早已不再是我自己的了。
它從最初那被螺旋螺紋刮擦得血肉模糊的、撕心裂肺的劇痛,到后來,被強行頂出第一波、第二波、第十波……乃至無窮無盡的、病態(tài)的強烈快感。
再到后來,它徹底地,麻木了。
它不再會因為快感而痙攣,不再會因為刺激而收縮。它只是像一個被撐到了極限的、破爛的皮囊,被動地,承受著那根粗大假陽具的、一次又一次的、永不停歇的貫穿與碾磨。
一股股混合了愛液、尿液、血液和各種不明體液的、渾濁的、帶著騷臭味的滾燙水流,早已不再是“噴射”,而是如同一個關不緊的、壞掉的水龍頭,從我那早已紅腫不堪、徹底外翻的、如同兩片腐爛的豬唇般的媚肉之間,持續(xù)地、無意識地,向外流淌。
我的菊花,也同樣,經歷了一場地獄般的“改造”。
它從最初那被尖銳鉆頭活生生捅穿的、足以讓靈魂都為之戰(zhàn)栗的劇痛,到后來,被那持續(xù)的、深入的頂弄,開發(fā)出了一種充滿了極致的屈辱與背德的、異樣的“快感”。
再到后來,它也徹底地,失去了所有的功能。
它不再懂得如何收縮,不再懂得如何排泄。它只是像一個被捅穿了的、松垮的、骯臟的后門,任由那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深入、更加猙獰的恐怖兇器,在它那早已被撕裂得不成樣子的、血肉模糊的腸道內,肆意地、一遍又一遍地,貫穿、攪動。
我的嘴里,早已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我那雙被鎖在床頭的、早已被磨得血肉模糊的玉手,也早已停止了所有的掙扎,只是無力地,垂落下來。
我那雙穿著破爛不堪的黑色吊帶絲襪的、修長的玉足,更是如同兩條被徹底折斷了的柳枝,隨著那機械的、永不停歇的撞擊,在半空中,麻木地、毫無生機地,晃動著。
我,成了一具真正的、只會隨著外力而擺動的、連呻吟都不會的……肉偶。
我不知道,我到底高潮了多少次。
一百次?一千次?還是一萬次?
我只知道,當那無盡的、連綿不絕的、如同潮水般洶涌的快感,將我最后的那一絲、名為“自我”的意識,也徹底地、殘忍地淹沒時——
我的眼前,再次,炸開了一片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璀璨、更加炫目、也更加……幸福的白光。
隨即,我的意識,便徹底地、心甘情愿地,沉入了一片無邊的、永恒的……極樂。
我,終于,再次,昏了過去。
……
“吱呀——”
不知過了多久,那扇緊閉的鐵門,再次,緩緩地,打開了。
王富貴臉上帶著一絲處理完“正事”的疲憊,和一絲即將享用“早餐”的期待,走了進來。
然后,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一個,被徹底地、從精神到肉體,都完全玩壞了的……“完美作品”。
我,像一具被丟棄的、骯臟的破布娃娃,被兩根猙獰的、還在微微震動的巨物,從下體活生生地、貫穿著,懸掛在半空之中。
我的頭發(fā),因為汗水和淚水,一縷一縷地,粘在我那張早已失去了所有血色的、慘白如紙的臉上。我的眼睛,緊緊地閉著,眼角,還掛著早已干涸的、晶瑩的淚痕。
我的嘴,微微地張著,一絲晶瑩的、混合了口水和血絲的液體,從我的嘴角,緩緩地,滴落下來。
而我的下體,更是早已變成了一片無法用任何言語來形容的、恐怖而又淫靡的修羅場。
那張名貴的、由整塊粉色暖玉雕琢而成的巨床,早已被我那失控噴射出的、混合了各種液體的、已經半干涸的渾濁水漬,徹底地、染成了一片斑駁的、充滿了腥臊與淫靡氣息。
王富貴看著我這副被他親手打造的刑具,徹底玩壞到昏厥的、如同“完美作品”般的凄慘模樣,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滿意的、病態(tài)的笑容。
他緩緩地走到控制臺前,關閉了那兩根還在我體內微微震動的猙獰巨物。
隨即,他端起一盆早已準備好的、冰冷刺骨的井水,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嘩啦”一聲,盡數潑在了我的臉上和身上!
“呃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