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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了謝銳澤把衣服拉開我這輩子沒求過誰……
回去的路上趁著周邊沒人,謝銳澤忽然開口發問:“今晚的心動短信,你想好給誰發了嗎?”
許玉瀲愣了一下,猛點頭:“想好了!”
其實許玉瀲早就把剛來那天答應的事忘了個干凈,現在光惦記著節目組的獎勵,
他已經知道今晚互選的獎勵是節目組準備的大帳篷了。
如果互選失敗,就只能挑剩下的帳篷材料自己搭,還好他偷偷作弊了。
謝銳澤見許玉瀲如此坦然如此肯定的態度,心下也松了口氣。
他輕笑了聲,“那就好。”
二人之間的氛圍此刻極其和諧,殊不知想法已經天差地別。
嘉賓們回到露營地的時候時間已經傍晚。
昏黃的夕陽迎接著夜幕的到來,山里黑得更快,閃爍的星星燈已經開啟。
因為新嘉賓的加入,其余的嘉賓雖然看上去依舊正常,但都控制不住地為即將到來的心動選擇環節,產生了點焦慮。
氣氛有些緊張,從入夜開始,所有人的心跳聲都混合在了一起,直播間在線人數已然達到最高峰。
備受關注的新嘉賓此時并不在鏡頭內。
許玉瀲回來后就先去了換衣室,待會節目組需要單獨錄制一段他對其他嘉賓的看法,肯定不能濕漉漉地過去。
不遠處,謝銳澤眼神陰沉,“怎么還活著?你們一起走都找不到機會?”
喻期初表情也不太好看,“我沒找到他。”
‘他’指的便是喻期初那個負責動手的弟弟,最關鍵的人不在,計劃自然走不下去。
謝銳澤沒想到對方會在這種時候掉鏈子,“不是人的東西果然聽不懂人話。”
這是連喻期初也罵了進去。
他們兩個人本身就不對付,要不是因為這次合作的利益牽扯,隨時都能撕破臉皮,謝銳澤這樣做,顯然激怒了喻期初。
就在兩個人矛盾即將爆發的時刻,節目組那邊來人了。
“能幫忙叫一下小許老師嗎?采訪快開始了,我看他一直沒出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
昏暗的單人換衣室內,只有星星點點的光線從外面照進來。
空氣濕熱,帶著河水的腥味。
有躁。動的喘。息聲傳來。
誤入此地的青年甚至還沒來得及把燈打開,就被潛伏已久的怪物捂著嘴拖到了角落里。
他渾身濕透著,連路上遮擋身體的那件外套也被丟在了外面。
上面有著怪物厭惡的氣味。
唯一庇護著他的那件透著粉潤膚色的單薄襯衫,現在已經算不上庇護了,推到了精致可憐的肩頭,扣子也掉在了地上。
怪物的動作是迫不及待的,卻也是格外溫柔的。他對待自己的雌性有無師自通的愛護,他生來就是屬于對方的,他會永遠愛自己的雌性。
飽滿唇瓣被當作糖果似的含咬在口中。
水意混合嗚咽從青年的唇縫中流出,他精致眉眼間暈著脆弱病態的水紅色,在怪物的懷里漂亮極了。
怪物摸上了許玉瀲的腹部。
手指比劃著,不甚熟練地說著話,像是在預告什么。
“到這里。”
第19章
處于熱潮期怪物盯上了他, 想要將他藏進自己的窩里。
許玉瀲其實很早就該察覺到不對勁的。
早在那天晚上被對方堵在河邊,用冰冷雙手觸碰他肚腹,并且問出那句‘可不可以生寶寶’的時候。
但小蝴蝶在這些方面一直很遲鈍。
除了關于明明白白指出的任務, 很多事情他都不會去思考, 是下意識地偷懶,下意識地逃避。
他只是覺得陌生, 覺得害怕,沒過多久就把這件事忘得一干二凈了。
系統知道,就算沒有失去人類記憶,他或許也是不明白的。如果不把那些帶著侵占惡意的字眼拆開了跟他講,他根本聽不懂。
事實上就算聽懂了又怎樣。
他稚嫩、懵懂, 天真得令人發笑,絲毫沒意識到自己長了一副什么樣子。
可能還會特別認真地反駁你:“我是只雄性蝴蝶, 怎么能給別人生寶寶呢?”
哪里知道別人惦記的到底是什么。
還有那些怪物故意弄在他屋子里外的東西,像惡犬一樣留下自己的氣味。
看著許玉瀲用那張稠麗的小臉靠近時, 他躲在暗處, 興奮得瞳孔都豎了起來。鼓起的肌肉,毫不遮掩的劇烈反應, 隨時都有可能闖入房間直接青年壓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