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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玉瀲對這些一無所知。
他只是用纖白細弱的指尖輕輕捏著, 聽了系統的話, 將東西扔到了一旁。
滿臉驚惶的表情, 當真是被嚇壞了的模樣, 和那天晚上差不多的模樣,叫怪物看了一眼就想忍不住感到身上有一股子燥意蔓延。
怪物改變了最初的想法。
柔軟的雌性不是食物, 留在這, 想要讓他永遠留在自己身邊。
因為不希望自己的雌性會害怕自己,所以怪物偷偷跟著這些奇怪的人走了一路。
從桃園到房間再到山腳的河流, 怪物在每個地方都留下了自己來過的痕跡。
他期待著自己的雌性能發現自己,結果他只看見了那些討厭的人不斷靠近著自己的雌性,帶著一股子令他厭惡的味道。
涉及主線劇情,系統沒能出聲提示。
許玉瀲有察覺到不對,但他自始至終都沒能將一切線索聯系起來。
于是等許玉瀲關上換衣室的門,被怪物壓在他帶來的那兩件衣服里親的時候,他才恍惚意識到,之前遇到過的怪物又來欺負他了。
“唔!”
短促細弱的叫喊,貓兒似的。
外面的說話聲很吵,能聽見工作人員們緊鑼密鼓地在調整那些拍攝工具,還有嘉賓們的抱怨聲。
那些聲音提醒著許玉瀲,在外面全是攝像頭的露營直播地點,在周圍遍布著工作人員和嘉賓的換衣室,他和一個怪物躲在了一起。
像兩個不被世俗接受的異類。
許玉瀲什么都看不見了。
從進門起,怪物就一直在小聲地叫他的名字。
“瀲瀲。”不知道是從哪偷聽來的。
許玉瀲想要說話,但是對方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他只能在黑暗中可憐地搖著頭,蒙了層水光的眼倒映著對方模糊的輪廓,在眼尾處滑落一道淚痕。
“瀲瀲。”
怪物不想讓許玉瀲哭。
他喜歡許玉瀲,他想用最好的東西把許玉瀲圍起來。
含進嘴里把他帶離這里,塞進自己的懷里,藏起來,藏起來,藏到只有他們兩個人在的地方去。
“瀲瀲。”
怪物仍在叫著他的名字,帶著點難以分辨的溫柔。
可動作卻又是有些強迫的,不容拒絕地鎖住了許玉瀲的腰,本就被他評價過‘薄’的地方,現在掐得更細了些。
“唔……嗚、嗚……”
許玉瀲掙扎著扭動,試圖逃離對方的壓制。
但他哪里會是一個在山野里長大的怪物對手。
夸張的對比從許玉瀲坐在男人腿上時就看得出來,他繃,連腳尖都夠不著地面,對方一只手就能把許玉瀲整張臉擋住,粗糲的掌心摩擦圈住他的脖頸,叫他動彈不得。
沒多久許玉瀲就沒了力氣,鼻尖冒著細汗。
水汽氤氳,周遭黏膩的空氣幾乎要織成網籠罩下來。
怪物輕撫著他脊背處突起的骨頭,不停地朝前拱他的肩頭,又叫他:“瀲瀲。”
好像來來回回就只會說這一句話了似的。
他非要讓許玉瀲緊貼著自己坐下不可,坐在他的面前,彼此呼吸交換,要許玉瀲清晰明了地感受自己對他的喜愛,于是他把人抱得更緊了點。
許玉瀲知道的。
他切切實實地感受到了。
活動下水的時候他穿著條米白色的長褲,回來時已經臟了水,里里外外都需要換新的,所以才來了換衣室。
現在被迫換下了那條褲子,就只剩那點被怪物研究過的小片衣料,薄成那個樣子,包裹著連他自己也很少會觸碰的地帶。
所以在怪物突然貼上來的時候,他渾身控制不住地打顫,眼淚流得更厲害了。
那怎么能用貼來形容呢?
在水下時的怪物還有著鱗片遮擋,到了岸上變成了人形反而和他們差不了多少。
除了手臂上仍然存在的那些銀白色的鱗片,完全看不出他怪物的身份。
怪物缺少正常人的思維,只通過本能行事,但他平時對其他的事情也并不感興趣。
這里的人們稱呼他為山神。
不是的,他就是個有奇怪能力的怪物而已。
他百年如一日地活著。
以往的熱潮期從來沒有這么劇烈過,怪物可以隨便泡在水里應付過去,可這一次,熱潮期是從他在河里咬了別人一口后突然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