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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呢,沒人說話,心里陰暗又酸澀地猜想對方是不是更惡劣的事情都已經做過了。
比如哄騙一次戀愛都沒談過的小少爺,在床上稍微抬抬腿,擠進去。
做點那種網上開黃。色玩笑時最愛說的互幫互助。
頂得人顫顫巍巍地要哭了,才摸著背脊,輕聲在耳邊亂哄,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其實動作一點沒停,故意讓白稠糊滿穴。眼。
這么一個話題聊下來,幾個人也沒什么打游戲的興致了。
有更著急的事需要他們去做,語音被接連掛斷,房間燈光也在不久之后熄滅。
濃郁的迷霧之中,位于半山腰的別墅逐漸沉了進去。
走廊的微弱燈光被遮蓋,看上去如同溺水之人最后做出的掙扎,沒能刺破迷霧絲毫。
隔天清晨,在手機不停震動的提示下,許玉瀲頂著亂蓬蓬的腦袋從被子里鉆了出來。
他睡眼朦朧關掉顯示早上九點的鬧鐘,掃了眼窗外,而后遲疑了瞬,很自然地往身旁踢了踢,遞出手機,“覃辭愧,我的時間好像被調錯了……”
手機被人拿走,但又很快還了回來。
許玉瀲揉了揉眼,打著哈欠重新按亮手機,可現在上面顯示的還是早上九點。
大晚上的居然拿自己開玩笑?
許玉瀲小臉憤怒,抬眼看向覃辭愧,已然睡意全無。
沒等小少爺發脾氣,面前的男人已經主動握住了他的手,帥氣面容顯出幾分反常的嚴肅。
‘時間沒有錯。’
‘沒有重合跡象,不是日食。’
‘是極夜?!?
那些不是常用的手勢,哪怕認真學習過手語,許玉瀲也是看了好久都沒看懂。
直到他被抱到窗邊,身上多添了好幾件厚衣服的時候,終于意識到,其實現在早已來到了該天光大亮的時刻。
“什么情況?”
眾人聚集在一樓的大廳中央。
大門緊閉著,旁邊的落地窗沒有拉上窗簾,原本空蕩的一片,被極深的墨黑填補了上去,是此時外面的天色。
剛下來的幾個人還在嘗試用手機聯系上外界,但手機界面不斷加載,遲遲沒有出現發送成功的標志。
網絡沒有,信號沒有,一切通過手機溝通的方式,在短短半天內全部失效。
他們和外界斷聯了。
留下來的幾人里稍微穩重點的,先站出來安撫了他們,“這種極端天氣有時候的確會影響到信號,可能我們再等等就會恢復了。”
“說得也是……”應和的人寥寥無幾。
或許是想到昨晚山腳下傳來的槍響聲,眾人神情各異,完全喪失了交談的興趣。
小少爺更在意另外一件事。
“極夜要持續到什么時候?”
覃辭愧搖頭表示難以時間確定,并且帶來了個更糟糕的消息。
許玉瀲不敢置信:“還會斷水斷電?”
“別墅里儲備的水應該還能再撐一段時間,不過電力就難說了?!?
昨晚高燒的人從餐廳出來,姿態從容,絲毫沒被現狀影響。
衛厲宥垂眼,手里是剛煮好的兩份早餐,他將其中一份遞到許玉瀲面前,繼續道:“平時應該沒什么人來這里,庫房里沒有準備備用發電機?!?
“那怎么辦……”許玉瀲有些驚惶地看向窗外,沒看幾秒,瑟縮著肩頭迅速將自己埋進覃辭愧的頸間,“我不要停電……”
迷霧,極夜。
消失的信號,混亂的槍聲。
在這種緊張古怪的環境下,精神緊繃的眾人早已陷入了恐慌之中。
他們當務之急是去思考接下來該做的事,可視線卻總是難以控制地往角落里飄去。
反常的天氣似乎令小少爺怕極了。
從今天起床開始,眾人就發現他一直粘著覃辭愧,比之前更加依賴覃辭愧。
對方離開他半步都會抬起眼,亦步亦趨地跟上去,弧度可憐的上目線無時無刻不在表達他需要對方的擁抱。
徹底失去平日蠻橫脾氣的他,和處于筑巢期的小雌性沒有差別,黏人又乖巧,像塊白白軟軟,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自己香味的小年糕。
也許之前在他們沒看見的地方,覃辭愧一直都擁有著這樣特別的小少爺。
如果被依賴的人換成自己呢?
幾乎同一時刻,別墅里的男人們不約而同的,把自己代入進了那個他們以往最瞧不起的、小少爺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