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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康寧試圖組織一番語言:“那個玉姐你聽我……”
“解釋就不必了。”
李明玉干脆利落地擺手:“我懂,我都懂,無非就是在一個學校上班,需要避嫌嘛!”
岑康寧面露愧疚:“我……”
“沒什么,真的沒什么。”
李明玉又重復道:“我也真的是一點兒都不會生氣小岑老師隱瞞我的事兒,除非——”
“除非?”
“除非你告訴我你們是怎么認識怎么相戀又是怎么結婚的!”
cp粉李明玉睜圓了一雙眼睛,眼神亮晶晶地看著岑康寧。
岑康寧:“……”
不得不說。
頂著這樣的眼神,他真的是亞歷山大。
但他一直以來都瞞著玉姐也是事實。
而且本來他覺得自己隱瞞的還挺好的,直到那天他送完祁釗去醫院才后知后覺——等等,為什么玉姐當時那么激動地第一時間把消息告訴自己?
他好像平時也沒那么關心祁釗吧?
難道說?
他暴露了?
后來事實證明的確是暴露了,而且是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就暴露了個徹底。
玉姐早就知道他結婚了。
也知道他其實是隔壁學校土木工程專業小嫩草這個事實。
而且在不知情的情況下。
玉姐竟然磕了倆人的拉郎cp!
不過饒是如此,岑康寧此刻卻也必須殘忍地實話告訴玉姐:“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們倆現在正在分手中。”
李明玉卻并不感到意外:“我當然知道啊。”
岑康寧愣了愣:“嗯?你怎么知道的?”
李明玉欲言又止:“這個……”
她要不要告訴小岑老師,釗哥在組會結束后曾經集思廣益過該如何追人呢?
想了想,李明玉還是沒說,決定給小岑老師保留一些驚喜。
便說起另一個話題來。
“前段時間小岑老師你不是一直心情不好嗎?再加上釗哥消失了一個月,猜也能猜得出。”
說起這一個月,岑康寧臉上的笑意亦是淡了點兒。
“誰說不是呢。”
他手指輕扣桌面,不無憋悶地說。
李明玉:“但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能和好吧?畢竟某教授開白色寶馬x5每日接送愛妻的新聞可是已經飄在校園墻上好久了。”
“噗——”
岑康寧差點兒沒把剛喝進嘴里的牛奶噴出來,他一臉震驚:“什么愛妻?”
“可不就是愛妻!”
李明玉繪聲繪色描述起一周前的某個場景:
“120來的時候,問家屬在不在?小岑老師瘋狂舉手,說家屬在這里,家屬在這里!然后全校就都知道了,祁教授的家屬在圖書館,還是有證的那種。”
“……我怎么不記得當時我說這句話了?”
“可能當時小岑老師比較緊張吧。”作為目擊證人的李明玉記憶異常清晰:“小岑老師看上去就是那種特別擔心特別擔心的樣子。”
岑康寧:“……”
過了好一會兒,他方勉強承認:“好吧,可能的確是我。但當時情況緊急,我怕如果我不承認會耽誤他治療,所以不得不那么說。”
李明玉興致勃勃:“不得不?所以,其實不是嗎?”
岑康寧猶豫地看了眼顯然被吊起胃口的李明玉,又看了眼四下無人的周圍。
周內的上午學生比較少。
基本都在上課,所以不會有人打擾到兩人。
再加上夏老師也退休了,所以……
想了想,岑康寧還是沒忍住,一股腦地將自己的事情跟玉姐分享了出去。
人其實都有分享欲。
岑康寧自然也不例外。
而若是說這些事適合跟誰分享而不必擔心對方覺得無聊的話,那人一定非玉姐莫屬了。
于是岑康寧一通分享。
從倆人是如何相親見面,到前兩天他是怎么發現這人其實是自己五年前白月光的事情全說了。
順帶把此人表白有多么隱晦也說了。
當然也少不了吐槽他體重最近增長的如此緩慢,緩慢地簡直令人焦慮。
說完以后像是所有陷入戀愛中的人一樣,岑康寧義憤填膺地在玉姐這里尋求認同感:
“玉姐你說,我是不是應該生氣?”
李明玉:“好甜。”
岑康寧:“?”
李明玉差不多已經被甜暈了,這會兒除了好甜好甜基本上什么都說不出來。
如果非要她說的話,那就只剩下這句:
“摩多摩多。”
“……”作為一條常年在互聯網沖浪的咸魚,岑康寧自然明白摩多摩多是什么意思,可這是摩多摩多的時候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