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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阻你弟弟前程究竟為何?”
寧臻和看著她的親人對她沒有一點關懷,全是利益相關的東西,心間跟潑了盆隆冬的雪水般,她忍無可忍:“父親,為何我回來您沒有一點關心,反而質問我二弟和三弟的事。”
“他們的仕途是他們的事,憑什么綁在我身上,你可曾想過女兒的日子有多難過?”寧臻和忍不住紅了眼眶,滿目都是失望。
寧父愣了愣,語氣驟然弱了些:“你在晏府過的那般好日子,有什么難過的,仲雪待你待我們夠不錯的了,這樣好的女婿這樣好的門第打著燈籠都難找,你不趁機幫幫你弟弟,居然還阻礙,你是當姐姐的嗎?”
“那父親可知我半月前被晏家的人推的摔到了腦子?失去了五年的記憶,他們全家不僅沒有同我道歉,還瞞著我,他們還不是當我軟柿子捏,若我要和離,父親難不成要阻攔我?”
此話一出,三人皆是一驚,失去了五年的記憶?
“姑爺對你的傷怎么說?”寧父肅著臉問,寧臻和冷笑,“我壓根就沒有同他說,你覺得他是會幫我還是偏心他的親妹。”
三人沉默了下去,寧父頓了頓:“我們家素來沒有出過和離之事,這對你的聲譽損害多大你有沒有想過。”
寧臻和想那可不一定。
但是她沉默不語:“我只問,父親可支持我?”
“我不允許,臻姐兒,我是為你好。”寧父斬釘截鐵,“你的母親也絕不會允許。”
果然如此,寧臻和吸了吸鼻子,神色無波的看向弟弟:“你與安國公家姑娘的事,還是算了,安國公府的事與晏仲蘅所辦差事有利益沖突,明哲保身重要。”
話帶到后她再也待不下去,轉身就走。
回府的路上,驚蟄小心翼翼地覷著自家少夫人的臉色:“少夫人,您別把老爺的話放心上。”
寧臻和靠著車廂,沒有哭:“總會有這一遭的,只是我不了解他們罷了。”
以前的自己已經經歷過的事沒道理她承受不住。
只是現在的她心智尚且年輕,勇氣也比過去的她多了很多。
晚上,她面前的桌子上擺著一張空白的紙,筆墨已經備好,寧臻和細細思索斟酌和離書怎么寫,以及和離后她何去何從。
自那晚不歡而散后,晏仲蘅與她又是好幾日不見,周媽媽急得上火,寧臻和反而很高興,她心里隔應的慌,可真與他“做”不下去。
二人就該如此,相敬如冰。
只是天不隨人愿,沒等她高興兩日,夜晚時分,就著初春溫和的風,寧臻和臨窗賞月,還給自己倒了壺青梅酒小酌。
風一吹,她微醺的感覺更明顯了,竟恍惚間看見一道長身玉立的身影在窗前,身影好似分裂成了兩個,寧臻和托著腮:“誰?”
晏仲蘅看著小窗內滿臉嬌憨的妻子,斥責的話語頓時吞了回去,只是進了屋,掐著她的腋下往里拖了拖關上了窗:“倒春寒還沒散呢,這倒是吹上風了,自己身子骨什么樣受的住嗎?”
寧臻和斜睨他,她當然沒醉,但她就是煩這死男人,語氣總是一副說教的模樣,她又非他下屬。
“晏大人竟知道我受不住。”寧臻和借著酒意說了句她平時不會說的話,陰陽意味頗足。
晏仲蘅雖知她是醉話,卻心里有些微妙的不適,喝醉后的妻子少見的有了絲尖銳,他再遲鈍也覺出她話中的怨懟之意。
但他自問并未有任何錯處,晏仲蘅眉頭微蹙,只覺得她閑得慌,還有心思在這兒喝酒,便掠過她的話問起了關心之事:“你今日回府可與你弟弟說了?”
“說了,若是他不聽呢。”
“好事多磨,你再使使力。”晏仲蘅規勸道,寧臻和也懶得同他多說,敷衍的嗯著。
夜半,寧臻和忿忿不平地咬著唇,但仍有絲絲縷縷的聲音泄了出去,幸而這次她提前看過了薛吟送她的避火圖,所有的反應也沒有上次那般青澀慌張。
而她也沒想到他能沒心沒肺到這個地步,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她的隔應在他那兒屁都不是。
寧臻和起了壞心,想看他笑話,雖抵抗不得但她卻起了干壞事的心思,好在這回屋內熄了燈,二人皆以感覺和觸覺感知。
晏仲蘅只是例行公事罷了,他身軀突然一頓,面對猝不及防的感受眸中詫異閃過,覺出不對便匆匆抽身,待洶涌褪去后,重新埋入她脖頸間喘息,寧臻和滿心都是暢快。
只是讓她有些意外的是她似乎低看了他些,打算故技重施,二人像是較勁一般,各自面上克制,心底暗潮洶涌。
晏仲蘅心中百轉千回,他于黑暗中生生氣笑了。
寧臻和看不見他的耐人尋味,只盡量咬著粉唇讓自己保持清醒,不
欲被他攻城掠地。
第18章 第十八章尷尬的吻
二人僵持了許久,終是寧臻和堅持不住,跟一捧柔軟的云紗似的垂落下來,纖細的脖頸上浮起了大片的紅,云紗被蹂躪的皺皺巴巴,像浸泡了水,上面染了天邊烈火般的霞色,最后柔軟的鋪了開。
待結束后,寧臻和神色惱怒的轉過了頭,櫻唇卻無意中擦過一片溫熱、柔軟的地方,還帶著些濕潤,輕輕一碰,堪稱蜻蜓點水。
二人均是一愣,視線隔著霧蒙蒙的夜色精準對視,寧臻和率先別過了臉,轉過了身子,凝著汗珠的光裸脊背大片的暴露在晏仲蘅視線中。
寧臻和有些生氣,方才那是意外,那是絕對不能被稱之為吻的,只是肉與肉的觸碰,就跟手背和手背的觸碰一般。
身側的床榻一輕,男人已經燃了燈,叫了水進來,二人沒有過多的交流,方才的旖旎好似一場錯覺。
沒有溝通好,行房本就尷尬,不小心碰了下嘴更是尷尬之上再生尷尬。
她聽周媽媽說晏仲蘅有潔癖,干什么事之前都要凈手,衣物每日都換,更別說是行房喚水,寧臻和累的要死,酸痛比那夜兩次更甚。
她看了眼床榻凌亂,揮了揮手叫驚蟄下去,便扯了被子囫圇睡去。
亂好,那男人說不定等會兒看都不想看就走了,下一瞬,她的神思徹底陷入了黑暗。
晏仲蘅出來后除去半潮的發絲能瞧出慵懶,已然是衣著規整,堪稱一絲不茍,故而他看向凌亂的床榻時,面色劃過不悅,而瞧見妻子濕紅著一張臉,陷入了酣睡,殷紅的嘴巴飽滿,似是留著糜艷的齒痕。
而她面對著外頭睡,被子搭在腋下,環至前胸,鼓囊雪白的溝壑清晰的厲害,整個人像是精魅,渾身散發著莓果成熟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