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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霽冷漠地抽出請柬,看也不看丟進垃圾桶,頭也不回地上了樓。
宋洲數不清這是第幾根煙了,他站在陽臺上,看著樓下糾纏的身影,眼底一片猩紅。
她為什么對他笑的這么好看?
她到底有沒有心?
心底的聲音叫囂著讓他離開不要再看這個場景,可腳底像是定住一樣,心臟一縮一縮的,疼得緊。
身后響起開門聲,窸窸窣窣的,是知霽換鞋的聲音。
屋內沒有開燈,知霽一進門又是一股煙味,心情止不住更煩躁:“宋洲你哪學來的壞習慣,去了一趟英國煙都抽上了?”
對方沒有回應,沉默地熄了煙,轉過身往客廳走,逆著清冷的月光,面容與黑夜融合,但知霽又切實感受到了他的悲傷:“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知霽,你的眼里是不是只看得到他?”
宋洲很少叫她的名字,短短兩個字,每次他只敢在深夜里反復咀嚼,可人一站在面前,都開口艱難,可只一次卻發生在這么一個讓彼此難堪的處境里。
“我剛剛在想,那天傍晚,你受到刺激,在王鬼門口,是不是隨便一個男人,都有幸得到你的垂顧。”
知霽不敢相信這句話是從宋洲的嘴里出來,如果說蔣煜明的話在她的心頭點了一把火,那么宋洲就是毫不留情地澆了一桶油。
“原來你們一個個都那么想。”
“是,我犯賤,我沒皮沒臉,我倒貼成性,眾叛親離是我活該,孤獨判我終身監禁是我應得的報應!”
“愛上以為有結果的人,最后被資本拋棄,待在王鬼摸爬滾打四年,千金之軀不過螻蟻之輩。”
“蔣煜明說我算不得什么千金,充其量就是個‘小姐’。”
“你呢,宋洲,你也是這么看我的?”
宋洲被知霽的話氣得身體微微顫抖,氣她如此輕賤自己,更氣自己明明不想再看到她的眼淚卻沖動行事傷了她的心。
知霽有些歇斯底里,像是要把這些年的痛苦全部發泄出來,話語想一把利刃不僅戳向自己,也將他刺地遍體鱗傷。
宋洲三步并作兩步一把摟住知霽,附身咬住她的唇。
還是那般甜美,讓他忍不住索取更多。
知霽被堵住嘴,說不出話,只能嗚嗚嗚嗚地進行無用的控訴,卻刺激地男人獸性大發,細腰被重重地箍在火熱的掌心里,感受到她的推舉,開始發狠地揉捏起來。
腰部敏感,知霽忍不住嗯嚀嬌哼一聲,牙關一松,男人粗礪的舌闖了進來,口腔內的每個角落都被照顧到,小嘴被迫張到最大,氣息紊亂,晶亮的液體沿著嘴角流向下顎,昏亂又糜爛。
宋洲勾著她的舌不放,甚至還拖著到他的地盤與他共舞,每一次吸弄,知霽的心都跟著顫一下。
不知過了多久,知霽早就軟成了一灘水,宋洲放緩了攻勢,輕輕含著她的唇瓣,睜開眼緊盯著她,素來平靜無波的眸子里也染上了波濤洶涌的情欲。
下體傳來粘膩的觸感,這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知霽覺得自己變得好奇怪。
宋洲微微放開了她,低頭埋在知霽脖頸處平復心情,聞著熟悉又陌生的玫瑰香,他忍不住將知霽越抱越緊。
仿佛他們在一起了很久很久,即便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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