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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經解開了兩顆扣子,鎖骨在領口下若隱若現,如果再開一顆,那上半身都要漏出來了!
“老子說的話你沒聽見?選誠實!”
月如:“勇敢。”
“勇敢是嗎?”大帥獰笑,臉上帶上幾分瘋狂:“來人!”
下一秒,幾個穿著民國/軍裝,拎著大道具槍的人魚貫而入。
他們是前幾組的選手:邵然,陳小迪,湯景一,和何月之前的一個女生隊友。
有男有女,演的都是男人,但在這個男女顛倒的舞臺,似乎并不違和。
他們扮演了本應該由節目組工作人員扮演的群演,看到自家長官跟兩個衣衫不整的姨太太喝酒,都低著頭,心里打鼓,不知道大帥叫他們進來干什么。
沉浸在劇情中,因為這緊張氣氛捏緊了拳頭的觀眾們看到熟悉的臉,這才稍稍清醒一些。
“抬起頭,看著她。”
大帥冷聲:“我再問你一遍,誠實還是勇敢?”
大帥有命令,幾位心腹只好抬頭,在目光投向月如后,便再難移開了。
美人喝了酒,臉頰緋紅,雙眼卻清冽明亮,閃著楚楚動人的水光,她開著兩顆扣子,原本坐在椅子上,只有頸下鎖骨若隱若現,可她卻扶著桌子,緩緩站了起來。
觀眾席中發出倒抽涼氣的聲音,引來旁邊沉浸劇情中的觀眾的不滿視線,可下一秒,抽氣聲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一瞬間,像是回到了上一場公演。
楚清筠身上的旗袍屬于民國,沒有經過現代人的設計和美化,形制上還有清/朝女裝的影子,上身攏共就只有三顆扣子,第三顆掛在腰間。
坐著時不顯,一旦站起來就發現,僅僅解開這兩顆,便已經能看到里面一大截的西式內衣。
電影為了照顧女演員,在這個場景只給了臉部鏡頭,但這是一場反串戲,楚清筠是個男人,他有著可以在鏡頭下裸露皮膚的優勢。
他們彩排時跟攝像師和導播商量過,將這個鏡頭拍得完全。
所以觀眾們就看到,那一塊布料軟軟地垂下,隨著月如向前走動打得更開,雪白的皮膚和黑色的內衣形成的強烈視覺沖擊。
幾位手下眼睛都直了,暗中吞咽口水,可他們只敢遠遠地深呼吸,不敢有其他想法。
不只因為她是大帥的女人,更是因為她此刻的神情。
大帥進山打獵時曾傷過一頭狼,那狼斷了腿,卻像是不知疼痛,不知恐懼,面對黑洞洞的槍口,它露出利齒,綠色的雙眼帶著孤注一擲、同歸于盡的決絕,惡狠狠地從大帥的馬上撕下來一塊肉。
最后它被大帥一槍解決,可手下們躊躇半天,才敢慢慢靠近那頭還睜著眼睛的狼。
不知為什么,房間中的女人,讓他們想起了那頭野狼。
她冰冷的視線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大帥,邁著優雅從容的步子靠近他,一只手輕輕搭上他的椅背。
大帥的臉與她的頸部同一高度,眼神忍不住地向下飄,好像剛剛的憤怒、博弈,都隨著面前白皙細膩的肌膚煙消云散。
這好色、愚蠢的男人。
月如諷刺地笑笑,將手指放在了第三顆扣子上。
如果解開,那么整個上半身都要被看到。
“程月如!”
五姨太驚恐的聲音響起:“你,你就選誠實嘛!有夫之婦被人看了可是要沉塘的!”
這種事竟然讓她連死亡的恐懼都忽略了?
月如好奇地看過去,只見五姨太的聲音都帶著些祈求:“別犟了,好妹妹,失節事大!”
“失節?”
月如冷笑:“解開一顆扣子,和背信棄義,販賣同胞相比,哪個是失節?”
“我的氣節,來自我的靈魂,我的思想,從來不是由身體決定的。”
她一只手捏住面前這張充滿貪婪癡迷,醉醺醺的臉:“滿腦子想著齊人之福的男人,他為什么不守/貞/潔?”
大帥被她嘲諷的眼神一刺,瞬間醒酒,似乎沒想到眼前的人竟然如此不在乎,大膽到這種程度,強硬地扯開她捏住自己的右手。
可她的左手已經放在了扣子上,在屋里五個男人難以置信的驚恐目光中,一點點扣進盤扣下——在解開的前一秒,被大帥強行扯住了。
他憤怒地站起來,一只手攏起她的衣服,另一手憤恨地掐住她雪白纖細的頸子,漸漸收緊。